《顺藤摸“妻”》 第1节 ━━━━━━━━━━━━━━━━━━━━━━━━━━━━━━━━━ 本文内容由【紫衣宫主】整理,海棠书屋网()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书名:顺藤摸“妻” 作者:三生涅 ================== ☆、处男 chapter one 她是一种叫做独活的药草,亦是临水照花人。赔上自己的青青韶华去等待一场旷世之恋。 他一直行在不同于她的陌路以为岁月静好,可风云更改,转弯之际在路口发现了那抹茕茕身影从此倾尽一生。 浮沉几度,她最终华丽转身。 而他亦如藤缠绕,不离不舍,将她捧做手中的繁星,溢在心间,温暖如春。 治愈系温暖爱情,一眼只是瞬间,便已万年。爱,深深缱绻。他用一世韶光,去宠溺自己心尖的伊人。 ————题记。 作为一名资深老处女,沈小沫有着严重的心理洁癖。至于她为什么直到28岁都没能嫁出去的原因,大概是她最最难以启齿的。 在她眼里,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对于谈恋爱,她避之不及。 皇上不急太监急,重重压力之下,她终于走上了一条相亲的不归路。 在第28次相亲之后,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严格来讲,沈小沫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女,当所有年龄超过25岁的女人都要在化妆镜面前仔仔细细抹化粉饰一番才敢出门的时候,她沈小沫总能干脆利索的穿上套头衫随意的扎一个马尾素颜朝天的出门。 即使这样,也没有人能看得出,这姑娘,已经是28岁高龄。 毫不客气的说,大街上十个男人,大概有九个都会被她的容貌吸引。 可是,她相亲过的28个男人,都在见过她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找个借口离开,毫无例外。 比如说现在。 沈小沫正襟危坐在她相亲的第29个男人对面,毫无表情地撂了一下黑色的长发,开口第一句就已经直接省去了自我介绍,“先生,你是处男吗?” 她明显地看见了男人的面部有略微的抽搐,可几乎是下一秒就已经恢复正常。 炽烈的阳光照拂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射出深深浅浅的光影,宛若一尊器宇轩昂的雕像。 男人唇角微勾,沈小沫这才从片刻的沉默中注意到对方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她已经默默从心中给这位妖孽画上一个大大的叉号直接pass,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凡是有这样容貌的男人,应该熟稔于风花雪月。 “你好,我叫白衍林。”男人清冽醇厚的声音如魔音一般灌入沈小沫的耳朵,开口更是绕过了她令人难堪的问句显得绅士风度十足。 沈小沫伸出纤纤玉手端起桌子上未动过的咖啡,低低抿了一口,终于淡淡地牵起嘴角微笑,“沈小沫。” 她翻起手中从未查阅过的资料,知悉这位叫白衍林的男人今年30岁。 一位30岁的老处男?!沈小沫的心里顿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悯心态。 “我看过你的资料,28岁,未婚,瑜伽教练,有过一次恋爱经历。”男人的声音让沈小沫抬起头,生平第一次在相亲的时候由主动转为被动地她略微有些局促。 “是。”她的声音低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他双手交叉于胸前,食指一下下地弹着,“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订婚以及婚礼方面的细节。” 什么?这回换沈小沫不淡定了,被她端着的咖啡猛地一晃几乎要溢出杯壁,她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瞳,心里无数只草泥马蹦腾而过,可又偏偏不想表现的太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她稳住手腕将咖啡杯放在桌面上,直视对方的眸子,认真地问道: “你是处男吗?” 男人在足足五秒钟的沉默之后,剑眉星目毫不闪避地望过来,“是。” “能做一份儿医学鉴定报告吗?” 白衍林颇为喜感的笑了笑,双眼微眯,“沈小姐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沈小沫倒抽一口冷气恍然明白这是男方对于她的唐突做出另一种方式的回击,方要换个话题可大脑回沟又猝不及防的抽搐,“这个我能检查出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坑啦,收藏一下好咩? 新文求支持奥~~~ 这篇文是作者脑抽一天早上醒来想出的梗,希望大家喜欢。 本文女主精神洁癖,男主洁身自好。所以,是双处文。爱你们,最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你们。鞠躬。 下面,请允许我给大家唱一首歌~~ 求花花啦~~花花在哪里呀花花在哪里~花花就在善良的你手里~~~这里有好文呀,这里有宠文~~大家呀都快到我碗里来呀~~~(春天在哪里配乐) ☆、精神洁癖 chapter two 沈小沫倒抽一口冷气恍然明白这是男方对于她的唐突做出另一种方式的回击,方要换个话题可大脑回沟又猝不及防的抽搐,“这个我能检查出来吗?” 白衍林面色淡淡,嘴角似笑非笑,眸光深深,“有种东西叫百度,上面偏方很多。” 沈小沫煞有其事的点头,“奥。” “那么,”男人身子前倾,白色衬衣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喉结,英俊妖娆的脸离着沈小沫近了几分,“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个话题了?” 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堆在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沈小沫微微颔首,“好。” 男人两手指顶端对贴在一起,掌心分开,形似尖塔,“我知道沈小姐害怕婚姻。” 白衍林一语中的,沈小沫的脸颊轰然一热,握着资料的手紧紧攥着,咬唇直视对方利落干脆的目光。 “其实大家都一样的,只能尽量保证不让自己在婚姻这座坟墓里死的太惨。”白衍林做了一个轻松的比喻,引得沈小沫弯唇直笑,眼睛眯起来像是水里的弯月亮,紧张得气氛也被巧妙地缓解。 他似乎有一种内在而发的气场,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同时并不压人一筹,微淡而温暖。也能化解尴尬,把握话题的航向。 “我所了解的沈小姐人很简单,平日里只是代课,除了学生几乎不和陌生人接触……” “你跟踪我?”沈小沫眉峰微蹙,语气虽轻,却十分严肃。 “呵呵,无意冒犯,”白衍林勾唇浅笑,“我是做风投的,婚姻对我来说是更一种风险投资,更何况,您是喜欢一个对你没有任何了解完全陌生的男人作为相亲对象,还是喜欢一个做了十足功课,在面对你尖刻的问题之后依然诚挚的人呢?” “我的问题很尖刻吗?”沈小沫眨眨眼。 “难道不尖刻吗?” 白衍林的微笑和口气俱都恳切,让人寻不出任何冒犯轻薄之意,反倒叫沈小沫觉得他很有诚意。 她的紧张和局促在白衍林浅而温暖的微笑下慢慢化开,对他也没有了最初的防备和抵抗。 沈小沫并不健谈,在交谈中总是喜欢当倾听者,只不过,前28位男性并没有给她倾听的机会,所以在白衍林面前,她只需要本色出演,就能完全应付。 “沈小姐对婚姻没有什么规划吗?”白衍林客气有礼,一面优雅地招呼服务员给沈小沫加咖啡。 “没什么规划,”她的声音很轻,褪去最开始的层层铠甲也显得温婉,“诚实的说,我只是迫于压力,28了,”沈小沫自嘲的笑笑,“28岁还没嫁出去,家里所有人都在愁,所以我才会来相亲,你是第29位。” 她的发色浓郁,泼墨似的黑,甚有古典女人的味道,明亮的日光透过镂花窗斑驳的洒进,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画面美爆了。 连身为同性的服务生都要侧目惊叹,只是神经大条的沈小沫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也不引以为豪。 白衍林微微挑起眉,眸色变深,“很遗憾。而你却是我的第一位。不过,我可以挑战最后一位。” 沈小沫掩唇笑笑,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严谨肃静,却有着独特的幽默感。 “不瞒你说,在我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规划了自己的婚姻,我计划在三十岁这一年结婚,三十五岁生孩子,三十八岁考虑二胎。除此之外,我都尽可能让所有的事物在我能掌控的范围内发展。” 白衍林大段的陈述,言下之意是他会让自己的婚姻,稳稳妥妥的进行。 这一点,沈小沫倒很是欣赏,因为她并不怎么喜欢冒险。既然非冒不可,那便得有一个领路人,来保证她不会迷航。 他说完,沈小沫久久无言,她被对方的坦承和直白所打动。思忖良久,她咬唇开口,“我有病,是精神洁癖,很严重的那种。” 片刻的沉默。 “在我这里,这不是病。” 一句简单的话,又像是某种淡而隽永的承诺,就那样直戳入沈小沫坚甲利兵的心,沉重的冰块,瞬间就化了,丝丝温凉,暖融融的。 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后来的交谈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因为沈小沫有课而不得不结束。 白衍林更是有风度的开车将她直接送到了瑜伽馆,两人在交换电话后,沈小沫才恍然意识到,似乎有一个男人,闯入了她的世界和生活。 分开之前,沈小沫直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对方的“就因为是你。”语气深深,嫣红了沈小沫的粉颊。 @@@ 沈小沫很有礼貌地目送他的车子离开,心中暗暗思忖,他开着车,做事情有考量,人看起来也比较温良谦恭,应该是个有稳定工作的人。 走进瑜伽馆,一众女教练围过来,叽叽喳喳地调侃沈小沫一定是有情况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相亲认识的。” “哇!这男人看上去条件不错啊!我刚才可瞅见了,他带的表可是豪爵杜比!少说也有一百万呢。”蒋姗的双眸闪亮,几乎要泛绿光。 “有那么贵吗?”沈小沫并不怎么了解时尚,不以为然道,“我找个有稳定工作的人就行。” “这必须是稳定工作啊!兴许是个ceo,总监啊什么的!沈小沫,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把他电话给我昂,姐去钓个金龟婿~!” “哎,怎么你就能相到这样的绝世极品,老娘出去相亲,不是歪瓜就是裂枣,看一眼就饱!” “他多大啊?” 沈小沫无奈的耸肩应对狼变的众位痴女,淡淡道,“30。” 第2节 “30?!这个年龄的男人可是一枝花儿啊,太合适了!” “对啊,年龄大的男人会疼人!不像20多岁的毛头小子,凡事儿只想着自己。” “恩恩,床上估计凶猛的狠呐!!”汪妤蓉色、色地插上一句,表情要多贱有多贱。 一众女人叽叽喳喳的哄笑,别管结婚的没结婚的单身的还是谈恋爱的,花痴本性永远一致。 沈小沫眨眨长密的睫毛,一本正经,“他是处男。” 爆炸式的议论哄笑声戛然而止,大家都像吃了瘪一般呆愣,哄然一下做鸟兽散状。 沈小沫大惑不解,30岁的处男,很可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我是存稿箱君! 更新准时不?奥嚯嚯,以后的更新也会如此准时哒!三生这几个月什么都不干了,专心写文。 装修剩下的东西扔给三夫君去了! 如此勤快准时的三生你们真的不收藏咩?真的不撒花花咩? 快看,那边有一只三生涅在地上蹬腿~~~ 对了,日更的节奏,收藏满150双更,你们真的不来收藏我咩? ☆、怪胎(修) chapter three 关于沈小沫到底是哪个星球来的问题,她的闺蜜莫多多研究了将近20年也未能得出结论。 要么她一直不恋爱,要么,就突然告诉她要领证结婚了。 莫多多双手叉腰脸红脖子粗,却被沈小沫一脸的呆萌状搞得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憋了许久,她狠戳沈小沫光鲜得脑门,“你没病吧?” “他是处男。”沈小沫气定神闲。 一口老血梗在莫多多的心头,她愤愤地说,“他说你就信啊!万一是个种马呢?你怎么办?!” “他做了一份医学鉴定报告给我。” 莫多多愣了两秒之后头挂无数黑线,“沫沫你不是吧,疯了吧你!”话毕,她突然指着沈小沫的鼻子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上来就一句【你是处男吗?】” “是啊。” “所以他就说要给你做一份儿医学鉴定报告,是吧?” “是啊。” “物以类聚,真特喵的是物以类聚,”莫多多啼笑皆非,自动将沈小沫归为非人类后柳眉一挑,“能看吗?” “什么能看吗?” “我说他长得能看吗!?30岁,还处男!”莫多多一个震天怒吼吓得沈小沫浑身一颤,她麻利儿地从包里翻出了一张一寸照片递给闺蜜,动作小心地像是做错了事儿。 30岁还是处男的男人对沈小沫来说是个宝,而莫多多则认为这绝对是一朵绝世大奇葩。 莫多多一把夺过照片,方欲讥讽却被那惊鸿一瞥愣在瞬间,久久无言。 这个男人,是生了一张怎样的脸……眉目深刻,轮廓如锋,一双漆黑得眸子透出一种叫人说不出的深邃。只是一张最最简单的证件照,就已经要颠倒众生。 他的长相,只消一眼,就印刻心间。简直是摄魂夺魄! 莫多多终于回神,触电一般将照片丢在桌面上,眉头紧蹙,青葱玉指对着沈小沫的鼻尖,口气斩钉截铁,“沈小沫!我都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兵器让自己安然无恙地活到28岁高龄!你丫被骗了!” “什么?”沈小沫不知所以然地望着发飙发狂的闺蜜,“什么被骗了?” “你脑子长腚眼上吧!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明白吧,这种长相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处男?!”莫多多觉得沈小沫简直就是人生一大悲剧,不管你怎么发飙她都只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呆瓜表情,这种感觉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拳头拳拳砸在棉花上,让人叫苦不迭。 她不依不饶地碎碎念,“抓紧给我断了,你丫要是敢领证我跟你绝交!你也别让我见他,我莫多多要是见他一眼就自戳双目!” 沈小沫定定凝着和自己一起长大却已经进化到情圣级别的闺蜜,思绪已然神游。 其实那天,沈小沫也有些恍惚,她刚刚从瑜伽馆代完课,去淋浴间冲去满身的汗液,头发未干走到大厅取包的时候,一个人轻轻唤她。 回头撞入一双深潭似的眼眸,刚想要寒暄客套,对方便递出一份儿文件。沈小沫莫名其妙的接过,低头入眼一行黑体大字,【处男鉴定报告】。 她尴尬惊惶地抬头,那边淡定无恙地开口,“为了让你安心。” “那我用不用也去……”沈小沫煞有其事。 白衍林语气淡淡,“不用,我不介意。” “不是,其实我也是……” 白衍林牵起薄唇微笑,“沈小姐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面对的是婚姻,不是战场,我说【不介意】并非冒犯,我只在意未来。” 沈小沫被他的说辞羞红了面颊,睫毛扑簌扑簌地,掌心溢出细细密密的汗液。 白衍林不知道,对于沈小沫这样神经质的28岁“女生”来说,谈婚姻好比上战场,或者,还不如上战场。 不过,这个男人却出奇地给她留下了好印象。 “我们,”白衍林以手指了指彼此,剑眉微挑,态度诚恳,“可以继续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有着初入中年所特有的磁性和恭谦,说话更是开门见山,利落干爽。 沈小沫魔怔般点头,“可以。” 临走时,他温润地提醒,“擦干头发再出门,不要着凉。”让沈小沫的心莫名的暖起来。 她望着他笔直修硕得背影,脸上再一次浮起绯红,方才握手的时候,他一定感觉到了她手里的余湿。 沈小沫暗忖,30岁的处男,而且还玉树临风绅士有礼,她这个年纪怎么嫁都是嫁,何乐而不为? @@@ 莫多多刚刚要给神游的沈小沫一记暴栗,一团阴影投射在白色的桌面上,极附磁性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莫多多应声抬头,震惊地对照桌子上的一寸照片,两颗门牙猝不及防地撞上杯壁,疼得钻心。 沈小沫抛去一个你快点自戳双目的表情,小人得志范儿十足。她往里坐了坐,笑意浅浅,“没关系,你有事情要忙嘛。” 莫多多拿出手机飞快的编写短信,【沈小沫,你完了,你居然都不告诉我要见你的老处男!】 这边沈小沫手机铃声响起,她瞄一眼屏幕,暗自腹诽。 莫多多见她坐视不理,长指挑起,【老娘穿成这个样子,妆也没画!】 铃声第二次响起,沈小沫干脆关机,任由莫多多气结憋到内伤。 白衍林感觉到女人之间枪药味十足,对坐在对面的莫多多伸手,“你好,我是白衍林。” “奥呵呵呵你好,久仰久仰。”莫多多从小到大一副鸡皮性格,脸皮该薄的时候不薄,该厚的时候不厚,整天以教育沈小沫为乐,可说句掏心窝的话,她倒是真心为沈小沫好。 “沈小沫跟我说过,你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亲人一样,一定要我来见你过关了才行。”白衍林的笑很好看,薄唇微勾,眸光似海,倾国倾城。 他的语气诚挚,一句话倒让莫多多湿了心,算她沈小沫有良心。 她摆起娘家人的架子霸气十足地发问,“你说,看上我们家沈小沫哪里了?”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爱?沈小沫惊惶的抬头,仰45°角看着他白净的面容,他们似乎还没有要到【爱】那个层面上去吧。 只见白衍林唇角牵动,声音低醇,“或者你可以问问沈小沫,她的回答一定是,因为他是处男。” 看似玩笑的话让莫多多将尚未下咽的茶水喷了满桌。 余光中,莫多多注意到白衍林拥有极高的回头率,连负责清洁的大妈都不时地偷瞄。不禁在心里替闺蜜画叉叉,沈小沫没德没能,怕是圈不住这样的高富帅。 哪知对面的白衍林替沈小沫斟茶又夹菜,好男人品相十足。 莫多多暗叫不好,她知道这个涉世尚浅情爱无深的老处、女沈小沫,离沦陷不远了。 饭后,送走了莫多多。坐在副驾驶的沈小沫颇为尴尬地笑笑,“多多她就这样,说话可能不注意,但是心眼很好。” 白衍林低低地笑,“我知道。” “回家吗?”男人底身替沈小沫将安全带扣好,声线低醇。 “那就回家吧。” 白衍林发动车子,打开音响,一首绵长悠远的蓝调在静默中响起,伴着窗外泛黑的茫茫夜色,沈小沫的唇浅浅弯弯。 他总是很温柔的样子,浑身散发着稳重自持的成熟魅力,说话办事也极具风度,白衍林,沈小沫默念他的名字,心中掀起圈圈涟漪。 他开车很稳,始终与前面的车子保持一定的距离。遇到状况时急踩煞车,也几乎不着痕迹。 静默良久,沈小沫没话找话,“除了我之外,你也观察过其他人吗?” 白衍林薄唇微抿,“如果我说只有你一个,你信吗?” “信。”沈小沫认真地点头,不疑有他。 “傻瓜。” 一声亲昵的称呼让沈小沫的心陡然一跳,她声轻如蚊斥道,“你才是呢。” “我认识你,其实很早了。” 沈小沫错愕的偏头,语调轻扬,“什么?” 白衍林牵起薄唇,“10年秋天,你第一次在墨色瑜伽馆当教练,当时墨色刚刚起步,只有四个学生,中午,你比较喜欢在瑜伽馆旁边那家叫做air的咖啡厅吃饭,出来的时候,总是打包一杯摩卡,晚上,会有一个男人手捧花束在瑜伽馆门口等你,后来,他不再捧花,但是仍然接你上下班,再后来,他只是偶尔来或者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来。” 白衍林的声线平直,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只无形的手,将这些片段执笔画出,“12年也就是去年冬天,你与他在瑜伽馆门前发生争执,那一个巴掌,你打的很漂亮。从此后的晚上你都是一个人回家。” 沈小沫的脑袋嗡嗡作响,无数记忆的泡沫重新聚集,勾画出一个清晰的影像,她猛然抬头询问,“你怎么知道?” 白衍林听出她的不安,柔声解释道,“最初,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我在墨色瑜伽对面的写字楼上班,三楼,窗口刚刚好对着你。” 你的每一个弧线美好的动作,灵巧的身段,对待工作认真的模样,都深深映入我的眼底,照拂心间。 沈小沫深吸一口气,语气虚晃,“这两年,你在做什么?” “孤家寡人,与工作为伴。” “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你有完整的生活,有男朋友,我不想打扰你,再者说,我并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搭讪的人。” 白衍林的声音很温暖,淡淡的,却深深溢入沈小沫的心。 3年的时间,他都在默默关注,从未叩响那扇门。也许这之间,他们有过无数次擦肩而过,而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一直隐匿自己的存在,让她毫无牵绊的生活。 她的手略微有些颤抖,心如小鹿乱撞,努力稳住虚浮的声线,沈小沫沉声问道: 第3节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 “现在的你并不完整,开始频繁的相亲,相亲的地点都是air,有几次,我就坐在你身边。”白衍林的侧脸有棱有角,鼻翼高挺,在夜色霓虹中投下深深的影,仿佛石雕一般。 沈小沫沉默了一瞬,大脑终于恢复运转,“所以,你拒绝我约定的见面地点,然后约在了别处?” “是,我带着目的而来,并不想重蹈覆辙。” @@@@@@@@@@@@@@小剧场分割线@@@@@@@@@@@@@@@@ 某日,小沫沫依偎在白衍林的身旁,“当年你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那不过是追你的手段之一,我做了充足的功课而已。” "那后来那些呢?是之二之三之等等?" "你以为呢?" 小沫沫嗤之以鼻,“切,明明喜欢人家那么久,为什么不早早说粗来。” 白衍林将手放在沫沫cup并不怎么大的胸前揉捏,表情贱兮兮,“明明胸那么小,为什么不早早说粗来。” “你个色狼老处男老宅男变态!皮相动物!” “那我叫你什么,老处女还是饥渴女?” 不一会儿,某沫疯狂跳起将白衍林的秀发揉成鸡窝,“我哪里饥渴了?” 白同学气定神闲,“哪里不饥渴了?” “哪里都不饥渴!” “非要我重新描述一下昨天晚上的画面吗?恩?” “白衍林!!!”只穿了背心小内内的某沫沫狠狠跨坐在男人腿上,眸光凶狠,将胸脯挺的老高,“我的胸真的很小吗?” 白衍林眼都未抬,“这个问题,你应该用心虚的口气问我。” 众人疑惑,“三生!白衍林真的守了那么多年那么痴情吗?!” 三生弱弱答,“你们猜~” 众人狠狠剜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 ps:修文,不是伪更。今天的更新在十一点发出~爱你们。 我是稿箱君,又被放粗来和大家见面咧。 偷偷告诉你们,三生那家伙说你们坏话,说你们霸王她都是超级无敌大坏蛋。 看在我给你们告密的份上,大家给我撒朵花花吧~~偷偷的,我不告诉她~~啦啦啦 @@@@@@@@@@@@@@@@@@@@我是感谢分割线@@@@@@@@@@@@@@@@@@@@@@@@@@@ 感谢七月的七投雷~~嗷呜~~~~扑倒熊抱~强吻之~ 七月的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5 16:19:57 七月的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5 17:10:09 七月的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5 17:12:35 ☆、gay(小修) chapter four 沈小沫沉默了一瞬,大脑终于恢复运转,“所以,你拒绝我约定的见面地点,然后约在了别处?” “是,我带着目的而来,并不想重蹈覆辙。” 男人的声音醇厚深沉,整片霓虹渲染的夜色也敌不过他眼底那抹绚烂的浮光。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沈小沫冰冻已久的心仿若沐浴了迟迟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暖融融的。 她听不到音响里女人低哑吟唱的蓝调,夜色喧嚣也似乎被摒去。 她选择相亲,是因为自己想在成为黄脸婆之前,能被一个男人领回家渡过无痛无痒的一生。 她甚至都想到了协议结婚。只要能应付父母。 可是,现在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语气深邃地告诉她,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告诉她我带着目的而来,并不想重蹈覆辙。 就像是在无涯苦海的最中央,有人向你伸出手。 可沈小沫在这个时候,反而犹疑不定。 眼眶微热,她并不是一个矫情的女人。朱唇微启,她感念地说,“谢谢你。” 红灯,白衍林踩了刹车偏头看她,沈小沫乌黑的头发自然地散落下来,像黑色的棉缎一样光滑柔软。她低敛眉目,那副表情,恍若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乖乖的,若有所思。 那个时候,他隔着不近不远的街,看着她面对一个稚气十足的男生,眸深似水。 白衍林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攥紧。 沈小沫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虽然并不炽烈逼人,可她还是不敢去碰。她害怕抬头便倾泻了情绪。 28了,心却比从前脆弱,痛也痛不起,不再韶华梦好,伤痕易愈。 “我只是……”沈小沫的声音低哑,如鲠在喉。 “不用说,我都明白。”白衍林洞若观火,知道她需要时间。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一路无话。 白衍林在她家楼前的小路停稳,沈小沫弯着红唇,“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路上小心。” 他对她点头。 沈小沫下了车,站在路边执意要目送他开车离开。白衍林敌不过她,只得先行离去。 车子在她的视线中徐徐远去,在光晕点缀的小路尽头变成一个点,隐没于茫茫夜色中。 沈小沫深吸一口气,搓了搓僵直得面颊,心里五谷陈杂。 在她身后的方向,白衍林绕了一个街区转回来,将车子停在角落里,望着她的茕茕剪影,目光深深。 在他眼里,沈小沫像是一面深不可测的湖,虽然被他投石问路,却宁静平缓,波澜不惊。 @@@ 沈小沫幽幽地转身上楼,白衍林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音一般波来撞去。 她并非不感动,只是太过突然,她的神经元又太远,传递还需要时间。 用莫多多的话来说,沈小沫是个慢热的女人。 进门,父亲沈正轩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新闻,母亲则带着老花镜安静地坐在一旁做十字绣。 这种画面,极具温馨,一幕便穿透了她心中的凉薄。 蓦地,她毫无预兆性地想起了温柔的白衍林,甚至在脑袋里勾画出他们平淡安好的共处一室的画面。 她自嘲无奈地咧嘴,“爸,妈,我回来了。” “沫沫啊,吃饭没?”沈正轩倏地站起来,“爸爸晚上尝试了新手艺,专门给你留了点,要不要试试?” “别告诉我又是牛肉……”沈小沫望天,前段时间沈正轩不知道从哪个网站报纸上看到了牛肉养身的各种好处,从此天天牛肉顿顿牛肉,换着法儿的做。 吃的沈小沫分外想念肥腻油嫩的猪肉片儿。 “你怎么知道?”沈正轩一副我女儿好聪明的表情,钻进厨房,双手捧出一晚西红柿牛腩汤,还冒着腾腾热气。 “你赶快尝尝吧,你爹一晚上都在唠叨说你不在家吃可惜了没口福了之类的话,吃完抓紧表扬两句,要不然他得叨叨一晚上。”沫母林清头也不抬地絮叨,“顺便帮我求求你爸,别再做牛肉了。” 沈小沫噗嗤一下笑起来,“爸,看你把我妈折磨的。” “快,”沈正轩把勺子塞入沈小沫手中,“别理你妈,她根本不懂,尤其你们年轻的小姑娘,吃点牛肉好。” “我不年轻了!”林清停下手里的活,“哎我说沈正轩同志,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你闺女,你想想你老婆好伐?” “每天都给你煲美容养颜汤还不行啊!你去问问去,谁家老婆是这个待遇啊!”沈正轩跳脚抗议,“沫沫你看看你妈是不是皱纹少了?” “是是是,”沈小沫疯狂点头,“妈你幸福死了。” 这句话,她发自肺腑。 “别羡慕我,抓紧去找个男人,你也幸福了。”林清将十字绣扔到一边,摆足了絮叨的架势,“沈小沫同学,你都已经好30的人了,你好意思的吗在家里赖吃赖喝?” “我28谢谢。”沈小沫避重就轻答的干脆。 “四舍五入就是30!”林清站起来,三步两步走来一把夺过沈小沫手里的汤碗,“就知道吃,你王叔叔的女儿,光结婚就已经结了三次了,还比你小两岁,你说说你让不让人省心。” “那样的闺女才不让人省心呢!我呢,得擦亮了眼睛找,不能草率。”沈小沫夺回林清手中的汤碗,一本正经地品尝起来。 “擦亮眼睛!你倒是擦啊!你早点擦啊!你早点擦也不至于前面找那么个王八蛋!” 沈小沫心头一凛,握着汤匙的手明显顿了一瞬,她抬头对着林清无辜地咧开一个春光灿烂的笑容,“妈,我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儿嘛。” 沈正轩狠狠瞪了林清一眼,忙转移话题,“闺女,我这汤煲的咋样,国家一级厨师有木有?!” 沈小沫看着老爸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那是,放在过去,御膳房请你都屈才~” 父女两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没发现林清已经红了眼眶。 沈小沫喝完汤无比幸福地对沈正轩竖了大拇指,在客厅腻歪了一会儿才回卧室。 暖光灯下,沈正轩轻戳老婆的额头训斥,“你啊,说话都不走心。” 林清忍了许久,终于带了哭腔,“你说说咱闺女怎么净没心没肺的,将来准得受气。” “晦气!闺女就只受你的气。”沈正轩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林清,“哪壶不开喜欢提哪壶。” 林清自知错了,委屈兮兮地望着沈正轩喃喃,“以后不提了,再也不提了,我就是看她那样儿我心疼着急。” “有你这样着急的?乖乖绣你的十字绣去!” “唔,好。” @@@ 沈小沫回到卧室,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她不是没看见母亲泛红的眼眶,深深责怪自己实在让父母操了太多心。 林清的失言也让沈小沫真正意识到自己必须早点解开母亲心里的疙瘩,再这样吊儿郎当地晃悠下去,准会让父母伤心。 第4节 她闭上眼睛,听夜风徐徐。 短信铃声叮咚响起,沈小沫心下一惊,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的,小期盼…… 食指轻轻划动屏幕,一条短信跃然入眼。 【沈小沫同志,我觉得,那个白衍林极有可能是个gay。】 当然,信息发件人是莫多多。 @@@@@@@@@@@@小剧场分割线@@@@@@@@@@@@@ 小林子篇——菊花在颤抖 某日,被窝里的沫沫同学噘着被某人啃肿的嘴唇,疑惑道,“白衍林,你是一个30岁的老处男。” “请去掉老字。” “好吧,”某沫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一个处男……” “请去掉处男。” 某沫终于耐心爆棚,“是处男很丢人吗啊喂!” 白衍林将沫沫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按入被窝里,“只是有点……难以启齿。” “切,那还是觉得丢人!”某沫沫冲出重围捏住白衍林漂亮的脸蛋,“哎?你不会在认识我之前,是gay吧……” 白衍林倒抽冷气大手狠狠握住某沫沫的翘臀,将腹部的硬物紧紧抵着她,方欲启唇反击,那边一本正经的推敲, “如果你是攻的话,就不是处男了,可鉴定报告上明确注明你是处男,所以,”莫某某突然大笑,“所以你是受!你是被爆菊的那一个,啊哈哈哈哈!” 某沫开心无比,“被爆菊是什么感受啊喂,小林子~” 被窝里手舞足蹈的某沫沫完全没有意识到愈发浓郁的危险正席卷围来,彼时,她已经被翻了个儿,身后男人修长的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上某沫沫娇嫩的菊花,邪佞扬唇, “这么想知道,不如自己感受一下。” 一众人问,“三生,沫沫被爆菊了吗?” 三生贱贱答,“你们猜~” 下一秒,三生抱头鼠窜,“你们别打我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ps:修文哈。嗷呜 我是存稿箱~我们又见面咯。 这一章有点瘦,先跟大家说抱歉,因为周六回去看新房子装修情况顺便回婆婆家吃饭。和老人在一起吃饭聊天嘛,时间就有点晚,回来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 回来的时候又和老公讨论了一下装修事宜,所以码字码晚了。 不过日更的承诺三生会坚守,所以每天十一点,你们懂得。 顺藤这篇文,三生会好好写,努力给大家塑造一个美好温情的爱情故事。 所以,这样勤奋努力的三生,你们真的不要收藏我吗?真的不要撒个花花再周咩? ps:收藏满150双更奥~~~ps里的ps,如果觉得三生的文还不错,不如把三生的专栏收藏咧,开新坑早知道呦,戳按钮直接传送→ @@@@@@@@@@@@@我是感谢分割线@@@@@@@@@@@@@@@@ 感谢支持 嘤嘤 北倾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6 18:16:13 ☆、我在追你(修) chapter five 沈小沫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心思简单,坚定明确。 她对待上一段爱情便是这样,爱的热烈而且低微,恨不得低到尘埃里都能开出花儿来。 她总想着要追求完美爱情,却忘记了有残缺才意味着真实。 所以,沈小沫一直自我蒙蔽,掩耳盗铃。直到一天,幸福洋溢的她正在布置婚房,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她方欲扬唇念爱人的名字,却听见了诡异而悉索的声音,慢慢探出脑袋,那一幕让她怵目惊心,来不及逃躲的她只能隐入自己婚房的床底下,亲身感受了前任和别人干柴烈火的性、事。 几天后,沈小沫还在对方的电脑里发现了无数他自己录制的性、爱视频,不同地点,不同的女人。 这些过分丑陋的真实被剥离在她面前的时候,沈小沫崩溃了。 她的混蛋前男友在东窗事发之后非但不知廉耻,还指着沈小沫的鼻子说长得好有个屁用,还不是性冷淡。 呵呵,沈小沫笑的凄凌无奈,她想要将自己的第一次完美的保留在新婚初夜的心思,被廉价无比地定性为——性、冷淡。 买好的房子车子在受伤的心面前变得逊色无价,钱物被糟蹋又如何。心是观察万物的眼睛,眼睛碎了,看什么都是碎的。 莫多多曾经柔情蜜意地说,“初恋最深刻。”所以彼时,沈小沫经历了最深刻的痛楚。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虽然从未落泪,可也变得少言寡语。 自我治愈后的沈小沫其实几乎已经做到不在乎从前,还大大方方的安慰父母,【年轻都会经历人渣。】 可你越平静,旁人便越担心。沈母林清终于在某天早上看见沈小沫将一件纯白色内衣洗了半个小时之久,才发现了端倪——沈小沫得病了。 精神洁癖这个后遗症实实在在地把她耽搁了。她看不得肮脏的东西,强迫自己的心里世界要绝对清洁,绝对干净,并且越来越严重。 以至于她从分手到现在这几年间,感情一直处于空窗期。不是不乐观,而是不敢。 和所有大龄女性一样沦入相亲之路的沈小沫又掉入了另一个极端,逢人便问,你是处男吗? 过往如云,沈小沫坐起来将泼墨的长发盘成一个潦草的发髻,伏在窗边凝望。 她依稀闻到自己的皮肤散发出一种陈旧散淡的气味儿,这种味道和年轻时的朝气大相径庭,沈小沫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二十岁的模样。 就像一颗苹果,从青涩渐渐变得透红,之后被搁置,慢慢干涸,最终腐朽。 水分早已无痕地被光阴一点一点地抽干,风化。 她清楚的明白现在的自己属于干涸期,她也万分不想自己与妈妈张口闭口说的那种深闺老姑娘为伍。 蓦地,沈小沫想起白衍林清癯的身影,做工精细的白衬衣外扎在浅棕色的长裤里,衣骨熨帖,像是量身订造一般。 其实她很喜欢这样打扮的男生,虽然用料价格不菲,但是低调朴素。 最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守身如玉30年,竟为她而情钟。 温热的暖流倘佯心间,沈小沫不知道自己究竟何德何能。 兴许是趴的久了,脖颈中传来一阵酸痛。沈小沫起身打推开窗户和门保证空气通风对流之后,触动音响。 低哑的女声悠然飘远,沈小沫微微勾唇,这首歌,正是方才在白衍林车上听到的那首。 这是她最爱的蓝调。 铺开瑜伽垫,沈小沫例行自己的睡前习惯——打坐。 夜色颇深,明黄灯光的窗里,一个身段纤细的女人闭着双眸盘腿静坐,内心慈悲简静。 @@@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沈小沫坐上充斥着韭菜包子味儿的地铁,在亭口街下站,一路疾步走到墨色瑜伽馆。 恍然想起白衍林说过他在对面的cbd里上班,她对着街对面的大楼抬头凝望,三楼上大块大块的落地窗前都空着椅子,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也都不是白衍林。 浅浅一笑,寻他做什么。 转过身,不期然撞进一双黝黑的深邃眼眸中,沈小沫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一只脚踩空落下马路牙子,身子极不协调的往后倚去。 白衍林伸手一把拉住沈小沫的胳膊,她的心漏跳一拍后才惶惶然站稳。 在他面前脸颊绯红似乎不是第一次,沈小沫窘迫低眉,“你怎么来了……” “刚才是在找我吗?”男人的声线略带沙哑,“你都要没时间去买你的早餐了。” “你怎么知道?”沈小沫倏地抬眸,就被那双眸子中的浮光定住了,深黑的眼瞳中清晰的映着她小小的面庞,一脸赧然。 话问出来,她就想咬舌头,人家昨儿不是说过一直在关注她的吗? “因为我了解你的课程时间,也知道你今天来晚了。”白衍林回答她的两个问题之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摇晃,手上是冒着腾腾热气的狗不理包子和一杯热豆浆。 沈小沫吃惊的表情仍未褪去,他连自己习惯吃什么样的早餐,都如此悉知。 她笑意尴尬,“这怎么好意思……” 白衍林将早餐放在她手里,唇角微扬,“傻丫头,我在追你。” 沈小沫一个恍惚,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相亲,不就是准备好了就嫁,直接省去你追我躲的卿卿我我和浓郁甜蜜的恋爱吗? 而他…… 入秋的天气微凉,沈小沫却觉得温暖。她抿唇笑,眼角弯弯,“你吃了没?” “吃过了,快进去吧。”白衍林让开身子,“下课的时候我来接你。”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抬手指了指腕子上的手表示意她离上课的时间不远了。 沈小沫只好走进瑜伽馆,隔着玻璃对他挥手。 白衍林温润地笑过之后转身离开。 他穿着浅灰色的西服,长腿迈着大步离去,沈小沫忽然觉得恍若隔世。 被人轻轻拍了肩膀,沈小沫倏然转身,对上汪妤蓉极其暧昧地笑容。 “哎呦呵,你们俩开始了?” “什么啊就开始了……”沈小沫闪烁其词,径直走进瑜伽馆里的茶水间。 汪妤蓉紧紧尾随,时刻不忘八卦一番,“他看你的眼神啊,温柔死了。” “你家老公看你不温柔啊?”沈小沫揶揄她,“要不你离了重新谈一个试试?” “还重新谈一个?一个我都够够了……”汪妤蓉苦大仇深,“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 沈小沫咬一口香喷喷的包子,“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 “沈小沫!”汪妤蓉直呼其名,“抓紧点!” “抓紧神马?” “装糊涂是吧?啊?”汪妤蓉跳起猛扑而来,伸手就挠沈小沫的腋下,“我挠死你啊!” “好啦好啦,”沈小沫笑地呛出眼泪,“不是相亲嘛,现在接触着呢。” “还接触什么啊沈沫沫,这么好的条件,错过了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呢。”汪妤蓉凑到沈小沫的耳边,“蒋姗那次撞见他在对面上班,她随口打听了一下,据说是idg的首席执行官呢,真的假的啊?” 第5节 “啊?真的假的啊。”沈小沫也挂着一脸疑惑。 “大姐……你自己的相亲对象,你自己都不好好了解一下吗?” 沈小沫抿了口豆浆,“他的资料里只写了是做风投的,没写在哪上班。” “那你就不问问啊。” “不太好吧,这么直接,感觉好不礼貌。” “你相亲都不问工作,月薪,房车情况吗?!”汪妤蓉用一副看外星人的眼神望沈小沫。 “没问……”沈小沫才不会告诉她,自己只问了对方是不是处男。 仅仅五六分钟的早饭时间,在汪妤蓉聒噪的八卦中度过。直到陆陆续续的进了学生,沈小沫才摆脱某人的碎碎念,耳根彻底清净。 他是首席执行官吗?idg是什么东西?沈小沫的大脑回沟迅速运转了一下,如果是真的,那他就一定是有稳定工作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嘿嘿。13号的更新在十一点。爱你们 我是存稿箱,很高兴又见到大家。 这是过渡章节,嗷呜。 ps:之前说过满150双更,所以今天会有二更,请大家耐心等候。 二更时间暂定在今天晚上7点。爱你们。 打滚求花花~嗷呜。还有收藏呢 收藏呢 客观,走过路过您就收一个吧~~温暖有爱的爱情故事,温柔专一的男主角,您真的不稀饭吗?不稀饭吗?~~~ ☆、中毒 chaptersix 他是首席执行官吗?idg是什么东西……沈小沫的大脑回沟迅速运转了一下,如果是真的,那他就一定是有稳定工作的。 @@@ 两个半小时,沈小沫大汗淋漓,今天的学生大都是退休在家的女性,年龄偏大,稍有偏差就很容易伤筋动骨。虽然动作难度都不算大,可她得高度集中。 淋浴过后,她神清气爽地走出更衣室,远远地看见莫多多二兮兮地坐在沙发上嚼着口香糖和汪妤蓉侃大山。 沈小沫笑了笑,提着接好水的喷壶走向摆台,去关照自己精心栽养的玛格丽特。 从她十六岁那年看见妈妈搬来的玛格丽特开始,便亲自照顾。但凡碰到就会搬几株回家栽上。 沈小沫记得,它的花语是,期待的爱。 说也奇怪,无论她的心情有多灰暗,也会在它面前变得释然。 @@ 那边两人越聊越起兴,谁也没注意沈小沫已经站在身后。 莫多多:你先别急着羡慕,30岁的老处男,给我我都不要。说不准还是假的呢。 汪妤蓉:别管真假人家可是idg的首席执行官,多金又好看~ 莫多多阴阳怪调:是啊,问题所在就是这儿!多金,帅气,30岁,处男,相亲。所有的这些线索都让我联想到了一个词儿。 汪妤蓉皱皱眉若有所思,特别上道:你是说,他是gay?” 莫多多正想狂点赞,沈小沫幽幽开口,“说谁是gay呢?” 随之,一个男性的声音响起,“小沫?” 三个女人都惊惶回头,白衍林唇角勾笑地站在她们身后。 汪妤蓉抑制不住一双星星眼,卧槽……太他妈的帅了! 嚼着口香糖的莫多多一口咬到舌头,心想自己如此倒霉,逢白衍林出现,她都得舌头负伤。 沈小沫扬唇,“来了啊。” 莫多多看着这双男女,心想这两人到是绝配,走路全部无声无息。 白衍林依旧在笑,如妖如孽。几个淋浴完准备要走的大妈级学生都纷纷驻足侧目,汪妤蓉更是如醉如痴,自己个儿的学生都已经到齐了也挪不动步子。 沈小沫对着他的漆黑眼眸,“你来的真准时,我才冲洗完一会会儿。” “因为熟知你的时间表。”白衍林低低开口,连一直对他抱有质疑的莫多多心都不禁恍了一下。 沈小沫的脸微微一热,正想着如何开口,“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衍林的声调平平,却极具感染力,仿若只要他开口,旁人便都会着了魔道乖乖顺从。 沈小沫点头,完全忘了还有个莫多多。 “莫多多也一起去吧。”白衍林看向莫多多。 “啊?好……”莫多多停下嚼口香糖的嘴,还疑惑这才几天他就对沈小沫如此含情脉脉。 白衍林绅士地将后座车门打开,莫多多和沈小沫一一爬上他的黑色悍马,等两人俱都坐好,他又替他们关好车门才绕过车尾走向驾驶座。 男人的背影挺拔,两条长腿因为外扎腰的衬衣而更显修长,素白色的衬衣很有格调的衬出他卓立的风姿。 沈小沫呼吸明显一窒。两个女孩都只是一眼,就几乎溺毙。 直到车子开了十分钟,莫多多仍然在思前想后,怎么会有男人生的这样好看,整个身体和线条就像是出自维纳斯之手。那一双细长的腿让作为女人的她艳羡不已。 沈小沫不好意思问他要去哪,但心却像深底的湖水一样平静,很有安全感。 一路上,一向叽叽喳喳的莫多多总共就说了一句话——“走吧。” 沈小沫看着不同于以往的闺蜜,哑然失笑。 “笑什么?”白衍林透过后视镜看沈小沫笑弯了眼,不禁微微勾唇。 “啊?”沈小沫忙收起笑容,“没什么,我看多多很紧张的样子。” “我紧张什么我?!”莫多多终于说出了第二句话,沈小沫笑的更厉害了。 “你是不是怕被卖了?” 莫多多柳眉横条,甩过去一个沈小沫【你长本事了昂】的眼神。 “我无胸无腚的,值不了几个钱,卖你就不一定了~”莫多多别有用心,心想着糗也得拉一个垫背。 白衍林勾起一边唇角,在心中温习描绘沈小沫的身段,她到当真是生的精巧,该有的有,该没的没,恰到好处。 沈小沫赧然,都说对付流氓的办法是比她更流氓,只可惜她性子淡淡,就算是开玩笑也都无伤大雅。 白衍林看着沈小沫吃瘪的表情,莫名觉得爽朗。 气氛终于轻松一些,莫多多也不再矜持,一路上对沈小沫各种打压调侃。 路似乎很长,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双腿发麻得莫多多径自打开车门跳下去。沈小沫简单整了整衣服,手刚刚触到扶手上,门已经被白衍林从外面打开,他扶着门框伸出一只手,沈小沫顺势扶上他的臂膀轻轻一跃。 抬头的一瞬,沈小沫呆若木鸡,方才一路好风景,她居然现在才看到。 白衍林悄然站立在她的身后,轻轻开口,“我一年前夷平了宅子后面的这块地,因为中了你的毒。” 花开荼蘼。如海一般的玛格丽特花,深深迷醉了沈小沫的心。 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 莫多多早已经忘了今夕何夕,呆头愣脑地痴痴望着,比沈小沫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片地到底又多大,沈小沫不知道,总之她一眼望不到尽头,清风抚过,掀起花浪,香风阵阵扑鼻,洋溢心间。 米白色和淡粉色的花儿相间映衬,沈小沫忘记了心跳。 他带她来,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玛格丽特,几近痴狂? 白衍林躬身将头凑在她的耳边,炙热得气息喷拂,“喜欢吗?” 沈小沫的世界已经完全停滞运转,她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陌生人,如此这般了解你。 不远处,莫多多指着白衍林大呼,“土豪!今儿让我见着活的了!” 再长也不过执念,白衍林将夹克褪下披在沈小沫的肩头,什么话也没说。 那边莫多多急地直跺脚搓手,郊区怎么会如此寒冷,明明才刚刚入秋啊喂…… 沈小沫披着他的外套,就好像被拥入怀中一样,鼻息间满满都是一种干净清新的味道,一种属于男人特有的味道。 敏感的她嗅得出他的外套,没有一丝烟草味儿。 他真的是一个干净的男人。 再冷的心在此刻也应该已经融化,更何况沈小沫只是性子淡但确确实实是个有血有肉的姑娘。 她熟知玛格丽特的习性,它最好的栽植期是9月份,那么他应该是在去年9月份之前就开始准备,从夷地,到栽植,插杆,都是无比庞大的工程。 所以,眼前的浪漫不是金钱堆砌出的,而是一种绵长而坚定的执着。 想到这里,沈小沫不禁眼眶泛红,从她生下来到现在,从未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过她,亦从未有一个人,让她有如此这般炽烈的感动。 即使是那个让她爱入痴迷的前任。 她茫然去顾,一时四目相对。白衍林的双瞳澄澈干净,只有一个她在其中。 “谢谢你……”沈小沫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在跟他说谢谢,而对方,总是让自己感动。 可感动并不是爱情,沈小沫努力地在心中分辨,这种陌生而浓重的情愫到底源于什么。 “先别急着谢我,否则你可要说一辈子。”他浅浅的微笑,深似海的眸光,掀起了沈小沫心中滔天的巨浪。 沈小沫定在他的那双眼眸里,半天都找不回自己。 他们的身高相差有足足二十公分,沈小沫就算踮起脚尖也只能够得到他的下巴,头在他心窝的位置,沈小沫终于找回自己的心跳。 虽然风凉,但是阳光炽烈,穿透稀薄得空气洒在长长路上,略过他们在地上拉出悠长的影子,参差不齐。 突然,只穿着一件儿短袖t恤的莫多多非常不识趣地开口,“喂!老子冻死了!那个啥,白衍林你家还有没有长袖!”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存稿箱,很高兴和你们见面,这是今天的二更奥。~ 含情脉脉有木有!!相信我,这只是刚开始!!小林子同学的深情还在后面~~~ 你没看错!这是一篇从头甜到尾巴的宠文!! 男主温柔专一深情,要不要收藏一个奥~~ 还有,留言呢啊喂~~~三三好寂寞~~~ 第6节 嘤嘤嘤嘤,为神马留言变少了,为神马?不要霸王我啦好嘛?~ ☆、好男人 chapterseven 突然,只穿着一件儿短袖t恤的莫多多非常不识趣地开口,“喂!老子冻死了!那个啥,白衍林你家还有没有长袖!” 沈小沫慌忙收起目光,回头就看见莫多多抓耳挠腮的猴急模样。她有些局促地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发,“快带多多进去吧,要不然真的要感冒。” 白衍林点点头,带着两个姑娘往大宅的方向走去。 他在最前面,莫多多跟在后边蹦跶,沈小沫在最后面低眉顺目,三个人排成一队安静地走着。 长长得石子路穿过这片花海,路两边都是高高矮矮的玛格丽特,沈小沫的大脑一片空白。白衍林温润得笑容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那笑容确确实实把她摄住了,谜一样。 和着这片花开正浓的玛格丽特海洋,愈发的惊心动魄。 走了一会儿,就听见莫多多不淡定的叫喊,“哇塞!白衍林你家房子好大啊!!” “呵呵,祖上留下来的老宅子了,前几年修葺过。” 沈小沫闻声抬头,入眼一片碧绿得爬墙虎,几乎看不到这幢房子原本的颜色,楼旁几棵大树因为秋意尚浅,还未换装,看起来有年数的样子。 素净,简约。这是沈小沫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房子的确很大,但是外部装潢并不那么奢华高调,院门也很简单,雕花木门,携着古老气息。 心间舒坦澄澈,不得不说,这里的一切都很对她的味儿。 推开门,没有想象中的下人成群,只有一个老管家含笑对白衍林问好,跟白衍林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莫多多轻戳沈小沫的肩头,小声道,“沈小沫,你中大奖了。” 沈小沫巧笑倩兮,亦低低回道,“你是指他是gay的事儿吗?” 莫多多无比鄙夷的翻过去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如沈小沫所想,屋子的风格简约明朗,家具的格调很简单,淡白色的沙发,黑色的茶几,灰白色的旋梯竖在最中央。 左面是硕大的落地窗,阳光照射,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整个屋子里的空气盈满。 地面上是粼粼光斑,零零星星映着几片叶子的形状。 白衍林从长廊中走来,手里拿着一件儿灰白色的衬衣递给莫多多,顺便打开暖风。 “我得感谢莫多多,如果今天她不在你身边,我也不敢唐突地带你到家里来,这片玛格丽特又得白白孤独一阵子。”白衍林含笑而视,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中。 “不是有你在吗……它们哪里孤独啊。”沈小沫敛眉缓声道。 白衍林眸光灼灼,“只有在最爱它们的人身边才不孤独。” 嗷呜,莫多多的心化了,这男人真的是地球人吗?如今深情款款的型号不是已经停产了吗?! 沈小沫的心倏然一震,她虚晃着唇,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白衍林看着她赧然的表情,心情大好,知道她的心绪已经开始受他影响。 “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再走,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白衍林转身给两人接满热水,“你们喝点热水暖暖身子,郊区透凉,今天是临时决定要过来,我的过失。” “没关系的。”沈小沫忙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小指尖儿扫到了他温热的手背,像触了电一般。 “那你们坐会儿看看电视,我去准备。” “准备什么?”莫多多接过沈小沫手里的被子,喝了一大口才觉得暖和。 白衍林低低地笑,“去做饭。” 莫多多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她震惊的看着沈小沫,再一次确定这个男人绝非地球产物。 沈小沫上前两步,“我去帮你吧。” “不用,你只管吃就好。” 话落,白衍林已经转身,心思深埋心底,让人看不出他眼底的炙热。 莫多多挑起食指点了点沈小沫的脑袋,“如果他不是gay,就特喵的完美型男啊!卧槽沈小沫,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 沈小沫白她一眼,“佩服我什么?” “才几天而已,他就对你如此温柔深情,尤其是他看你的眼神,啧啧,你快给我说说绝招,怎么做到的啊!” “上一边去,这说明人家有休养有内涵有生活情调,和我有毛线关系。” 莫多多知道多说无益,就绕开她四处里外转悠,沈小沫拉都拉不住,她低声劝止,“你这样不礼貌啊喂……” 看不住莫多多,沈小沫乖乖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安静的摆放着一只钢笔和一张写了字儿的白纸。 “无须浓烈相守,只求淡淡相依。”一行字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墨黑色的钢笔字就像是写入沈小沫的心底,一笔一划都细致入微。沈小沫将白纸捻起,看了许久。 这类优秀的男人,应该多半是早婚早育,他们即使卓尔不群,但也会早早回归家庭,不像女人。沈小沫歪歪头,嫁给他的女人,会很有福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小沫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莫多多给揪了起来。 “你干嘛啊~”沈小沫去拍莫多多拉着自己衣襟的手,整个人几乎被拖着走。 三转两转走过悠悠长廊,莫多多在一间屋子前停下,将沈小沫推在身前,轻轻一搡。 面对这间屋子,沈小沫恍然想起白衍林在花海边上跟她说过的话,【先别急着说谢谢,否则你可要说一辈子。】 屋子里没有家具,挂着一条一条的长线,很多木夹子,夹着各式各样的照片。 照片都是同样一个女人——沈小沫。 有笑,有哭,有沉思;练瑜伽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种种样子多到她数不清。 墙面已经被贴满,错落有致,整间屋子就像是沈小沫专属。 莫多多两指夹起一张照片,低声嘶吼,“沫沫我要疯了,这家伙从两年前就认识你!你看这一张,快看!你骑单车这张,这车子你11年春天买的夏天就丢掉了!太疯狂了!” 周遭寂若无人,沈小沫只听得到自己一深一浅得呼吸,她凝视着这些照片,轻轻闭上眼。 心中涌起巨浪,双颊蕴着浅浅绯红。 再次睁开双眸,沈小沫的眼里像是一潭狂风暴雨下的湖水,卷起涟漪,此起彼伏。 这一瞬,她再也无法假装淡定。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是不是有点太腻了 嘤嘤,今天的收藏死掉了。。好悲桑,快告诉我我是不是写崩了。 大家要留言哇~~不要霸王我。否则我会觉得好虐,就想不出甜甜甜甜甜的情节了嘤嘤~ ps:深鞠躬,抱歉今天更晚了而且有点瘦,因为婚纱照出成片了所以三三一直无比激动,一天都沉浸在婚照中木有码字。 如果想看婚照的童鞋直接戳三三的微博吧~~以后再也不许要我爆照咯,因为我爆过了嘎嘎嘎~~~ 明天会更肥肥肥弥补你们,嗷嗷嗷嗷嗷 爱你们,记得留言~ @@@@@@@@@@@@@@@@@我是感谢分割线@@@@@@@@@@@@@@@@@@@@@ 泪牛满面~~感动死了嘤嘤 找北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9 05:09:51 饽饽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9 09:54:26 糖醋排骨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0-29 11:01:22 ☆、感动 chaptereight 再次睁开双眸,沈小沫的眼里像是一潭狂风暴雨下的湖水,卷起涟漪,此起彼伏。 这一瞬,她再也无法假装淡定。 莫多多看着沈小沫沉静严肃的样子,噤了声。 大概几秒,沈小沫深深呼吸,侧头对莫多多说,“多多,帮我保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就当我们没有来过这间屋。” “为什么?”莫多多大惑不解。 “你保密就是了。”沈小沫不苟言笑。 莫多多了解沈小沫的性子,看上去无害无恙,实际上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旁人再怎么说也拉不回来。 “好……”莫多多点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坐下,沈小沫一直不说话,莫多多只好翻起手机。 从出来坐下到白衍林把饭做好的这段时间,沈小沫的经历了巨大的心理活动。她仿佛做梦一样,可一切又那么真实。 良久,莫多多终于放下手机,抬头问沈小沫,“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沈小沫的睫毛微微闪动,“可以平平淡淡度日,两个人几乎没有争吵,一辈子。” 换言之,白衍林给她的爱,太热烈了。 几天的时间,她似乎掉入蜜罐一般。她害怕这样的浓烈。她害怕这样的深刻,恨时也会铭心刻骨。 “那根本就不是爱情。”莫多多一语中的,“沫沫,你不要总是走极端。” “我早就放下了。”沈小沫语气淡淡,她只是怕自己陷得太深。 现在的她就踩在边缘,面临的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堂,她无从得知。对于这样的感情,只能望洋兴叹。 “我只是,想要一个我能触碰得到的男人。”她害怕自己无法驾驭,如果感情再次暴走,沈小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全身而退。 她原本只是想找一个人相亲,结婚,平静度日,这也许不是爱情,但是安宁。 不用害怕对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不用顾忌对方的脾气,不用,揪着一颗心。 沈小沫退缩了。 她怕破碎,所以不敢将心交出去,虽然虚无,至少完全。 过了很久,白衍林从厨房走出来唤她们。 沈小沫走近饭桌的那一刻,脸色突变。她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波澜,桌子上那盘油焖大虾还有可乐鸡翅让她突然醒悟过来。 第一次见他,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和浅灰色的长裤,没有打领带。 第一次做他的车,他的车里放着《deep eye》(此处是我yy出来的歌曲),是她最喜欢听的蓝调。 第7节 第一次来他家,他给她看一片花海,竟然知道她爱的花儿是玛格丽特。 第一次来他家,他家宅子的院门分明是雕花古门,可家具却都是简约风格。 第一次吃他做的饭,做的是她最爱的油焖大虾和可乐鸡翅,还有酸辣土豆丝。 这些,都完全符合沈小沫的喜好。 那些照片,代表他一直在生活中关注着自己,虽然这一点沈小沫已经知道了。 可关注到如此细微…… 沈小沫拿出手机,翻开自己的微博。 昨天睡前的最后一条,她写的是,【好久没有吃油焖大虾和可乐鸡翅了,最好再来一盘酸辣土豆丝就太棒啦~~】 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出房门,在沙发上翻东找西。 莫多多跟着她冲出来,神色诡异地望着沈小沫异常的行径。 沈小沫终于在沙发的右下角看到了标签——卡列侬。 这是她最喜欢的家具的牌子。再看看茶几,仔细想想,和自己一年前转发的那张茶几几乎一模一样。 她疯乱地翻开手机,上上下下翻阅了三百多条才终于找到,她对照着那个样子,再看看眼前的茶几。 几近疯狂。 它们一模一样,连牌子都一样。这只是她在无聊的时候刷微博时无意间看到的,她在转发的时候写着【大爱,现在开始攒钱!将来置办小家一定要弄一个一模一样的~】 再跑回去看看餐桌,厨具,以及那个进门就能看见的大旋梯…… 这些,有的朴实普通,有的奢华贵重,可都是她即兴发的状态,自己早都抛诸脑后,可是他却…… 沈小沫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又发了狂似的飞奔到那间充斥着她照片的屋子,拿出手机看着自己的微博一一对照,原来,这里的每一张照片,每一件家具以及所有的装修风格,都来自于她的微博。 沈小沫猛地回头,看见白衍林定定的站在门口,眸深似海。 莫多多担心地问,“沫沫你怎么了?” “白衍林,”沈小沫的胸腔里热血翻涌,引起惊涛骇浪,她努力维持面容的沉静,面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语调虚浮,“我们结婚吧。” 白衍林的眸子里,柔情似水,他薄唇微启却听见沈小沫已经恢复冷静的声音,“但是,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好。”白衍林弯唇。 他只是说好,不问缘由。 也就是说,无论什么原因,只要她说,他便应允。 换言之,他有足够的自信,将沈小沫圈禁在自己怀中。 坐回餐桌,她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掉泪,她低敛着眉目不敢抬头,她怕被人瞧见,自己没出息的哭了。 这眼泪,憋了许久。泪珠一滴一滴的掉入米饭中,她便大口的吃菜,可越吃,眼泪便溢的越多。 沈小沫觉得此刻自己是一颗珍宝,被人牢牢地捧在手心里。那种感觉,蜜毙了。 这一切,都让她由衷地感到幸福,可又是那么不知所措。 这个男人太温柔了,无声无息地,做了这么多。看起来那么疯狂,可沈小沫明白,这种爱很深沉。 因为在她有男朋友的日子里,他从未出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 她的脑子嗡嗡地,这声音怎么也停不下来。 一张面巾纸,递入自己的视线,沈小沫惶然抬头,看见白衍林如星般璀璨的眸光。随后,男人站起来躬身,用手捻着面巾纸,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别哭,”白衍林心疼地说,“我会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存稿箱童鞋。 我要给大家告密,三生跟我说打算写的超甜蜜让你们长蛀牙!!她好坏! 这一章又有点瘦,嗷呜,别打我。因为三生刚刚码了一会儿就被三生夫君叫走去看家具。 她跟我说好羡慕沈小沫,嘤嘤,为毛线她买的家具还得商量,她也想要一个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来的老公啊喂。 文中出现的歌名,家具牌子,以及种种,都是三生自己yy出来的产物,无迹可寻的,考究党请一笑而过, 恩。 好吧,对于章节瘦的问题我会弥补大家的,请拭目以待奥~~啦啦啦 记得留言奥~让我知道你们还在~ ☆、惯坏 chapter nine “别哭,”白衍林心疼地说,“我会心疼。” 眼前,都是最为朴实简单的饭菜。 也都是她作为小女孩儿在深夜嘴馋时最最寻常的小心愿。其实他的手艺并不好,油焖大虾有点咸了,土豆丝切得太粗,可乐鸡翅稍微有些糊。 沈小沫指着饭菜突然破涕成笑,她终于在白衍林的眸子里捕捉到那么一点点的窘迫,在这一刻,她才觉得这个男人是真实的。 她突然被自己的笑给呛着了,剧烈的咳嗽起来,白衍林急忙绕过桌子,一手撑着桌子,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看着她涨的通红的脸,神色担忧。 “别哭了,眼都要瞎了。”白衍林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她,“补补水。” 沈小沫笑的眼睛都没了,“我这才流了几滴眼泪,就要补水啊。” “在我看来,一滴都多。”白衍林小心翼翼的抚着她的背,掌心的温度炙热,像是对待一件至宝一般。 沈小沫的心狠狠地颤,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也是有人肯将她放在手心里疼的。 也才知道,之前她经历的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爱情。 她抬头怔然,白衍林离她不远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 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她的额头差点就碰到他的下巴。心跳的很快,沈小沫差点控制不住呼吸。 阳光暖暖地打在沈小沫的脸上,描绘出她娇羞赧然的表情。白衍林的自制力岌岌可危,呼吸喷拂在她光洁的额头。 莫多多在一旁狠咬牙,真特喵的不该来当这个两千五百瓦的电灯泡,妨碍人家不说,关键是,她要眼红死了! 白衍林终于抬起身子,有些窘迫,“要是不好吃,咱们就回市区。我带你们去饭店。” 沈小沫难得的在他眼底捕捉到一丝不怎么平稳的情绪,笑靥如春,“不用,挺好吃的。” 莫多多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人,心想着这顿饭,她是吃不好了。 沈小沫平时胃口不多,这顿饭她却出奇的吃了两碗米饭,将酸辣土豆丝收底,饭碗旁边整整齐齐的堆着十二根翅膀骨头。 白衍林和莫多多早就吃完了,两人都望着沈小沫。 末了,沈小沫将嘴擦干净,大概是心里粘着蜜,她坦然道,“真的很好吃。” 沈小沫起身帮忙收拾碗筷,白衍林将她手里的东西夺下死活也不允许她收拾,莫多多看着这两人唧唧歪歪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把两人手中的碗一把抢过来,“行了行了,我来收拾总行了吧……” 白衍林和沈小沫相视一笑,也就不再互相推阻,三个人你拿碗我擦桌子他拿盘子的收拾起来。 沈小沫第一个进厨房,净白的厨具果然也是她爱的风格,她淡淡勾起唇角,好笑的发现切菜的摆台上架着一个ipad,走近之后才发现,屏幕上的页面显示着酸辣土豆丝的做法。 心中莫名一暖,沈小沫将碗筷放进池子里。 白衍林站在她的身后,手穿过她的腰际将盘子放入水池。两人虽然没有肢体上的触碰,可也着实让沈小沫心头一悸。 她撸起袖子准备洗碗,被白衍林从脖颈后面提着衣领拎到一旁,哑声道,“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活的。” 沈小沫的脸像火烧一样,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她挑不出任何毛病,如果硬要说,大概就是说,他不会做饭吧。 可是这样一个不会做饭的他,肯为了她的小心愿,亲自下厨。 “我吃到了你的处女作。”沈小沫低低地开口,带着笑。 白衍林洗着碗,头也未抬,“你还会吃到更多。” 明明是一句平常的话,偏偏让沈小沫想歪了,她双颊浮上绯红,轻言,“辛苦了。” 白衍林抿唇笑笑,并未说话。 她静静的看着他洗碗,看着他白净修长的食指在温柔的水柱下动作,仰头看他侧面的轮廓,鼻翼高挺,像是硬币上的拓印的浮雕。 真好看。沈小沫在心底感叹。 突然,她倏然开口,“浴盆?” 白衍林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点头,眸光深深。 沈小沫小鹿一般跳起,飞快地冲出厨房,几秒钟后又探回脑袋,“在哪儿?” “二楼,往左拐到头。” 沈小沫笑的灿烂,扬了一夏的阳光,她飞也似的蹿上楼,完全不顾莫多多在她身后叫喊。 左拐,走到头。 推开门,沈小沫一声惊呼,“perfect!” 是她最爱的那一款,也就是她在微博上转发的那张图。 这浴池太可爱了,她做梦都想要一个。无奈家里太小,这个东西价格又太贵,她只能望而兴叹。 整个浴池是粉色的,盆口的形状是hellokity的猫脸,摆台就是猫耳朵上别着的深粉色蝴蝶结,浴池旁的墙壁,是深蓝色的,点缀着零零星星的小花,地板是五颜六色的格子,很梦幻的样子。 虽然不符合简约风格,可也代表着28岁的沈小沫作为“女生”的童心未泯。 她激动的翻开手机去找自己收藏的微博图片,拿出来仔细对照,果然一模一样,连墙壁的颜色,洗手盆的样子,还有地板都一样。 她仿佛走进自己日思夜想的童话里。 要不是因为还保有一点点矜持,沈小沫几乎想纵身跳进浴盆里,闭着眼睛好好享受一番。 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糖里,软绵绵的。 沈小沫在心里偷偷的想,白衍林,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要是惯坏了,怎么办。 等她调整好心情走下来的时候,白衍林正在客厅里和莫多多聊天。 沈小沫乖顺地走到莫多多身旁坐下,望着白衍林的眸子里倾泻出她掩饰不住的浮光。 白衍林声调轻柔,“看到了?” “恩。” 沈小沫要醉了,溺毙在他的眼神里,口气里,她猝不及防地开口,“白衍林,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被惯坏的……” 第8节 白衍林地唇角勾起宠溺地笑,“惯坏了才好,别人伺候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可爱的存稿箱。 先深深的鞠躬,最近的更新可能都会缩水。因为三生接到了三生夫君的通知,未来的这几天我们得白天看家具、建材、家电、为双十一做准备~~然后公公婆婆家来了一堆亲戚,这几天晚上还得去陪亲戚喝酒,嗷呜亚历山大。 大概需要三天到四天。三生会挤出时间来更新,但是要保证更新的质量,所以,可能内容会少一些。但是三生会坚持日更的。 爱你们~~~那些一直喊现实中不会有这样的男人的童鞋们,这可说不定奥~~说不定在未来某条街的拐角,你就碰到咯~ 看在三生如此忙碌还在坚持更新的份儿上,千万不要霸王我哇 再次强调,这是一篇从头甜到尾巴的宠文,不要怕长蛀牙!~爱你们,mua~ ☆、深沉 chapter ten 白衍林地唇角勾起宠溺地笑,“惯坏了才好,别人伺候不了。” 沈小沫一怔,深深吸气,目光直视他的双瞳,“我的意思是,说实话,”她语无伦次地说,“我有点接受不了,毕竟,今天对我来说,太过于满了,我根本分不清我现在激动的心情到底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什么……对不起……我不想辜负你……” 白衍林在她长长断断的句子里,狠狠窒息。 他的眼底深沉,缓缓开口,“没关系,是我不好。” 他还是带她来的太早了吗,让她局促不安吗? 白衍林的心狠狠抽了一瞬,他并不怎么明白爱情,也不懂得如何去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从他发现她开始相亲的那一刻,便已经乱了手脚。 他原本只是想独自在心中保存这份儿美好,不去打扰她的生活。 可那时,他慌了。 他发现自己害怕她随随便便就嫁给别人了。 第一次悄悄坐在她的身侧听到她问对方,【先生,你是处男吗?】 他也有一瞬的僵硬,更多的,则是心疼。他明白她在防卫,体味到了她的孤独,她给自己的软弱包了一层厚厚的壳。又像缺水的鱼,搁浅在沙滩上,干涸地几近窒息。 他亦看到那些男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落跑的丑陋模样,无一例外。 看着她在面对这些时的怔然,他的眼底凌冽没有一丝温度,心底狠狠抽痛。 这种痛与他在看见她在咖啡馆前甩了前男友一巴掌之后疯乱地抱头痛哭时所感受到的心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爱一个人,像是着了魔,她喜欢什么,他便喜欢什么。比如那片玛格丽特。 当晚回到家,他惶惶翻开她的微博,去重温她的喜好,一件一件将它们购置回来。 比如说那件沙发,她大概不知道,卡列侬这个牌子在国内是买不到的。 他用了足足三天的时间,到意大利原产地商榷定制,再回国。亲自。 那间屋子里的照片,是他翻看她的微相册一张一张存入手机,再找摄影棚要他们一一洗出来。 那些照片,他是用了心去置办,沈小沫大概没有注意到,挂着照片的每一根绳子,都代表一个不同的时间线。 那个浴池,他请了最好的设计师,照着她大爱的那张hellokity样式的概念图量身打造。 种种,他忙前跑后,觉得很充实,甚至会不觉地扬起嘴角。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心疼了。他觉得这个自己关注已久的姑娘受伤了,需要治愈。也正因为心疼,他才知道自己陷入了,深且沉。 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站在她面前,能够不苍白地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愿意宠溺你一辈子。 有我在,你不孤独。 白衍林不懂得如何参透女人心,不懂得用计谋,不懂得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不懂得爱情其实和商场一样,需要欲擒故众,需要迂回反转。 所以,他只是简简单单不顾一切地将她所有写过的,喜欢的,大爱的,一件一件搬回自己的家。 所以,他才迟迟成为了她的第29位相亲对象。 所以,他用了最最真实的自己,去面对这个女人。 实在要错,也只因为从未爱过。 和他第一次做饭一样,她是他的处女作。 因为爱了,所以慌了。 @@@ 白衍林拂去眼底掩藏的落寞,“是我太着急了。” “不是你的错……真的。”沈小沫试图去解释,可开口才发现语言的苍白,她紧紧抱了抱双臂。 良久,她低下头,语气弱弱,“对不起……” “我说过要给你时间。” 白衍林的声音清冽温柔,听不出任何情绪。沈小沫低眉顺目不敢抬头,害怕触碰到他清澈的眸光。 “时间不早了,小沫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今天也够麻烦白衍林了,是吧。”一旁静默已久地莫多多略微局促地替沈小沫解围,表面上装作大大咧咧。她有一瞬感触,这个男人过于深沉了,满腔的爱意在面对这样苍白的拒绝,仍然能喜怒不形于色。 “我送你们回去。”白衍林站起身,将自己进门前披在沈小沫身上的外套递给她,“衣服你们都先穿着,回市区暖和了再给我。” “好。”两个姑娘一起点头,谁都没再说什么。 气氛在两个女孩儿心中似乎变得很沉重。白衍林倒没什么变化,和来的时候一样温润,替她们打开车门,还用大掌遮着沈小沫的发顶,怕她不小心碰了头。 回去的路上,依旧放着那首蓝调。 柔和悠静地声调一度让沈小沫想哭。 她觉得自己好残忍。 她是真的不会爱了,面对这样深沉刻骨的深情,她居然觉得害怕。沈小沫抿抿唇,一时无话。 @@@ 白衍林将车开到沈小沫家楼下停稳。 沈小沫依旧坚持要目送他的车子离开才肯上楼,白衍林依旧顺从她发动车子离开。 他离开前,她深深地说了句【谢谢】还有一句几近嗫嚅的【对不起】,白衍林反倒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沈小沫的发顶,从容大气,“别多想,我没那么脆弱。” 一切又好像恢复常态,没有谁觉得别扭。 两点多,日光正灿,抬头便照的莫多多睁不开眼,她轻轻搂了搂沈小沫,“你没事儿吧。” “多多,我觉得我挺对不起他的。”沈小沫语气酸涩,深深内疚。 莫多多甩甩利落得短发,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哪儿那么多事儿啊!男爷们就得经得起拒绝。” 清风微凉,有阳光的味道,沈小沫长叹一口气,讷讷地点头。 @@@ idg公司,白衍林深沉地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远眺,面如雕刻般五官分明。 “我们翻手是云覆手是风的大少爷居然碰壁了?”一个邪佞地声音裹挟着挑衅嘲讽的意味。 “呵呵,”白衍林自嘲地笑笑,“是我太着急了。” “早就说别对女人太用心,傻了吧。”男人勾着一双美腻得丹凤眼,“女人不能宠,越宠越没样,你那商场上的狠劲儿哪去了?” “歪理邪说。”白衍林头也未回,神色微懔。 “白少,别玩了,乖乖回家按父母的意思相亲去吧。何必呢。” 白衍林沉静无语,他有足够的筹码在整个北城翻云覆雨,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中运转,波澜不起,从未输过。 他微微眯起双眼,声线莫测,“信不信,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但绝非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嘿嘿~13号的更新在中午。 存稿箱又来啦~~~ 我们的小林子没谈过恋爱,奇葩吧 他太深情太腻歪因为他不懂怎么去爱 看看我们小林子童鞋如何将沈小沫牢牢掌控在手心儿里吧~嗷嗷嗷。 要明白,深情只是他的一个方面呦~ 这一章写的我心里好难受,嘤嘤,有点心疼白衍林童鞋。嗷呜 爱你们,这几天章节会有点瘦。不要打我~~ 还有那啥,三生想爬月榜,大家别潜水了呗。留言帮我涨涨积分呗,羞涩状~咩嘿嘿 ☆、伤痕 chapter eleven 他微微眯起双眼,声线莫测,“信不信,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 @@@ 沈小沫心事重重地和莫多多在家楼下的林荫道上散步。 她的心里并不轻松,白衍林再跟她说我没事儿的那一刻,她内疚不已。明明是她的问题,反倒需要别人来安慰。 沈小沫觉得自己矫情极了。对,又矫情又做作。 可是…… 她正纠结着,手机铃声大作,沉思中的沈小沫被吓了一跳。惶惶然拿起手机, “喂。” 那边传来一个哽咽无比的女声,“沫沫,你在哪……” @@@ 十分钟后,火急火燎的沈小沫和莫多多打车到了约定的茶餐厅,走上二楼,遥远地看到汪妤蓉神色憔悴的坐在窗边,双眼无神。 阳光打在忧伤的人身上,并不显得温暖。 沈小沫安静地坐在汪妤蓉身边,“怎么哭了?” “沫沫,多多,我要委屈死了……” “怎么着了啊,谁欺负你了抓紧跟我说!老子火速灭了他。”莫多多豪气冲天。 第9节 “我真的不该跟他领证,真的。” “别祥林嫂上身,说事儿。”莫多多心里着急,“是不是李正惹你了?” 汪妤蓉靠在沈小沫的肩头,如泣如诉,“也没有……我跟你们说,没房子没车没彩礼,千万不能嫁。” “怎么了这是,你当时不还号称有情饮水也能饱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沈小沫伸手揽过汪妤蓉的肩头,安慰式的拍了拍。 “我领证,其实没跟我父母商量……” “啊?!!”汪妤蓉话音还未落,沈小沫和莫多多都大惊失色,“你不是吧……” “你们听我说,”汪妤蓉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抿抿干的起了皮的唇,“当时,李正非闹着和我领证,我让他给闹急了,一咬牙,就回家拿户口本去领证了。” “你好歹要跟父母说一声啊我的亲姐!”莫多多伸手很戳汪妤蓉的额头,“长点心好不好!” “还没说完呢,”汪妤蓉偏头躲了躲,“我爸妈不是逼着我领证吗?一老跟我说你抓紧领回来个男人,老大不小的什么的,我一想跟谁过不是过,李正对我也不错,又做饭又洗衣服的,就没跟父母说,先把证领回家了。” 汪妤蓉顿了顿,还没说心就先疼了,“后来我父母知道了,问我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我说没有,其实我看我爹妈已经有点不太高兴了,但是他们还一直忍着,跟我说,那你好歹跟你婆家说说,补一个订婚仪式吧。” 沈小沫和莫多多一起点头,谁也没再打断她。 “我们家那边亲戚多,规矩也多,女方这边,订婚是不能缺的,我弟弟结婚前,我爹妈摆了一场大的订婚仪式,所以他们总觉得得补上,结果我回去跟李正商量,他跟我说他家里没这个规矩,我愣了一下还是忍住没发火,苦口婆心的他总算同意回去跟他父母商量一下。” “结果呢?”沈小沫神态焦急,“补上了吗?” “后来是补上了,但是开始的时候他家里跟我说,没有这规矩,证领了就领了,你们两口子好好过,就行了。” “卧槽……这他妈什么人啊!”莫多多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作势就要拨李正的电话被沈小沫厉声喝止,“你先听汪妤蓉说完,别给人家火上浇油!” 汪妤蓉感念不已地望了沈小沫一眼,“他们家的意思,明摆着就是,你非要办那我们也没办法,家里没钱摆订婚宴,你要是乐意倒贴,我们欢迎的很。” “那你爹妈不得气死了!” “那肯定啊,所以我哪敢跟我爹妈说。我就一直劝李正,让他回去跟他爹妈商量商量,好歹得让我父母心里过意的去,订婚的时候,给点彩礼啊什么的,把见面礼啊改口费啊也都补上,这样大家面上好看。”汪妤蓉又喝了口水,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好歹同意了,结果给我说礼金就给一万零七,说是万里挑妻。” “卧槽这他妈都哪年的规矩了啊!早都涨价了好吗?!”莫多多一口一个他妈当真被李正他们家气的不轻,也替汪妤蓉觉得不值,“你真是眼瞎了,找这么个主,当时你俩谈的时候我就说……” “多多!”沈小沫堵住了莫多多的话,“你少说两句,听妤蓉说完。” 沈小沫紧了紧揽着汪妤蓉的手臂,“妤蓉你俩谈了多久领证的?半年有吗?” 汪妤蓉叹了口气,“不到吧,都是大龄青年了,我明年就30了,哪里谈得起啊。” “那后来呢?你爹妈那边同意了吗?” “哪能啊,我一听万里挑妻就毛了,根本没告诉我爹妈,我跟李正说让他回去再说说,当着我家的面给三万一千八,我一分钱都不会要的,私底下用我的钱还给他们。包括改口费,见面礼,我都不会要,就是当着我家亲戚的面儿给过来,好看。他们才同意的。” 沈小沫心中一凉,“那你真的就还给他们了?” “那可不是,我都承诺了。” “那他们就要了?!”莫多多语气凝重。 “恩,要了,把彩礼收回去了。见面礼他们倒是留给我们了,四千多,他妈说这个我就不要了,你们留着拍婚纱照去吧。” “我操他妈的!她还敢说这个我就不要了?这钱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好吗?!还留着拍婚纱照?拍你妈啊!” 沈小沫剜了莫多多一眼,“你一个女孩子,整天爆粗口好吗?” “我他妈被气得好吗?有这么嫁人的吗?憋屈死了!” 沈小沫其实心里也觉得憋屈,觉得汪妤蓉不值,可是劝和不劝离,她性子又不像莫多多那么火爆,当下婉转道,“李正平时不是对你很好吗?他家里的态度并不能代表他的态度吧。你是嫁给这个男人,又不是嫁给他们家,没事儿的,现在你俩人把这个坎儿过去,以后少去他们家就行了。而且,他以后一定会感激你的。” “呵呵呵,沫沫你知道吗?问题就在这儿,李正觉得我这样做是应该的。”汪妤蓉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语气蔫悠悠地,“后来我寻思着让他用自己的钱去买个三金让我爸妈看着舒服,他非说不用,说买了我也就带那么一次就不带了,浪费,那我就用自己的钱去买吧,结果他说我们已经领证了,我的钱就是他的钱。真心的,我觉得没法过了。” “别你妈过了!抓紧离了!趁着没要孩子,要不然你们以后真不好过!李正什么人啊我草!” 沈小沫看着莫多多和汪妤蓉,一个火爆冲天,一个委屈兮兮,突然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汪妤蓉最大,莫多多其次,沈小沫年纪最小。 曾经都是花样少女,身边也不乏追求的人,可如今一个成了情圣只恋爱不结婚,一个又嫁的如此委屈,而她自己,受了伤到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付出真心去爱了。 汪妤蓉梨花带雨,眼看又要掉眼泪,沈小沫暗自感慨,原本日子好好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行,”莫多多拍案而起,“我找李正算账去!” “别,”汪妤蓉一把拽住了莫多多的手腕,“别去了,他也不容易。” 莫多多用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不敢相信地说,“不是吧汪妤蓉,都什么样了你还替这种渣男说话啊!说他抠门都是在表扬他好吗?!” “没有,我就是自己个儿心里憋屈,来找你们吐吐苦水,本来也不想找你们的,我……” “别说了。”沈小沫心酸地搂住汪妤蓉,将一头受伤的小兽揽入怀中,“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会好起来的。” 莫多多伸手越过桌子紧紧地攥着汪妤蓉冰凉的小手,深深叹息。 寂寞的光年里,桃花依旧笑春风。也许宿命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敢触碰和言说的伤,沈小沫低眉,眼眶发酸。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章写的我有些绝望。 汪妤蓉这个角色在我的现实生活中是有原型的,也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 当初在我嫁人的时候,她各种出主意替我考虑,现在我嫁了,她又是这样的境遇。 我没办法给她说太多丧气的话,只能将感情表达在小说里跟大家分享。 莫多多所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可面对她的时候我又变成了沈小沫,劝和不劝离。 其实,给各位姐妹们提个醒,礼金什么的虽然都是面上的事儿,其实如果真心相爱,钱不算什么,但是主要要看男方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态度,他若真想娶你,会为你想办法的。像文中的李正,大家今后如果遇到这类男人,还是记得避而走之吧。千万别让生活把你磨成怨妇,要学会爱自己。 这一章算是过渡章节,汪妤蓉并不是主要角色,但在沈小沫的生活中有着不可磨灭的作用。 我只是为了让故事更丰满,让这个故事里有爱情,有亲情,也有闺蜜之间的友情。有一个丰满的大纲,请大家拭目以待,我会给你们呈现一个酸甜交加,温情缱绻的世界。 也许有些姑娘男主角太过于完美,太过于深情。 可是我们内心里都希望有一个能够将自己捧上天的男人不是吗? 最后,无比感谢支持我的你们。没有你们,也没有如此执着的三生。 ps:好想爬月榜,快看我的星星眼。大家留留言帮帮我呗~~爱你们~~~啦啦啦。 ☆、怎么办 chapter twelve 寂寞的光年里,桃花依旧笑春风。也许宿命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敢触碰和言说的伤,沈小沫低眉,眼眶发酸。 @@@ 秋季,天黑得早一些,霜林染醉的时节,莫名清爽。 回到家,沈小沫心情并不好。汪妤蓉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犹记得她和李正当初爱也热烈,可最终还是被这些俗套的东西,贬的一文不值。 她不禁想起自己和前男友的订婚,一切都很顺利,车子,房子,全部妥当,礼金也很场面,可最终还是…… 也许,爱情这东西,还是得找到对的人。 那么白衍林,究竟是不是对的人呢? 敢不敢,放手一搏? 沈小沫晃晃脑袋,告诉自己别再想了。 “沫沫回来啦?”一进门,就听见沈正轩的声音,沈小沫抬起头抿嘴乐呵,“恩,回来啦,妈做好吃的了吗?” “做了做了,羊肉丸子,你娘剁了一下午的馅儿。还有红烧鱼!” “嗷呜,”沈小沫咽了咽口水,“太棒了,那我先去洗手。” 沈小沫从卫生间出来,小鹿似地往饭厅跳,“饿死啦饿死啦,快让我先尝尝!” 她洗完手就蹦出来了,水珠子淋淋拉拉地洒了满地,看的沈正轩一阵心痛,在心中长叹,他的劳动成果…… 于是,一个满面沧桑的大男人手执拖把紧紧尾随沈小沫的脚步,边拖地边抽搐嘴角。 林清端着红烧鱼出来看见此景,立马河东狮吼,“沈小沫!说了多少遍了洗过手要擦干,没规矩!不讲礼貌!怪不得都嫁不出去!谁能稀罕你?!” 虽说林清是看丈夫忙碌心疼,可说了这话沈正轩倒不乐意了,将拖把一个漂亮的甩尾,正色道,“我姑娘这么优秀,谁说嫁不出去了。就算是嫁不出去也不用怕,爹养你一辈子。” “养养养!你能活到180啊!”林清一个犀利的眼神望过去,沈正轩撇撇嘴不吭气了。 “我说沈沫沫,你整天这么悠哉悠哉的,就不着急啊!”林清一把拍掉沈小沫伸往盘子的手,厉声呵斥,“手手手!说多少遍了!” “我洗手啦!” “洗手也不能抓啊!”林清白了她一眼,还是递过去一双筷子,“去,先给你爸叨一筷子。” “矮油,看你把我爸疼的~”沈小沫对老爸挤眉弄眼地想把那个话题避过去,可林清哪里是省油的灯,完全不受影响地絮叨,“沈小沫,我给你最后半年的时间,要是再找不到男朋友,我就和你爸把你送到尼姑庵去,伴青灯古佛去吧你!” “妈!现在还有那么多不婚主义呢!我急什么啊我!” “你急什么?!你现在30了!结完婚得生孩子吧!到时候疼死你!恢复都不好恢复!” “扯远了昂,我才不要生孩子……”沈小沫嗫嚅着,用筷子夹了个最大的羊肉丸子给沈正轩递过去,“爹,快吃,吃饱了好养你闺女~” “好嘞~~”沈正轩很吃这一套,面上溢出幸福的笑容。 林清扯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指着沈小沫的眉心,“你们爷俩!没一个省心的!我告诉你沈小沫!真的!就最后半年时间!你要是……” “不用半年!”沈小沫话赶话,脱口而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林清不淡定了,手在围裙里简单蹭了两下就急慌慌地凑过来,“你说真的?!你真的找到男朋友了?!” 沈小沫含羞点头,“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妈太满意了!哎呦,这次终于能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了,再也没人能说我闺女是深闺怨妇了!还有什么黄金剩斗士?一些莫名其妙的词儿听得我都寒碜……”林清扶上沈小沫的肩头作势要哭,语气寒凉窝心,仿佛她沈小沫让自己妈受了多么大的冤屈。 “哎?”林清蓦地将头从沈小沫的肩膀上抬起来,“什么时候双方父母见面?好歹把事儿定一下,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婚礼?” 沈正轩清清嗓子,表情严肃,“你也不问问她找的什么样的男朋友?什么条件?在哪工作?” “问什么问,哎呦,没房子?没车?没关系,妈有,妈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性子!你沈小沫,只要能给我领回来一个带把的,妈就谢天谢地了!”林清振振有词,边说边比划,和唱戏似的,巴不得女儿下一秒就能嫁出家门。 “出息,德行,”沈正轩不以为然,“嫁不出去怎么了?有爹在,不怕!” “你看你那点出息!”林清两步走到沈正轩面前食指一挑,狠戳丈夫,“就宠你闺女,你宠吧你就,宠到最后没人敢娶她!家里一个老闺女,我看你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我丢,你……” “爸——妈——,能吃饭了吗?”沈小沫皱起秀气的眉毛,一手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瞧满桌佳肴。 不管爹妈怎么样,这一次,她总算是能堵住悠悠众口。 她妈就不用说了,还有她姨,她表姨,她各种姑各种姨,沈小沫默默打了个寒颤,光是想一想脑海里便充斥她们逢年过节时地各种劝导教育,种种声音合在一起只有一个音儿,噪音。 第10节 @@@ 回到卧室,沈小沫十分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拍着大腿训斥自个儿,“叫你逞能!叫你嘴快!这下蔫了吧!” 她倒是堵住老妈的嘴了,结果呢,林清在吃完饭要收拾碗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来了句,“明天晚上叫他来家里来吃饭,风雨无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可爱的存稿箱!!!!!!!!!!!!! 顶锅盖逃跑 吼吼。 对了,留言呢,你们去了哪里,嘤嘤,去了哪里去了哪里~~ ☆、惊慌(捉虫) chapterthirteen 她倒是堵住老妈的嘴了,结果呢,林清在吃完饭要收拾碗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来了句,“明天晚上叫他来家里来吃饭,风雨无阻。” @@@ 阳光懒懒淡淡,没有人不承认沈小沫是美的,眉间总是留三分浅笑,可眼底也深藏七分冷傲。 瑜伽馆的馆长蒋姗从不让沈小沫在前台接待,因为她并不是看上去那样平易近人。甚至有点,不善交际。 莫多多一直劝她多去参加一些社交活动,可她从不肯。生活一直两点一线,在瑜伽馆和家中穿梭,媒介便是地铁,别无其他。 看起来平淡无奇,可她乐在其中。所以即使已经28岁,她却依然简单单纯。 九点整,她如期来到瑜伽馆准备代课,进门之前不自觉地往对面看了看,未寻到白衍林的身影,回头也没有一个俊挺的男人站在面前提着早饭。 沈小沫自嘲地勾扯嘴角提醒自己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好,当做理所当然。 进门之后她意外地发现汪妤蓉在没有告知自己的情况下请了假,不禁有些担心,打电话过去也是忙音,去问蒋姗被告知汪妤蓉回老家了。 心中有些落寞,情绪低低。一个晃神,脑海里像是植入电脑病毒一般插入老妈林清大早上兴高采烈地表情,还有那笑开了花儿地说要让未来女婿在今晚尝到从未体验过的美味的自我陶醉的样子。 沈小沫端着水杯莫名地噗嗤一笑,她这老妈,当真是急,还未见人便已经将人家称为未来女婿,完全不管沈正轩是否接受得了。 蒋姗勾起两指走向浑然未觉的沈小沫,冲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暴栗,“傻乐呵什么呢?你学生到齐了,还不麻利地!” “奥奥奥。”沈小沫稳住险些溢水的杯子,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扑簌的大眼睛,“这就过去。” 蒋姗不可思议地摇头,“这丫头,思春呢啊?” “哪有啊……”沈小沫声小如蚊,“你才思春呢……” 进训练室之前,她想了想,还是抬起手指编写了一条短信,【晚上有空吗?去我家吃饭吧。】编完又觉得又觉得有点直接,再按退格键一个个删除。 咬唇思索后长指飞舞,【晚上有时间吗?为了谢谢你上次的款待,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想来还觉得不对劲,又按退格键,按到最后她干脆将手机收紧口袋,长叹一口气,精致的面容上裹挟着些许无奈。 踏入训练室,扬起惯性笑容,沈小沫朗声开口,“上次教给大家的动作回去练习了吗?效果怎么样?” 看着她的大龄学员们极具亲和力地点头回话,沈小沫觉得还是和工作打交道比较容易一些,嗷呜。 空灵得音乐响起,她摒去所有思绪,调整呼吸,平平稳稳地进入状态。 @@@ 习惯会让人变得贪心。 人的贪念则像流水,一些逝去了,又有一些源源不断地涌来。 沈小沫知道自己其实只是害怕习惯,她怕自己没有准备好离开时的适应。 在两个小时的清静之后,沈小沫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向白衍林开口,可又想想老妈激动到神采飞扬,一时间进退维谷,陷入两难。 权衡之后,沈小沫还是拿出手机,仔细斟酌着发出一条非常客气,礼貌,又略显生疏的短信,【请问,晚上有空吗?能不能帮我演一出戏,晚上作为我的男朋友来我家吃饭,我妈妈的手艺很不错的。】 发出的瞬间,她又后悔了,痛苦地咬唇。 她真的,太坏了……什么叫做作为我的男朋友,什么叫做演戏。这都是些什么破烂措辞…… 可若不是演戏,他们现在又是何种关系? 沈小沫的思绪像是一团纠缠不清的线,乱如麻。仿佛没有一种合适的措辞可以让她拿来借用一下。 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等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那边没有任何回音,一片寂静。 寂静到沈小沫连下午的瑜伽课都没能好好上。 这样的寂静让沈小沫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安,意识到自己其实很在意对方的感受。她终于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犹豫着拨了一个电话。 可悲的是,忙音无期。 她有些沮丧地低头,离开瑜伽馆的时候还望了眼对面,郁郁寡欢地耸耸肩。 终于,她原本刻意平静的心湖,浮起了层层涟漪。 @@@ 回家的路上,沈小沫一直神色莫测,眸子里沉淀了太多难解的思绪。 还未推开家门,就已经闻到菜香,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推门面对母亲,咬了牙拿出钥匙开门。 家里的情景如她所想,林清忙得乐不亦乎,沈正轩虽然在早上看起来不太满意晚上的安排可也穿戴整齐地在大厅里拖地。 看着铮亮的地板,还有半桌子美味佳肴,沈小沫实在不忍心开口,只好换了鞋硬撑着。 “回来啦?!”林清欢快的声音从厨房悠悠传来,“你们先换鞋从沙发坐会儿,饭还得等一会儿~~” “怎么就你一个人?”沈正轩不解地看着低头换鞋的沈小沫,“他呢?” “奥,”沈小沫将包挂在门边,用力掩饰眉间地愁痕,语气淡淡,“他啊,还没下班呢,他们下班晚,我就先回来了。” 林清遥遥喊道,“没事儿,你跟他说不用着急,我们等着他,正好饭菜还没好呢。” 沈小沫长吁一口气,这叫她如何是好…… 她坐立难安地在沙发上随意翻着电视,沈正轩还在一旁打扫屋子,收拾收拾这儿,收拾收拾那儿,沈小沫抬起头装作随意不在乎地样子,“爸,别弄了,又不是什么贵客,你快过来坐会儿。” “哎?你不懂,这怎么也是你的终身大事儿,不能让人家看着咱邋遢。” 嗷呜,沈小沫望天长叹,看来,林清在白天对沈正轩的洗脑甚是成功。 最后,林清饭也做好了,电视也被沈小沫从头到尾翻来翻去都快翻烂了,沈正轩也终于干到没活可干了。 男朋友呢? “内什么,咱先吃,不用等他,他估计还得过一会儿,我吧,没想到你们准备的这么快……” “没事儿,我去拿盘子把饭菜罩起来,咱等等,哪能不等女婿就开饭啊,咱家不是没规矩~”林清用身前的围裙擦擦手,“你们爷俩看会儿电视,正轩啊,泡壶茶,一会儿好让女婿喝,那个把咱家的太平猴魁拿出来昂!” 太平猴魁?沈小沫惊得一个哆嗦,那不是号称是从黄山顶上摘回来了茶叶吗?这是贵宾级待遇吧…… 嗷嗷嗷,谁来救救我。沈小沫在内心拼了命地挠抓,纠结得要命。 “妈,不用那么……” 沈小沫的纠结被林清喝然打断,“今天你可说了不算,我告诉你啊,新女婿上门,咱得把礼数做周全了,我听莫多多说他不是个什么eo吗?” “什么??”沈小沫不淡定了,“莫多多什么时候说的?” “奥,白天多多来家里送她爸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还有香水的时候,我随口问了句。” 随口?沈小沫才不相信是随口。呵呵呵,行啊林清女士,你变聪明了啊。还好她没撒谎,要不然晚上得被扒一层皮都说不定…… 说到扒皮,沈小沫心下一凛,恐怕还真得被扒一层皮…… 沈小沫纠结着要不要装作打电话催人,然后找个借口说人家临时有事儿来不了应付了事。门铃声在她大脑嗡嗡作响的时候乍然响起。 她慌张地跑去开门,背对爹妈的瞬间额头狂冒瀑布汗。惶惶然打开门,平直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宽阔的胸膛。 沈小沫狼狈地抬头,正看见白衍林抿着薄唇温润如常地微笑。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漾起发自肺腑的笑意。 “我没晚吧。” “没没没,刚刚好。”沈小沫声音不稳,话都要说不清,大脑已然一片空白。 方欲侧身让他进门,白衍林微微躬身在她的耳侧轻语: “这出戏,我能演一辈子吗?” 深情总是立竿见影,沈小沫瞬间觉得自己的脸热地要爆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是伪更,我来捉几个虫~ 嗷嗷嗷,终于在12点前赶出来一更 一回家就码码到现在。爱你们!!三生没有违背日更的承诺,嗷嗷嗷。 看在我如此勤奋的份上,真的不要撒多花花奖励我咩? 老白都夸奖我了!嘤嘤嘤 @@@@@@@@@@@@@@@@@@@@@我是感谢分割线@@@@@@@@@@@@@@@@@@@@@@@@@@@@@@@@ 爱你们嘤嘤嘤嘤~~猛猛亲!不要嫌弃我的口水~~~ 汐汐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3-10-30 22:25:01 七月的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1 20:25:48 汐汐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2 22:27:35 北倾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3 18:02:10 ☆、缱绻 chapter fourteen “这出戏,我能演一辈子吗?” 他的气息极近,阵阵温热喷拂在她的脸侧。 深情总是立竿见影,沈小沫瞬间觉得自己的脸热地要爆炸了。 她红着脸伸出手想帮白衍林提手里大小的袋子,被白衍林侧身躲过,“沉。” 沈小沫看向衣着笔挺的他压低声音,瓮声瓮气道,“嗷呜,谢谢啦,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怎么能不来,临时换演员的事儿我可不干。”白衍林小声调侃,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我上哪儿摸演员去啊……”沈小沫无语望天,她说的是大实话,她身边根本没有任何好到能来帮忙救这种场的男性朋友。 “来了啊。”林清笑意温柔,“小沫你快点给人家拿拖鞋。” 第11节 沈小沫不敢相信的望了林清一眼,这温柔的,简直不符合常态…… “叔叔,阿姨。今天公司临时加班,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怕小沫等的无聊就让她先回来了。”白衍林换了拖鞋,双手拎着一大堆的东西,不知道往哪里放。 “来家拿什么东西啊。”沈正轩笑得正儿八经,略微僵硬,“小白太客气了。” 小白?沈小沫敏感地捉到重点,莫多多你居然把名字都告诉他们了! “哎呀你忙啊,要是这我们都不能理解还麻烦了。”林清帮沈正轩提过两个袋子,“不过你叔叔说得对,以后来家里别拿东西,太客气了。” “应该的,也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欢什么,所以就什么都买了一点。” 一点?沈小沫再次无语望天,这叫一点吗?他是把超市都搬来了吧…… “快别弄这些了先,咱吃饭去,你阿姨做了好久,大早上就开始准备了。” 于是,晚餐在沈正轩这位看似是“一家之主”的引导下拉开序幕。 林清语气绵绵,“小白啊,你自己夹菜,我们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夹了怕你不喜欢。”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好。”白衍林一贯的温润有礼,沈小沫在一旁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会应付不来。 “那个,你开车没有?陪你叔叔喝点酒?”林清指了指桌面上放的闷倒驴1,“能喝就喝点,要是不想喝就吃饭,别客气。” 沈小沫瞪了林清一眼,吃饭就吃饭,喝哪门子酒啊。 “我陪叔叔喝点吧,”白衍林接过林清手中的酒杯和酒,先替沈正轩满上,“我可以把车放这儿或者找代驾。” 沈小沫在一旁猛拽白衍林的衣角,小动作被林清看的清清楚楚,当妈的嘴角略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吃吧,咱们开动,阿姨只会做一些家常便饭,你就凑合凑合。” 沈小沫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谦虚,早上林清那信誓旦旦地傲娇样儿早都烟消云散,嘴上笑的那叫一个温柔。 真真切切的温柔啊,沈小沫觉得自己压根就没见林清这样笑过。 白衍林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沈小沫拽着自己的手,那一刻,也许是错觉,沈小沫感到了一种灼烫至极的触觉。 她极不好意思的收回小手,埋头夹菜,小声嗫嚅,“你少喝点。” 白衍林递过去一个温柔如水得眼神,直接把林清秒杀。 行啊,沈小沫,找了这么个白马王子,长得嘛,是真心不错啊~ 林清破天荒地没有八卦,一没问白衍林家庭条件,二没问他工作性质,可是,张口就是,“你们小两口,没什么打算吗?” “啊?什么什么打算……”沈小沫一口菜噎在嗓子眼,冲林清挤眉弄眼,可林清就和没瞧见似的只盯着白衍林,“小白啊,这个东西得你们自个儿上心不是?” 白衍林心领会神,放下筷子郑重其事,语气宠溺不已,“这要看沫沫的意思。” “你看看,问题就在你身上沈小沫,”林清作势要对大剩女沈小沫进行深刻得思想教育,被沈正轩一筷子牛腩堵住嘴,他抢过话头,“那个,来,小白第一次来我们家,咱们一起喝一个。” “对对对,你看看我糊涂的。”林清依然含笑,沈小沫在心里狂鄙视,要不是因为白衍林在,就沈正轩刚才那塞肉的架势,她妈这回儿不发飙才怪。 一家人其乐融融,举杯畅饮,就连滴酒不沾的林清也喝了些红酒。沈小沫嘛,为了配合气氛,破天荒地抿了几口干红。 席间,沈正轩话痨似的跟白衍林说沈小沫小时候的各种囧事儿衰(sui)事儿,明明都是搞笑事件,偏生这个当爹的红了眼眶,哽咽不已。 沈小沫尴尬地不停给沈正轩夹菜,心里也有些酸涩。 就和她真的要嫁人了似的。 林清在桌面上不好发作,只能应声附和。白衍林倒是听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地喜笑颜开。 白衍林听出作为父亲的沈正轩对女儿的拳拳关心,意重深长地承诺,“叔叔你放心,我不会让小沫受任何委屈。” 自始至终,沈小沫的双颊都在发烫,一顿晚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她觉得白衍林真的很厉害,三言两语就能逗笑母亲,一句话,便能让父亲露出由衷地笑意。 最后,沈正轩不胜酒力,被林清扶着下了桌去喝茶解酒,白衍林到是千杯不醉一般还帮着沈小沫一起收拾碗筷。 他深深低语,“阿姨做饭很好吃。” 沈小沫双唇微弯,笑意浅浅,“你做饭也很好吃。” 摆平沈正轩的林清慌忙冲回来,“快快,小白也喝了不少,你快去沙发坐会儿,我自己收拾就行,你们不知道怎么拾掇。” 在林清三番两次的吆喝之下,沈小沫拉着白衍林的衣角走入客厅,哪知道沈正轩已经打了轻鼾,沈小沫不好意思地对白衍林解释,“我爹是真的不能喝。” “我明白,你去拿个毯子给你爸爸盖一下,这样睡容易着凉。” “对。”沈小沫狠狠点头,感念地望了他一眼去卧室拿了林清自己缝制的小被子给父亲盖上。 片刻的沉默中,林清从厨房走出来,“你们坐啊,别站着。” “不坐了阿姨,今天真是打扰了,还没帮上什么忙,我看叔叔喝多了,您也忙了一天,就早些休息,我改日再过来,真是谢谢您。” “快别这么客气,那行,”林清看了眼沙发上不省人事的丈夫,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沫沫你送小白下去吧,我把你爸弄卧室去。” @@@ 下楼的时候,两人俱都沉默。 兜兜转转到楼栋口,白衍林停下脚步,“别出来了,外面风大。” 沈小沫摇摇头,“没关系的,我送你到小区门口。” 白衍林挑起眉峰,“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送的。” “那个,今天真的谢谢你,我以为……” “我开了一天会,手机一直放在办公室,五点多才回去看见你的短信,急急忙忙去超市买东西,开车的时候我都想把北城给夷平了,太堵了。” 沈小沫低头掩嘴,笑意倾泻,敛着红扑扑得粉颊,白皙得脖子微微弯着,吹弹可破得肌肤看的白衍林一阵心悸。 “你没喝多吧?还清醒不?” “有你在,不敢不清醒。”白衍林的眸色深沉,像是深深得湖水,一眼望不到低。 沈小沫望进那双眸子怎么也移不开目光,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心底被他浓而化不开的眸光浸泡地软如棉絮。 她终于别过脸去,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捉住下巴,定定地拉了回来,心在狂跳,沈小沫几乎按耐不住,层层叠叠得悸动在心间漾开。 白衍林扬起唇,抿出的笑意有点坏坏的邪劲儿。 沈小沫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定定神再去望的时候,一张俊如妖孽的脸慢慢在她眼前放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四分,三生终于完成了今天十一点要发出的存稿。 爱你们,嘤嘤。 那啥,两人之间开始升温了,之后的小白大概不会一直走温润路线,嗷呜。请大家拭目以待奥~~~ 在我的眼里,恋爱应当由男人主导,女人做得多了会显得不矜持,男人做多了那叫做霸道深情。 且看我们白衍林同志如何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爱情而措手不及的小沫沫吃干抹净吧! 奥哈哈哈,沈小沫,不是三三不保你,关键是有个叫白衍林的跟我下了最后通牒。 更何况,三三已经被深情的白衍林迷得云里雾里了,嗷呜,偷偷告诉你,白衍林似乎是准备温水煮青蛙,至于后续该怎么办……你自己随机应变吧好吗。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哎哎哎!姓白的!你别得寸进尺,我什么都没说呢还!!(捂脸逃跑~) 爱你们,三三要花花~~最近留言好少啊喂,快告诉我是不是写崩了。。。三三好寂寞。。 ps:文中注释1闷倒驴,这是我在济南见到的一种高度白酒,那啥,反正我喝一杯就被直线闷倒…… @@@@@@@@@@@@@@@@@@@@@@@@@@@我是感谢分割线@@@@@@@@@@@@@@@@@@@@@@@@ 感谢南风,嗷呜,被打赏的人好激动!~~~~ 南风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5 00:08:06 ☆、深吻 chapter fifteen 白衍林扬起唇,抿出的笑意有点坏坏的邪劲儿。 沈小沫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定定神再去望的时候,一张俊如妖孽的脸慢慢在她眼前放大…… 黯淡的光线里,她如墨的发随意地散落在背后,沈小沫用最后的力气找回自己残存的理智,冷不丁地低声嗫嚅: “你好歹要给我回条短信,害我担心大半天。” 白衍林的声音低沉,带着那个年纪所特有的磁性,“是吗?你应该回去看看自己的手机。” “嗷呜,我怎么……”她望着他眸深似海,剩下的话像是被猫吃掉一般自动消了音,她挣扎着想要用说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忐忑,可看着他清俊的容颜渐渐放大,灼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喷拂在她的脸颊,沈小沫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脚底像是踩了棉花…… 身子反射性地后退,小手猝不及防地抬起,抵上他坚实炙热得胸膛。 白衍林压低头凑近她,在咫尺时动作戛然而止,“你害怕我?” 沈小沫吁了口气,一瞬放松,别别扭扭地张嘴,“我没有……” 她只往后挪了一步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只温热的大手,他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些许酒精的迷离味道,全数喷拂在她的头顶,沈小沫动也不敢动,只能瞪着双眼愣愣凝着他深邃的眸子。 她是真的紧张,哆哆嗦嗦地开口,“我……” 白衍林微笑,声音低醇,“你以为我没有回应你?把我想得太坏了,要惩罚才行。” 沈小沫有一瞬的恍惚,还未反应过来,便已陷入。 那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他的唇很薄很凉。 他的气息很炙热。 他的舌头…… 沈小沫的大脑里一片混乱,只能反应出最直接的感受。 浓重的夜色似是一朵妖冶的荼蘼,在万籁俱寂中徐徐绽放,沈小沫忘了怎么呼吸。 开始只是触碰,他在她的唇瓣上碾磨,仔仔细细地用灵巧得舌描绘她的唇形,将她的小嘴全数包裹,待她僵硬的身子慢慢柔软下来,本能地开启双唇去汲取已经不够用的呼吸时,他才长驱直入,略过她的贝齿,在里面翻转纠缠,炙热地搅动,狠狠吮吸着属于她的津液。 沈小沫的世界已经昏天地暗,铺天盖地的吻掠夺了她全部的思维,她慢慢地闭上双眸,原本如湖底般宁静的心在此刻掀起滔天巨浪,小腹似乎燃起烈火,灼热难耐。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攀附在他坚实的臂膀上,紧紧扒着,又像溺水的人,只要紧紧抓住什么就好。 这般冰火交加的折磨。 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白衍林终于放开她,浓墨一般的眸光,无言又深刻。他抬起头移到她的耳侧,语气深沉,不容置喙,“我要你的信任。” 旋即,他又轻声道,“下次去我家演戏。” 沈小沫瞪大了一双眸子,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只能仰着头,不可思议地瞧他。 见她透红了双颊,白衍林笑意更深,幽深的眸低浮光流转,他伸出长指轻轻刮碰她的小鼻子,温热地触感让沈小沫在顷刻安静下来。 第12节 良久,她含羞抬头,“我……” “傻丫头,快上去吧。”他的语气温柔至极,白衍林知道她的小心思,懂得包容。 沈小沫抿唇点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没入楼梯的拐角,浑然不觉身后的男人方才暗欲汹涌,意犹未尽。 白衍林唇角勾起,一抹悠漫的笑意漾在嘴边。沈小沫,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 她的心狂跳不止,进了家门都没能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她慌慌张张打开挂在门旁的包,手机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按下解锁键才发现,居然没电关机了…… 鞋子也未换便跑回卧室翻充电器,终于打开,六条短信提示的未接轰炸机一般叮咚作响。还有一条来自白衍林的信息—— 【抱歉,今天一直在开会,手机不允许带入会议室所以现在才看到,我这就赶过去。】 时间是五点二十六分。 沈小沫深深暖暖地笑,同时在心里责怪自己。 长指飞动,慌忙回道,【我才应该对不起,手机没电关机了,没有及时看到。】 想了想,又加上一条,【白衍林,今天真的谢谢你。】 门外响起林清咋咋呼呼得动静,“沫沫!这女婿不错昂,妈很满意!自己上点心昂!” 她无奈地撇嘴,“知道啦。” @@@ 疏漏得月光下,沈小沫轻轻闭上双眸,心中思绪翻涌,缘分是本书,翻得不经意会错过,读得太认真,又要流泪。 而那个惊心动魄的吻更让她辗转难眠,到底有没有勇气翻开这本书,是不是,动心了…… 她在心里问自己。 @@@ 北方的秋日,空气微寒而清爽,阳光照射的地方,温暖依旧。 idg公司里,叶一桓勾着那双标志性的丹凤眼,嘲讽道,“下属纷纷传言公司里的黄金单身汉也就是咱们的首席执行官白衍林同志一定是陷入爱情了,语气、眼神、动作等等全数变温柔了。” 他将手里对令狐公司的风投估值报告递给白衍林,“林子,你这春思的晚点了吧。” “可遇不可求,不在乎时间早晚。”白衍林说话的时候含着温润笑意,让叶一桓刮刮目相看,“我刚才没看错吧?你居然能笑成那样儿?” 白衍林瞬间敛起笑容,食指轻弹桌面,“你这刚来idg是不是觉得,很闲?北非那边的业务扩展要不你去?” 叶一桓极不自然地挑眉,“额,我觉得这份儿估值报告有问题,你看看先。” “哎?”叶一桓不死心地伸手拔须,“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就勾的我们白少连性子都变了?” “滚。” “哎?还是我上次跟你说的啊,女人不能宠,一宠就完蛋,别和我似的……”叶一桓秉承着不作不会死的要领再次挑逗,最后被白衍林嗜杀一般的眸光逼的直接闭嘴。 “至于吗?一个女人而已……”叶一桓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待叶一桓出去,白衍林摸出手机,低头去看方才来的那条短信,【对不起,今天晚上没法和你一起吃饭了,多多她们之前约好今天要聚餐。】 他微微勾唇,随即长指飞动,【结束了我去接你。】 @@@ 沈小沫向来不是重色轻友的人,所以在接到白衍林的邀请时心虽然砰然一动但也还是拒绝了。 她乘坐充斥着各种味道的地铁在后巷下车,挂着耳机一路听歌走到她们的常聚地,【三楼猫先生】。 这是一家很别致的咖啡馆,也供应各式各样美味的晚餐,之所以叫三楼猫先生,是因为咖啡厅在三楼,厅里养着一只苏格兰折耳猫,从不会打扰客人,不定窝在哪个角落里眯着眼,惬意又安然。 大家都称它为猫先生。 小姑娘都喜欢毛茸茸的动物,所以在初中时汪妤蓉发现这个地方以后,三个人便常来此地聚会,久而久之,猫先生对她们也熟悉起来。 拐上三楼,沈小沫照例从包里拿出提前买好的猫食饼干,神色温柔地递给它,每每这个时候猫先生总会在她的臂弯里蹭一会儿才满足地离开。 “沫沫!” 沈小沫闻声抬头,一眼便看见了汪妤蓉,她忙站起来疾步走去,“你怎么回事?电话根本打不通,走也不说一声!” “就是回趟老家,那边信号不好,瞎紧张什么呀。” “那好歹也要说一声啊,你不知道我和多多有多着急。”沈小沫将包挂在靠背上,抬手要了一杯摩卡。 莫多多一把揽住汪妤蓉,“没事儿没事儿,回来了就好。” “那个,”汪妤蓉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可能不办婚礼了,本来还想让你俩当伴娘的。”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神色各异。 “又是他们家的意思?”莫多多咬了牙,表情凛然,“这家人脑子进水吗?” “也不是,是李正的意思,他家里也说现在比较流行旅行结婚什么的。” “旅你妹!一辈子就一次,没个婚礼算怎么回事啊!呵呵呵,我估计你们旅行结婚连省都出不去!”多多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哼一声,“你这次是回李正的老家?” 汪妤蓉轻轻点头,话锋一转,“沫沫最近怎么样啊?和那个男的有什么进展没有?” 沈小沫正好也想要转移话题尽量不戳汪妤蓉的痛处,旋即一把捉住莫多多的袖口,“你跟我妈说的可够多的啊?” “拜托,”莫多多猛地抽回手双手抱头,“你妈那功力你是了解的,我是怕我不告诉她她再找我妈去叨叨……那我就完了……” 汪妤蓉柳眉一挑,“矮油?这是见家长了?” “嗷呜,是。”沈小沫往桌子上一趴,双颊染上绯红,昨天晚上深吻的画面自动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心下一悸,“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 “我发短信说,让他来帮我演戏,演我男朋友……” “艾玛,沈沫沫你弱爆了!!”莫多多捧腹大笑,“还演戏呢!你确定你这不是为了勾引人家的借口?” 哪知沈小沫完全不上当,淡定道,“女孩子家家要矜持,勾引人家这种事儿不能干。”她勾起红唇,笑意狡黠,“看来是多多你常常这样干,所以才以为别人都是这样的吧,啊?” “滚粗……” 三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调侃起来,汪妤蓉也慢慢放松心情,没有来时显得那样忧郁。 如清风流水,欢快的时光总是不知不觉从指缝中流逝。 当白衍林发来短信的时候,沈小沫才注意到时间。 “宝贝们,已经十点多了,咱们是不是要撤摊回家了……” “好好好,走吧,你看看咱三个,爹不急妈不问的,我记得我25岁之前,天只要一黑我妈就得电话,和催命似的平均三分钟一个,我绝不夸张!你看看现在,哎……世态炎凉。”莫多多的语气悲凉,惹得沈小沫和汪妤蓉弯唇直笑。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下楼,走到门口便看见白衍林斜靠在车前,修长得身子在昏黄朦胧的路灯下拖出细长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昨天婆婆生病了,从医院忙活到婆家,回来一头就栽在床上睡到今天上午十点。 对不住各位,我没有做到日更。深鞠躬…… 今后还是会保持日更节奏,如果有困难也会尽量克服。爱你们。 对了,不要因为我断更就霸王我啊喂,三三好寂寞……嘤嘤。给我撒朵小花花呗~~~ 敬请期待后面白同学的表现~~~啦啦啦。 @@@@@@@@@@@@@@@@@@@@@@@@@我是感谢分割线@@@@@@@@@@@@@@@@@@@@@@@@@@@@@@ 好爱美丽的蘑菇!!!么么么~~狠狠亲~\(≧▽≦)/~不要嫌弃我的口水~嗷呜~ 美丽蘑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6 16:15:05 ☆、确定关系 chapter sixteen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下楼,走到门口便看见白衍林斜靠在车前,修长得身子在昏黄朦胧的路灯下拖出细长的影子。 莫多多凑到沈小沫的耳边轻声俏皮道,“矮油,这贴心的,是不是晚上有活动啊喂~” “别闹,”沈小沫侧头剜了莫多多一眼,“没你想的那么丰富。” 汪妤蓉方欲笑闹,迈出一步定定地站在那儿,惊愕从眼中划过,不知道该前还是后。 沈小沫敏感地觉出汪妤蓉的不适,抬起头才注意到白衍林车子的另一侧,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不动声色地直起腰板,绕过白衍林径直往这边走来,眸光沉黯,直逼汪妤蓉。 勾起嘴角,男人邪佞出声,“终于让我逮着你了,我是该好好感谢这缘分。” 汪妤蓉深黑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雾气,闪闪躲躲,终于,她咬唇抬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说分手了吗?”男人冷冷道,“我允许了吗?” “叶一桓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反感。” 叶一桓狭长的眸子迸发出凌冽的浮光,他一把箍住汪妤蓉的手腕,“反感?床上你可从没说过反感。” “你!”汪妤蓉当下赧然,窘迫不已,他到底懂不懂事理!一狠心,汪妤蓉终于咬牙,“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男人紧紧逼视容不得汪妤蓉有片刻的失神,“你跟我玩消失整整9个月,现在告诉我你结婚了?” 沈小沫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上前一步站在汪妤蓉身旁,神色凛然,“这位先生,麻烦你……” “汪妤蓉,”男人咬牙切齿,几乎是挤着说出每一个字儿,“你长本事了。” 汪妤蓉柳眉横挑,将他的手狠狠甩开,“你都已经说过不能娶我了?我们何必浪费时间?!我去找一个能娶我的不行吗?叶一桓!我已经30了!我当不起你的地下情人!” “离婚。” “什么?”汪妤蓉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我让你和他离婚!!”叶一桓低声咆哮,尽管他已经极力去保持自己的风度。 “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九个月前失踪的人是你,什么叫做我玩消失,我不过是为了我……” “做了吗?”男人直逼主题,利落斩断汪妤蓉几乎语无伦次的反击。 汪妤蓉倒抽一口冷气,“你疯了吧,我朋友还在身边!” “朋友?你不是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吗汪妤蓉?我之前包容是因为我爱你,可现在我觉得似乎得换一种方式了,恩?”叶一桓的唇角勾起冷笑,“要不要我告诉她们,我叶一桓是……” “你够了!!!”汪妤蓉沉痛嘶喊,心像干涸的大地被暴晒龟裂一般,“做了,我和他做过了!” 叶一桓的眸色晦暗不明,“当真?” “你以为我……” 第13节 “呵呵,我会自己检查。”叶一桓伸出修长的双臂,狠狠将汪妤蓉打横抱起,直接塞入了车子后座,不顾她疯狂地挣扎强硬地绑上安全带,再狠狠关上车门。 长腿几步绕到驾驶座,给白衍林扔下一句“借你车用一下。”之后便开车扬长而去。 沈小沫和莫多多俱都惊慌失色。莫多多这才想起呼喊,“这不是绑架嘛这是!!那男人谁啊!” 白衍林神色淡定地走过来,“大概之前一直地下恋情,所以,你们不认识男的,我不认识女的。” “她是汪妤蓉啊,你见过的。”沈小沫是真着急了,“你认识那男的?” “本来打算接完你顺道把他送回家的,我们是大学同学,他前段时间刚来idg工作,算是帮我忙。” “他和汪妤蓉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从来没见过他,”沈小沫眉头紧蹙,唇口微张,“他不会把汪妤蓉怎么样吧,关键是蓉蓉已经结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莫多多恍然大悟,语气斩钉截铁,“沈小沫,他肯定是汪妤蓉死活都不让我们见的那个前男友!” 沈小沫看看白衍林,再看看莫多多,震惊到不行,“我的天呐,她的前男友,是白衍林的大学同学?” 生活的狗血程度永远是艺术所无法赶上的。 沈小沫无语望天,回顾汪妤蓉方才的种种表现,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只是前男友那么简单,“那她当初和李正不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吗?” 莫多多耸耸肩,“谁知道?说不定就是搭伙过日子呢,要不哪有李正家这么不上心的啊!” 沈小沫突然转向白衍林,瞠目结舌,“你你你,你不会是通过他认识我的吧……” “今天这一幕把我也吓坏了。”白衍林的语气贱兮兮,让沈小沫无法不怀疑,她方欲追问,被白衍林霸气阻拦,“又不信任我?” 莫多多在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间已经伸手拦了出租车,坐进去之后摇下车窗,“那啥,我先回去,你俩继续,继续。” 出租车绝尘而去,莫多多撇撇红唇,这一出一出的,她可不要再当高瓦数电灯泡,当下拨起汪妤蓉的手机。 只剩下两个人,沈小沫突然不自在起来,沉默的空气让人莫名觉得寒冷,沈小沫不自觉的抱了抱双肩。 白衍林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膀,沉沉开口,“回家?” 沈小沫想要推脱,被白衍林一个霸道的眼神制止。 她轻声道,“那就回家吧。” 白衍林伸出手拦出租车,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细长。 良久,沈小沫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说,汪妤蓉她不会有事儿吧。” “放心吧,”白衍林弯了嘴角,“叶一桓没有看起来那么不靠谱。” “嗷呜,我还是有点担心,她最近过的也不怎么好,今天又凭空冒出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来,她结婚的对象其实特别不靠谱,不给彩礼不给三金,房子也没有准备,还不给她办婚礼,然后今天又……”沈小沫万分纠结地长叹一口气,“哎,汪妤蓉那孩子喜欢假装坚强,李正的事儿我估计她是憋屈坏了……” 白衍林瞧着她扑簌扑簌的睫毛微哂,“那你呢?彩礼三金有什么要求吗?” “啊?”沈小沫猝不及防地抬头,“我?” “我这边房车齐全,你只要告诉我对彩礼三金有什么要求就可以了。” “我……我没什么要求。”沈小沫微微红了脸,她也没想到白衍林问的这么直接,想了想又匆匆解释,“我不是看重这些东西,只是觉得一个男的如果真的爱这个女人,不会让她为难的。” 白衍林倏地用长臂揽住瑟瑟地沈小沫,低头呢喃,“我真的爱你,不会让你为难。” 沈小沫不是神,更没有什么过硬的定力。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她的心狠狠悸动了。 自从她遇到白衍林,心总是在悸动,沈小沫甚至不敢确定,自己的心脏会不会有一天因为过度使用而衰竭,然后猝死。 准确点说,应该是溺死。 溺死在他深情的温柔里。 “白衍林,”沈小沫终于决定要跟他坦承,她耷拉着脑袋,万蚁噬心般艰难地开口,“我经历过一段特别特别失败的感情,不敢爱是因为我会很投入,又害怕受伤害,所以导致我一直踌躇不前,犹疑不定。因为我的爱总是太绝对,太没有后路,我只是,害怕受伤害……而且,现实又总是比幸福远一点,是我太矫情了,是我不好。” 白衍林有片刻的心疼,他定定地凝着她纠结的面庞,咬到几乎要发白的唇。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触在她的唇瓣上,粗粝的指腹将她被牙齿咬着的下唇慢慢剥开,“爱的意义就是把现实和幸福之间的那个空隙填上,沈小沫,只要有我白衍林在的一天,你就不会受伤害。别人也不许。” 四目相望,映着彼此的影子。 “相信我,跟着我走。” 能相信吗?沈小沫狠狠一窒,望着他浮光流转的瞳孔一时间恍若隔世,魔怔一般,她浅浅点头,“好。” 白衍林扯出温柔的笑意,他大掌裹住她的小手,体温在彼此接触的肌肤间流转。 她轻轻将头靠在他的大臂上,闭上眼,心绪满满。 夜正浓。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这算是确定关系了。之后就是丑媳妇见公婆。 恩,这篇文大部分是婚后文,主要就是甜宠,甜宠,甜宠。 爱你们。~~这几天更新有点不太固定。三三下午继续码存稿,争取这几天都能在十一点准时发出。 ps:那啥,收藏过600就双更哈!~么么哒~ ☆、情谊 chapter seventeen 白衍林扯出温柔的笑意,他大掌裹住她的小手,体温在彼此接触的肌肤间流转。 她轻轻将头靠在他的大臂上,闭上眼,心绪满满。 夜正浓。 @@@ 晨,叶一桓顶着鸡窝头来公司上班,白衍林无比惬意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呷,“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 叶一桓心中郁闷到滴血,他弱弱地回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咱俩真是冤家路窄。” “冤家?又不是抢一个女人。” “闺蜜这种事儿都能让咱俩碰上,典型的八字反冲。” 白衍林把老板桌上的估值报告扔给坐在沙发上的叶一桓,“这姑娘你之前保护的不错啊,一点风声都不漏。” “我敢漏吗?”叶一桓从兜里拿出香烟,顺势要点燃。白衍林清清嗓子,冷声道,“出门左拐吸烟室,不要污染我的办公室。” “这也是我的办公室好吗?”叶一桓横眉冷对。 “我没说要跟你分享空气。” “你的意思呢?”叶一桓虽然抬杠但还是将烟收回盒子,“要我憋死在这里?” “恩,你要是愿意我不介意。” 叶一桓对白衍林向来有气无力,他呲牙咧嘴地瞪过去,张张嘴还是闭上了,“老子心里烦,不和你一般见识。” “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有用的情报。” 叶一桓当然知道白衍林向来不做亏本买卖,更知道好事儿不可能从天而降,他标志性地挑起丹凤眼,勾唇冷笑,“什么条件?” “知道外星人吗?”白衍林双眼微微眯起,神色莫测。 “知道,没见过。” 白衍林极其优雅地维持风度,面色淡淡,“你要是再这样不正经,就连人带包滚蛋。” 叶一桓看他虽然面无表情可眸底汹涌,知道白衍林的心里已经涌起波澜。目的达到就好,他向来懂得见好就收,贱兮兮地弯唇,“白哥,你说,你说,那个外星人嘛,我哪能不知道,就是业内都在疯抢但是最难搞的那个企业嘛!做电脑的不是?我知道。” 白衍林敛唇,挑起眉峰,语气云淡风轻,“你去搞定它。” 叶一桓倏地站起来,“我自己也能搞定,不需要你的情报。” 晃晃神又想起昨晚汪妤蓉崩溃时的冷漠和绝情,又好好地坐下去,瓮声瓮气,“那什么,他家的市场报告给我看下……” 白衍林单手支起下巴,笑意深深。 “情报呢?” “汪妤蓉和人领证了,过的并不幸福。” “这‘哔——’的算哪门子情报?”叶一桓眼神凛冽射去,幽怨不已,“耍我?外星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昂。” 白衍林淡淡牵唇,“叶先生一诺千金的美誉是准备在我这儿打破吗?” 看着叶一桓吃瘪的表情白衍林心情大好,也就不再逗他,“我从沈小沫那里听来的,她和一个叫李正的人领证了,对方无彩礼无三金无婚礼无房无车,可汪妤蓉还是嫁了,所以,是不是事有蹊跷?。” “不用说了。”叶一桓眸中精光四射,“我火速灭了他。” 灭吧,白衍林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的工作效益向来在情绪最最激动的时候爆棚至满分。 而叶一桓呢,则因为这一早上被白衍林耍弄的遭遇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年头老处男心里变态纯属正常。 @@@ 沈小沫则趁着没课摸去汪妤蓉的家门。昨天晚上至今她一直打不通汪妤蓉的电话。 虽然不怎么确定她是不是在家,但也觉得总要去试一试。 走到门口,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叫嚷声,沈小沫侧着耳朵仔细去听,才听清是一个男人高声厉骂,“你他妈就是个婊、子!纯粹的婊、子!!还他妈要立牌坊的那种!你恶心不恶心汪妤蓉!” 沈小沫心下一紧,胸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勒住,喘不过气。她将耳朵凑得更近了些,在明显听到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声时再也淡定不能,举起双手猛烈敲门。 沈小沫发誓,那一定是用了她平生最大的力气,双手拍在门板上一阵阵的发麻,直到隔壁邻居的大妈打开门神色诧异地唤她才停手。 “别敲了,敲也没用,这男人动手的时候谁的门也不会开。” “动手?!”沈小沫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妈寻常的表情,似乎这一切是家庭便饭。 汪妤蓉,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沈小沫顿觉撕心裂肺,她顾不得形象,后退了两步,奋力地用脚踹门,一下一下。 高声呼喊,“李正你这个畜生!你把门打开!!” 渐渐,她声嘶力竭,里面轰轰隆隆作响,听起来像是打斗的声音。沈小沫心若悬河,疯乱的拿起手机拨了110。 打过去以后哆哆嗦嗦地几乎要说不清楚,她太忐忑着急了,浑身都在颤抖,毛寒骨竖。整个人就好像要被抽离一般。 可是警察的回话让她再次坠入深渊,“你们这属于民事纠纷,我们管不了,要是公安局连这个都管还不累死了。” 疯了,沈小沫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中像是有上百只爪子在疯狂地挠抓,用了全身的力气,她边拍边嘶吼,“李正你个王八蛋你把门给我打开!!把门打开!!!” “你他妈还知道叫救兵了?啊?厉害了昂!我……”李正的声音从门里面响起,狰狞不已。 紧接着又是一阵打击声,沈小沫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来回不停地踱步,回头去望发现隔壁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门进去了。 第14节 怎么办,手机,手机。 惊慌中,她再次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号码,毫不犹豫的拨过去。 @@@ 当白衍林赶到的时候,入眼便是沈小沫眼眶深红泪痕满面的憔悴样子。 “白衍林,我实在没办法了,真的,急死我了。我不知道里面怎么了,我喊他也不开门,汪妤蓉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白衍林,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很微弱,已经语无伦次。白衍林地心狠狠一猝,将沈小沫一把揽入怀中,“没事儿,叶一桓去找警察了,一会儿就到。” “等不了了等不了了,我报过警了,那警察说这事儿他不管,怎么办啊,汪妤蓉!”沈小沫突然大喊出声,“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沈小沫疯狂地用手心拍门,“李正!!你等着!我他妈的一定要砸死你!!” 她破天荒地第一次爆了粗口,似乎有一把尖刀在心里搅着剜着,几近血肉模糊。 白衍林见抱不住她,急忙将手掌贴在门上,去垫她拍门的手。 她的力气很大,拍得白衍林手心发麻,手背抵在冰冷的门上,不痛是假的。 “让开!”叶一桓火急火燎地冲上来,语气焦灼不堪,“来了,快,把门打开!” 民警也听得到里面的情况,当下拿了开、锁、工、具将门从外面撬开。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沈小沫呆愣地站在那儿,心被彻底抽空。 叶一桓拂开沈小沫,第一个冲进去,脱下外套罩住衣衫不整的汪妤蓉,双眼猩红,他恨意凌冽地看了站在一旁冷笑的男人一眼,周身戾气环顾,似是来自地狱的邪魔。 猛地将怀里的女人抱起,叶一桓忍着巨怒二话不说夺门而出。 叶一桓抱着汪妤蓉冲出门时,蹭了沈小沫一个趔趄,她脚下一软向后跌入白衍林的怀里。稳了稳脚,沈小沫疾步冲进去,对着李正伸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地。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咬牙道,“我不会放过你。” @@@ 病房外,沈小沫捂着嘴撕心裂肺地痛哭,泪腺像是开了闸的堤口,汹涌横流。 旁人或许不理解沈小沫心中的痛,可沈小沫自己明白。 那是汪妤蓉,和莫多多一样,是旁人取代不了的情谊,她们虽然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彼此之间的感情,不止是一起玩而已。 她记得,小时候她练舞蹈不甚韧带拉伤的时候,汪妤蓉和莫多多翘课来陪独自在家的她。 高考失利的时候分数考不出北城,汪妤蓉和莫多多一起陪她报了本市的大学。 她清楚而深刻地记得,自己失恋地那一刻,是汪妤蓉和莫多多第一个赶到她身边,陪她疯陪她闹,陪她伤心陪她流眼泪。 是汪妤蓉,在她失心疯一般疯狂拍打自己的时候狠命地抱住自己,望进她失神的眼里,坚定地说,【沫沫,还有我们,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们。】 沈小沫痛苦地闭上噙着泪的双眸,在她心里,她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可是,现在她的亲人,被人侮辱打骂到住院,竟然从来都不肯说一声。 汪妤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沈小沫当亲人! 她突然觉得愤怒,攥紧拳头冲进病房的时候,却被汪妤蓉的憔悴摄地猛烈剧痛,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沈小沫的眼眶传来剧痛,酸涩感让她的自制力变得始岌岌可危,她放慢了步子不停地咽口水歧途将这股酸涩生生憋下去。 走到汪妤蓉的床前,轻声地,“傻姑娘。” 汪妤蓉眯起略微肿起的左眼,扯出一个看着狰狞实则温柔地笑,“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沈小沫倏地躬身,一把搂住汪妤蓉的脖子,冰冷的眼泪顺着汪妤蓉的脖子滴进衣领。汪妤蓉轻轻拍拍沈小沫的背部,“哭什么,我都没哭。”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我!”沈小沫如鲠在喉,憋得难受,“呜呜呜。”沈小沫再也抑制不住地低声痛哭,“离婚!这个婚必须得离!” 病房门口,白衍林的眸光深沉,心中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情绪,暗暗翻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们这一章我写的快哭了吗。不明白为什么开、锁、工、具这个词儿都被河蟹咧。这是为神马。。。 这算是比较虐的一章咧,我发誓,这是本文最虐最虐的了,没有更虐,真的,举双手发誓。。 嗷呜,爱你们~~ 这章有点沉重。大白也很心疼。往后剧情会推进,婚后甜宠生活就要到来,你们期待咩? ps:收藏到600立马双更奥~~爱你们。 @@@@@@@@@@@@@@@@@@@@@@@@@@我是感谢分割线@@@@@@@@@@@@@@@@@@@@@@@@@@@@@ 爱你们,嘤嘤嘤嘤。被地雷炸翻咧。被打赏的人好激动好得瑟好开森啦~!!mua~不要嫌弃我的口水~~~ 美丽蘑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8 14:24:19 美丽蘑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8 14:25:52 棉花爱damon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8 14:44:55 柒染朔沫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08 23:12:19 ☆、生理问题 chapter eighteen 病房门口,白衍林的眸光深沉,心中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情绪,暗暗翻涌。 @@@ 沈小沫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病房,绝望地靠在墙上,神情黯然。 她们三个里面汪妤蓉年纪最大,从小最懂事儿,学习也很优秀,一直都是莫多多和沈小沫妈妈在家里挂在嘴边标榜的人,为什么到了最后,反而会变成这样。 临出门前,汪妤蓉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沫沫,这件事儿别告诉多多,如果问起来,就说我是回老家了。” 话说完,沈小沫心下一凛,她才意识到上一次汪妤蓉说回老家一定也是因为如此,是李正打了她吧。 越想越气愤,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沈小沫双拳紧握,瘦削的骨节铮铮发了白。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太多的人处于不幸之中,可又形同蝼蚁,没人替她们抱恨含冤。 她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想起几年前被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抛弃的自己。她无法忘记自己的当时有多么无助,无法相信全数付出的心被一个人嘲讽着生生捏碎。 那个时候,她似乎除了哭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她记得汪妤蓉那双温暖的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虽然无言,但是极致温暖。 像是下了决心,沈小沫将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地走。 身后白衍林唤了她许多声,她都充耳不闻。 此刻的沈小沫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绝不会放过那个畜生。 白衍林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被沈小沫狠狠甩开,她不言不语,眼瞳里泛着一股狠劲儿让白衍林觉得陌生。 沈小沫已经无法去思考事情的可行性,只要去做,只要去做了就好。 她不能让汪妤蓉这样白白受辱,她绝不允许。 白衍林硬生生地拽住不管不顾的她,“沫沫!”他的语气充斥着心疼,“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我。”沈小沫不再管面前的人是谁,也不顾得矜持,“你别管我。” 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句句愤慨。 白衍林紧紧箍住她的手腕,感触到了她的冰凉,他走到她面前,定定地望入沈小沫恨意凛然的眼里,语气刻不容缓,“你至少要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一句话,让沈小沫愣住了,我要做什么?她能做什么?去揍李正一顿?再不解恨,难不成要把他杀了? 痛心入骨。她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深吸一口气,她突然蹲在地上,整个人毫无生气。将头埋进双膝,眼底干涸,针扎一般,细细密密地痛。 白衍林心痛难耐,沉默着慢慢躬身将她扶起来。 她的身子虚浮,站都站不稳。这一刻,白衍林的心底浮动深沉感慨,他看出沈小沫的重感情,懂得她的感性,也明白了她对于朋友的重视。 她这样心痛,让他怵目惊心。 叶一桓面如尘土,办完住院手续步履匆匆地往病房走,与沈小沫擦身而过的时候被她一把拽住了袖口,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重,“叶一桓,请你帮帮汪妤蓉。” 男人定住步子,并未回头,“这不是帮忙。” 她仓皇之下并未松手,哪知叶一桓再次开口,“她是我的命。” 沈小沫重重地抒出一口气,送开紧拽叶一桓的手。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再担心,也不能去病房打扰。 有种爱,不是友情能弥补的。 白衍林以大掌覆上沈小沫紧攥的拳头,沉沉开口,“我们可以请律师将李正送进监狱。” 沈小沫眼前一亮,倏地侧头,惊惶开口,“当真?” “律师有现成的,我相信叶一桓也乐于这样做。” 沈小沫如梦初醒,“你是说,叶一桓是律师?” @@@ 已经黄昏,夕阳拖着悠长的影,吝啬地收起最后一抹阳光。 医院外,原本涂绿的枝桠也已经泛黄,地面上疏影斜横,枯叶因风打着漩。 无尽悲凉,连同沈小沫的心。 凉风灌进衣领,白衍林将羊毛制的围脖解下,围在沈小沫白皙的颈项,将她j□j在外的肌肤全数包裹。 沈小沫突然动容,不知不觉地,眼眶又泛起酸劲儿。 她定定地看着白衍林温柔贴心的动作,微启双唇,心底无比平静,“白衍林,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白衍林的动作一僵,随即微笑,替她整了整衣领,“虽然这句话让我很开心,但是沈小沫,我要的是你真真正正想把你自己托付给我。” “是真的。”沈小沫脱口而出,“其实就算没有……” “今天不要再提这件事儿了。”白衍林打断她,“先回家。” 他的语气很坚定,大掌牵起沈小沫的右手,动作十分自然。 “先把你朋友的事情解决好。”他顿了顿,“这件事儿急不得,我不是为了娶你而娶你。” 第15节 白衍林的话让沈小沫面颊发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是看见了汪妤蓉的痛楚,想起了自己的曾经,她想要索取温暖,想要依靠,她突然间就不想再这样晃下去了。 她任由他牵着,跟在白衍林身后一步一步地走,思绪纷乱不已。 对不起,沈小沫从心里暗暗地说,是我自私了。 脑袋一热,沈小沫将手从白衍林的大掌里挣脱,胳膊从他的腋下穿过,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他。 白衍林顿住了步子,眼角的血管突突地跳起,他将沈小沫的手掰开,转过来面对她,眼眸漆黑如墨。 “别再哭了,”他牵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你摸摸,它疼得都快跳不动了。” 话深情的要命,可他的动作很滑稽。沈小沫破涕为笑,重重地拍了他两拳,“我的心才疼得快要跳不动了~” 白衍林微微眯眼,眸光森森,“真的快跳不动了?” “真的快跳不动了!” “那就别跳了。”他倏地低头,霸道而强势地吻印在她冰凉的唇上。汲取着属于她的空气,火热的舌舔舐她唇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几近窒息。 眼睛是模糊的,她突然又想哭,冰凉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滴落,顺着面颊滑入嘴里,咸咸的。他吻得更用力,啃噬一般,唇齿相缠。 沈小沫在这一刻突然明白,她需要有人疼,有人爱。需要一个肩膀,需要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在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她蜷缩的腿掰直,替她掖好被角。 那个吻很深,吻得她舌头发麻。仿佛只有依靠着他才能站得住。像是抓住一根浮木,死命地扯着他的袖口。 她很安静,可内心在疯狂叫嚣,嘴角细细碎碎地溢出几声呢喃,她快要把持不住自己。 当白衍林将她放开的时候,沈小沫已经天旋地转,脑子里一阵阵的发白,对上他明亮的眸子,看见自己小小的影子。 凝视他片刻,当她的大脑终于能够恢复运转的时候,居然十分脑残地说了句,“你真好看。” 白衍林当下便开心的笑了,知道她的悲恸已经被稍稍减缓,他的眉峰嘴角都微微上挑,“你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沈小沫不明所以。 “小心别爱上我。” 沈小沫一愣,只剩喘息。 白衍林被她的窘迫乐地哈哈大笑,一把抱住小小的人,邪佞开口,“那就是爱上了。” 沈小沫顾不得挣扎,那家伙直接将她扛上肩头。她扑棱着小腿低声呼喊,“你快把我放下来。” 医院外的广场上全都是人,大家都因为白衍林突如其来的举动而纷纷侧目,使得沈小沫红了一双粉颊,她轻轻拍着白衍林的颈部,哪知道他充耳不闻,直接将她扛到了停车场。 打开车门,他将她塞进去,系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他是个果决的男人,沈小沫想,还很有风度,因为爱她而尊重她。准确的说,是尊重她的内心。他看得出她的口是心非,包括她刚刚说要领证的那一刻。 沈小沫不得不承认,她并非是因为想将自己交付给他而这样说的,白衍林在为她考虑,在害怕她后悔,后悔自己因为草率而选择婚姻。 她的眼里波澜平息,静静地等白衍林上车。 “你知道吗,我曾经给过自己半年的时间,如果这半年我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就不嫁了,跟自己过一辈子,跟爸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甚至坦承。车窗外一束灯光斜斜地照着她,似乎是因为方才白衍林的举动,她的双颊挂着微红。 白衍林眉峰微调,五官在幽暗的光线下深刻分明,声音里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霸道,“你若真要出家,你去哪,我就灭了哪。” “这么残暴……”沈小沫微哂,仰起头靠在椅背上。精神片刻放松,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便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她撑了撑腰板,微微咬唇,“今天真是糟透了。” “我送你回去吧。”白衍林摁了方向盘下的启动键,准备踩油门。 沈小沫侧身拽了他的小臂,“陪我坐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种看似祈求的可怜模样让白衍林微微一震,当下勾唇,“你要是愿意,一辈子都行。” 沈小沫按了按额角,“你还真是……煽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坐在他身边特别安宁,心很平静,也很有安全感。他不会给人压迫感,可也并不是以隐匿自己存在性的方式。 “我们聊天吧。”沈小沫傻瓜一般开口,说完便想咬舌根,这般没水平的开头…… 白衍林替她把椅子放下去,笑意浅浅,“想聊什么?除了汪妤蓉这件事儿。” 他不想她再去思索,再陷入思想的死角挣扎自虐。所以他开口便直接否定了她想提起的话题,“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需要调整自己的状态,调整好才能解决其他问题。” “额,”沈小沫偏头,“那,你一直单身吗?在遇到我之前?” 她倒是直接,一句话就让白衍林的眸间溢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羞涩,这种羞涩显现在一个以已经30岁的男人的脸上,令沈小沫怔愣不已,她一度认为自己是看错了,可再仔细去寻的时候已经了无痕迹。 夜色中的那张面容,俊挺温和。 白衍林牵唇,“一直单身。” “有那么难以启齿吗?”沈小沫掩住唇,极其脑残地继续发问,“那你是怎么撑过十多年的单身生活啊?就是,额……你的生理问题啊什么的,不解决没事儿吗?” 那边有片刻的沉默,随即勾唇,“你的生理问题呢?不解决没事儿吗?” 沈小沫噌的熟透了双颊,才知道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她羞赧地侧头望向窗外,那边再度响起极赋磁性的声音,“你要当心,我已经憋了十多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深鞠躬。更晚了。 嗷呜。 看大家很喜欢叶一桓,我会给他加戏的,然后考虑一下要不要2v2。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吧,如果想要2v2的就留言,不想要2v2的也留言吧。 我依情况而定。 某三夫君:你太可耻了,居然用这种方法骗留言。 某三:嘤嘤,看粗来就看粗来不要说粗来嘛,我会被打的呜呜呜呜。 好啦~~哈哈,以上是三生和三生夫君的小剧场。我们就来客串一下。哈哈哈。 那啥,明天上午依旧11点更新,请大家届时来看奥~~ 收藏满600会直线加更~~~~决不食言!爱你们! ☆、爱情 chapter nineteen 沈小沫噌地熟透了双颊,才知道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她羞赧地侧头望向窗外,那边再度响起极赋磁性的声音,“你要当心,我已经憋了十多年了。” 沈小沫倒抽一口冷气,白衍林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倏地蹿入脑海,心下腹诽,他不正经起来,还真是要命。 她望着他的双眸发楞,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接,心下一急,不管不顾地开口,“我也憋了十多年了,你才要当心一点。” 白衍林忍着笑,弯起薄唇,“那我可得好好当心。”【好好】那两个字儿的音调拖得格外长,让沈小沫窘迫不已,跟无耻比无耻只能比他更无耻这件事儿她就算是撕破了脸皮也做不出来,只好举双手投降,“你快点变回正常的样子吧,要不我真受不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我当心?这会儿就先受不了了?”白衍林故意要闹她,勾唇低笑,“战斗力太弱。” 沈小沫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实在没了招数,只得咬唇闭上嘴,可又觉得憋得慌,侧过头去看,发现他贱兮兮地弯唇,眸底那抹别有深意的笑让人瞧不出来都难。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不和你闹了,那个……你说汪妤蓉还会……” 白衍林当下伸出食指按住了她欲启的唇,“我刚才说过什么?你走入禁区了。”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吓得一愣,感受着他粗粝的指腹生硬开口,嘴硬道,“不是,我只是觉得她挺……” 白衍林长臂一把揽过她的脖子,薄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霸道地在她唇间攻城略地,良久,他低低开口,“你要是非得我吻你才能终结这个话题的话,我很乐意一直如此。” 沈小沫点头如捣蒜,按照现在的心跳频率,如果她再多提两次,不,再提一次的话,估计都会因为心跳过快而猝死…… “汪……” 白衍林应声凑够去,吓得沈小沫频频摆手,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后仰,紧紧抵着座椅靠背将头抬得老高,哆哆嗦嗦地说,“不是不是,我不提这个,我就是想问问汪妤蓉几天能出院?” “这个你得问叶一桓,但是现在打扰他们恐怕不是时候吧。” 沈小沫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心情好点了?” 她敢不好吗?沈小沫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之后还是点点头。 “我们去吃晚饭。” 她依旧点点头。 “嘴巴呢?”白衍林好笑地看她一眼。 沈小沫指了指嘴巴,仍不做声,指完了手也不敢拿开,曲着食指在嘴边挡着。 白衍林终于作罢,不再闹她,当下按了一键启动,发动车子。 黑色的悍马在一个漂亮的甩尾之下开出车位,吓得沈小沫惊魂未定。她突然间有种错觉,自己会不会是上当了。这个男人愈发没有刚开始看起来那样老实。 或许在她第一次见他被他那句【你自己来检查吧】反击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虽然绅士但绝非斯文。 沈小沫捏着手指头侧头看窗外飞驰向后的风景。车里放着她最爱听的蓝调,让她平静许多。 白皙而姣好的面容在霓虹灯的照射下益发美丽。 白衍林将车直接开到鼎盛,下车之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怎么变成猫儿了?我知道你爱吃豪客来,可我觉得该给你开发一些新的爱好,固守过去不是好习惯。” 沈小沫解开安全带嗫嚅着反抗,“可喜新厌旧也不是好习惯。” 他看出她是在做无谓挣扎,长臂伸过去替她打开车门,“相信我,这里绝对会让你赞不绝口。” 沈小沫动作小心地下了车,她可不敢保证哪里再错了会被强吻一番,那种感觉,一天只要一次就好了。 白衍林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勾,将车倒进车位停好。 他牵着她的手进门,很自然的样子。沈小沫侧头浮起诡异的念头,难道这就是谈恋爱吗?手牵手的时候心会跳就代表真的陷入了吗?她都已经忘了爱的滋味儿。 他拉着还在神游的她坐入卡座,沈小沫低头看看全英文的菜单不禁皱眉,她最爱国了,英语一窍不通,唯一勉强保持着高中的底子也早都全数还给老师了。 她看着白衍林询问的目光,大大咧咧地往后一座,“有肉就行,这顿我请了。” 白衍林眯起双眼,“你确定要请?” 沈小沫突然想起他是什么什么公司的ceo,略微有些退缩,务实主义的她向来不会为了面子而委屈钱包,想了想之后缓缓开口,“那aa也行,总不能让你请吧。” 在之前的恋爱中沈小沫就已经养成了aa的良好习惯,虽然后来明白这是对方不爱她的表现,可分手的时候也因为这个而感到轻松。至少,她不欠人家什么。 所以,沈小沫将这个“好”习惯沿袭,在众多的相亲宴会里那几个勉强撑到最后的饭局中,她也总是抢着买单,实在是抢不过的也一定要aa。 白衍林好脾气地点头,并没有因为她这样而觉得见外。 也许是她太饿了,如他所说,的确是赞不绝口!她忍不住都要哼哼起来,吃相不用说,绝对的惨不忍睹。白衍林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手机偷拍了许多照片,一开始她嚷嚷着要他删掉,最后干脆就不管了。 作为吃货群体中的一员,沈小沫堪称专家。 第16节 虽然她吃的不多,但是绝对用心,聚精会神,自动排外。 等她终于战斗完之后抬起头,面对的是她各种吃相惨烈的照片。明明一张比一张丑,白衍林却偏要说可爱。 难不成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沈小沫自恋无比的脑补。 而白衍林则对沈小沫有了新一个领域的认识,在她性子淡淡的后面隐藏了一个专业吃货的心。他是知道她爱吃,可没有预见她的吃相。 就算是他曾经偷偷坐在她身旁看她和别人相亲时用餐也不见她这样......狂野。 白衍林不自觉地扬唇。 这样的日子,似乎很有爱。两个完全不熟悉的人在一起接触,慢慢从对方身上发现一些自己从来不了解的东西,然后暗自腹诽。 这个过程,甚是享受。白衍林抬手示意服务员结账。 接下来,如他所料,沈小沫在看单子时展现出瞠目结舌的表情,虽然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可那个窘迫的表情是十分真切的。 只是几盘牛肉蔬菜而已,她以为最贵也就两三百。结果…… 白衍林刷了会员卡,沈小沫果然没有为难自己的钱包。离开饭店之后婉转地表达这家店太坑人,以及自己对白衍林这种行为的不满,觉得他奢侈之类的巴拉巴拉巴拉。 白衍林凝神望入她鄙夷的眼里,定定地开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能力让你幸福。” 她方欲反击,却听到白衍林再度开口,“我曾对你说过,【相信我,跟着我走。】可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虽然你不喜欢方才那顿饭,其实它是我长久以来生活方式的典型。但是我仍然可以和你一起下厨做饭,或者练摊。” 最后,他语气深深:“我需要的是你在了解我的全部之后,仍然能够毫无保留地信任我。” 他低头在她的额角印上浅浅一吻,语气诚挚,“你得要真正地,想把自己托付给我才行,这个勉强不来。” 沈小沫无限动容,他肯把她有可能不喜欢的一面展现给自己,丝毫没有伪装或者是回避。他甚至已经给她做过饭,尽管那并不能称之为好吃…… 对着他如墨的眸子,沈小沫终于点头,用力握了握白衍林的大手,“我相信你。” 白衍林知道这个过程大概会很漫长。但是他不能着急,他不想动用任何手段让人草草嫁给自己,最后像诸多步入婚姻的人一样发现自己其实被骗了,或者是觉得掉入了一个圈套。 大多人口中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正是这个意思。 所以他不能自私地占有,他至少得保证他们能够入土为安。 在沈小沫眼里,白衍林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男人,尽管他有自己的想法,有私心,可都会尊重她。如他所讲,今后的白衍林再也没有擅自带沈小沫去过任何她认为高档的场所,而她也渐渐懂得包容与宽心,懂得去向对方做一定的妥协和迁就。 将心比心,这是沈小沫在白衍林身上学到的优良品质。 她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会让自己成长,会让自己更爱自己,才有了足够的力量去爱护好对方。 @@@ 大约一周的时间,汪妤蓉出院了。 出院的时候已经收到了一本绿色的离婚证书。她神色诧异地望着沈小沫之后才知道叶一桓动用全部的关系,以汪妤蓉的名义将李正告上法庭。 不仅离婚,并且判刑。大快人心。 可走出医院的时候,汪妤蓉结结实实地挨了莫多多一记重重的耳光,莫多多眼泪纵横地紧紧抱住她,语气坚定,“这巴掌是为了打死过去的你,我告诉你,今后你得给我好好的活!” 汪妤蓉并不怪莫多多下狠手反而心存感激,因为别人不知道,她曾经是多么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 当李正的父母乍然出现跪在地上求她去法庭做假证的时候,汪妤蓉竟然还有片刻的动容,咬咬牙,她终究是坚持住了,将李正的父母扶起,汪妤蓉淡淡道,“他有今天,你们也有份儿。我救不了他,因为我恨之入骨。” 呵呵,只有汪妤蓉自己知道李正是用了多么卑鄙下贱的手段让自己嫁给他。 她只是不想再提起,因为要是说到底也怨她当时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最后,三个人在医院门口拍了一张合影,三个姑娘在阳关下笑得格外灿烂。摄影师是白衍林,洗出来的照片背面写着,携手重生。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汪妤蓉的背脊挺得分外笔直。 白衍林开车将汪妤蓉送回家以后,给叶一桓去了电话,“为什么不自己来送?” 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语气沉沉,“她这人好强,一定不想以这样的面貌面对我,所以我会给她时间。” 因为电话是免提,沈小沫又激动地想流眼泪,被白衍林以唇生生堵了回去。他霸道地威胁,“以后你哭一次我就强吻你一次,我倒是不介意你用这种方法骗我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 ps:发现错字,来修一下。可怜的更新时间嗷呜……多么经典的数字啊!!~~~ 话说,昨天以提问的方式骗取留言还真是管用。嗷呜~~~果然好多木有冒过泡的童鞋被我炸出来啦。 好开森看见你们,让三生知道你们依然在我身边~~~先mua一个~ 不过,要跟支持2v2的同学抱歉然后深鞠躬。一共有十四条关于那个问题的留言,有九条不希望2v2。所以,嗷呜,三三准备会让他们不时来客串一下,但是依旧坚持1v1的路线。不过将来会写叶一桓的大番外,请喜欢叶汪这一对儿的将来来看奥~~~爱你们。!~ 小叶同学已经偷偷告诉我他很得瑟,因为看到有这么多童鞋支持他。新文是否开的问题我会考虑~嗷嗷嗷。 最后,这对真的马上要进入婚后甜甜甜宠宠宠了。到时候不许喊牙疼。~ 爱你们。 三生终于在两点这个时刻码完了今天十一点要发出的存稿。睡觉去咧。 ps:收藏到600直线加更!绝不食言!另外请看我的更新时间~有没有好特别,我是为了迎合一下双十一啊喂~~吼吼 祝大家购物节愉快!嗷嗷嗷嗷 @@@@@@@@@@@@@@@@@@@@@@@@我是感谢分割线@@@@@@@@@@@@@@@@@@@@@@@@@@@@@@@@ 好想玩同学,你居然现在才粗线,一粗线就以如此火爆的方式嗷嗷嗷,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咩?我被炸的好嗨皮~~~~哈哈,感谢支持奥!抱住猛亲~还是那句话,不要嫌弃我的口水~嘤嘤。 好想出去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1 01:00:17 好想出去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1 01:00:41 ☆、见公婆 chapter twenty 沈小沫一阵天旋地转,脑子嗡嗡作响。 要是这么个亲法,她一定会死的…… @@@ 晨,微暖的阳光穿透凉薄的空气,照在沈小沫撅着向上的小屁股上。 闹铃在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她才恹恹地伸了个懒腰,起床趿着拖鞋去洗漱。等回来穿衣服的时候被墙上挂的钟表吓得一个哆嗦。 早饭肯定是来不及买了,沈小沫胡乱穿了一气之后冲到门口,边穿鞋边拿包,不经意看见鞋柜上的袋子里装着苹果,伸手一把连着袋子一起装进包里,动作一气呵成。 早上打出租车就像打劫,凶猛程度令人发指。沈小沫顶着勉强算整齐的头发好不容易打上一辆出租车还被身旁的男人抢了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车子从眼前开走,一点脾气也没有。 在离上课还剩二十分钟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悠悠停在她面前,一位面善的男人将车窗摇下来,语气亲切,“去哪?我捎你过去?” “步行街!”沈小沫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好心人居多。 上车之后她长吁一口气,可身旁的男人二话不说抬手伸出两个指头,“二十。” 沈小沫只能自认倒霉,当下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迟到就行。 车子停稳,在心底暗骂人家一百遍的沈小沫将钱甩给师傅之后匆匆下车。连跑带跳蹿进瑜伽馆,发现离上课还有六分钟左右的啃苹果时间。 吼吼,沈小沫勾了勾汪妤蓉的肩膀,“吃饭了吗?” “没。”汪妤蓉也气喘吁吁的像是刚到,“你有饭?” “有个苹果咱俩分一下吧。”沈小沫从容利索地从包里拿出袋子,在汪妤蓉十分期盼的注视下,她居然掏出一个黄色的洋葱…… 洋葱,洋葱,葱…… 她不好意思地侧头冲汪妤蓉笑笑,“那个,忘带甜面酱了咱们还是别吃了。” “你不是说带的苹果?” “啊?”沈小沫窘迫不已,“我出门的时候真以为它是个苹果。” 汪妤蓉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径直走向更衣室。沈小沫神情低落地跟在她身后小声呢喃,“人家真的没有看仔细嘛!” 额,这悲催倒霉的早晨。 时光静好,除了现在变成沈小沫跟在汪妤蓉身后叽叽喳喳地问她和叶一桓到底怎么回事之外,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 可怜的沈小沫最后总是被汪妤蓉一句“沫沫你都快三十了,就没有生理需求吗?”给顶的面红耳赤。 实在被汪妤蓉顶烦了她也会还嘴,“马上就要解决了!到时候咱俩交流经验啊~” 时间是一剂良药,虽然苦口,但药效极高。 曾经有些事儿那样难以启齿可终究是过去了。 其实沈小沫很担心汪妤蓉的现状,很想知道她和李正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叶一桓会不会对此纠结在乎。 可看汪妤蓉每天心情舒畅,话到嘴边也就说不出来了。 至于沈小沫自己到底嫁不嫁,什么时候嫁,她也搞不清楚弄不明白,只是想着随遇而安。 但在下午接到白衍林的电话时又确实有些无措——晚上要和他的父母一起吃饭。 @@@@@@@@@@@@@@@@@ 原本应是一个惬意的午后,沈小沫却像临上战场的士兵,火急火燎。 回到家,她开始和衣柜作战,一下午的时间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到底穿什么,怎么穿,圆领还是v领,暗色还是亮色,化不化妆,喷不喷香水,平底还是高跟。 莫名紧张。 到最后纠结地头疼,她干脆素颜朝天,随便扯了件毛衫配着牛仔裤,将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穿了一双圆头小平底出了家门。 俗话不是说,无为而治吗? 下楼的时候,白衍林斜倚着车门,怔怔地看着她不禁有些发愣。即使素颜,她也是皓齿红唇,眉目清秀,干净清爽,显得落落大方。 沈小沫被他盯地有些赧然,极不自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样穿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式。” “家宴而已,挺好的。”白衍林伸手替她打开车门。 刚要发动车子,林清神色匆匆地从楼栋里跑出来,硬生生地将沈小沫从车里拽出来,“你怎么穿的你,刚才你爸跟我说你要去见小白的爹妈?” 沈小沫点点头,“是啊,我回家的时候不就说了吗?” “上去换衣服去,穿了套什么啊这是太不像话了!准备买菜去啊?”林清向来毒舌,丝毫不给女儿留面子,“你都三十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呢穿什么有什么样儿?连妆也不化!你看看你眼角的鱼尾纹!” “妈~我二十八好吗?”沈小沫低声反抗,神态赧然,用胳膊肘暗戳林清的身子。 林清大掌一拍,“你别给我丢人了!人家看闺女就能看出爹妈什么样,抓紧上去,”语罢,她又换上一副笑脸,“小白啊,我让她上去重新弄一下。一会儿就好,要不你也一起上去等着?” “阿姨,”白衍林挂着温润笑意,“不用那么麻烦,一顿家宴而已,再说我觉得小沫穿什么都好看。” 第17节 沈小沫递过去一个你酸不酸的眼神,被白衍林直接忽视。 一句话戳到林清的心窝子里,热烘烘的,当下在心中暗暗自夸,【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闺女~】 想归想,林清总觉得不太合适,纠结地说,“这样行吗,我总觉得……” “阿姨,相信我,没问题的。”白衍林依旧微笑,林清如沐春风,“那行,那就去吧,改天来家吃饭啊小白,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白衍林冲林清挥挥手,两人总算是在林清的目送下发动车子离开。 车子拐出小区,沈小沫鄙夷地望他一眼,调侃道,“你假不假?看把我妈乐的~” 白衍林微微勾唇,“丈母娘就得这么哄。” “那你的意思是方才说我怎么都漂亮是哄我妈高兴咯?” “可不?你都说我假了。” “咱俩这才认识半个多月你就暴露了?不是你深情的时候了?”沈小沫以食指戳着白衍林的胳膊,“真行你。” “你不是总嫌我煽情?” “你……,还有啊,谁说那是你丈母娘了?经我允许了吗?”沈小沫自知辩不过他,开始饶舌,“别忘了你还没求婚呢!” “你不是求过了吗?”白衍林嘴角勾着坏笑。 “我什么时候求了?你说什么时候?” “你忘了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跟我说【白衍林,我们结婚吧?】,恩?” “哪有,我怎么不记得~”沈小沫声音略微弱下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闹着,不一会儿便到了餐厅。 沈小沫下车就直接进入状态,瞬间静若处、子。 一路心跳飙高到最后,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走进雅间,入眼便瞧见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风雅。 沈小沫恍若隔世,她总以为这样的女人只有在电视剧和电影里才见得到。 婆媳是天敌这句话倏地从她脑子里浮现,沈小沫不自觉的胆战心惊。 可也因为见了白衍林的父母,沈小沫才由衷地感受到基因的力量。果然只有人中豪杰才能生的出白衍林这样的妖孽。 白衍林的母亲,真的太漂亮了,保养的十分完美,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如若不是白衍林介绍,沈小沫绝对会认为这个精致的女人是他姐姐,或者其他的什么亲戚。 至于他爹,沈小沫不禁感叹,如果多年后的白衍林是他爸现在的状态,到时候自己八成要躲在家里担心,会有小姑娘粘住这种沧桑感十足的成熟老男人不放。 白妈妈说过话之后沈小沫才放下心来,虽然她看上去端庄稳重,冰冷感十足,可说话做事儿却是极其温柔的,沈小沫暗暗感慨白衍林身上温润地气质一定是遗传自母亲。 白衍林的父母并没有像查户口一般过问她的家庭,工作以及收入情况。倒是沈小沫在聊过之后才知道,白衍林的母亲是一位钢琴教授,父亲则是生意人,已经收山在家闲云野鹤了。 在最后问及两人婚期的时候,沈小沫局促起来,白妈妈从桌下握住沈小沫的手,柔声细语地说,“嫁过来之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和他爸也想早点抱孙子呢。” 沈小沫倏地红透了双颊,筷子差点没拿稳,头顶激起一阵眩晕,她尴尬地笑笑,“我听衍林的。” 白衍林当下牵住沈小沫的右手,掌心熨热,“我们还没有具体商量过这个问题,你们放心,保证年前把媳妇给领进家门儿。”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沈小沫点头附和,“恩,我爸妈也挺着急的,我也挺想要个宝宝的。” 白父乐的大笑,清了清嗓子说,“所以关键不在我们做父母的,得你们自己决定。我们尊重你们的意见,咱家没什么老规矩,不用请人算日子,你们觉得哪天行就哪天。不过在你们领证之前,我和你妈得邀请小沫的父母出来坐坐,一家人在一起聊聊天。” “谢谢叔叔阿姨,”沈小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觉得温暖,当即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将椅子往后一挪缓缓站起来,语气恭恭敬敬,“我作为晚辈,敬您们一杯吧。” 白父白正凯微微一愣,随即喜笑颜开,“这孩子真实在。你和白衍林一块敬吧,咱四个一起喝一个。” 虽然只有四个人,却也把酒言欢。沈小沫在人生第二次碰了酒精之后,才知道为什么妈妈一直不许她从外面喝酒。 头晕乎乎的,她记得自己只喝了三杯而已。大概三两的杯子,怎么就头冒金星呢。 饭局结束之后,沈小沫几乎是扑倒在白衍林怀里。白妈妈找服务员要了热毛巾替她擦脸,不住含着笑意感慨,“这孩子太实诚了。” 白衍林牵唇自负道,“你得相信你儿子的眼光。” @@@ 沈小沫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嫁了,生个孩子履行女人职责之后,度过一生,也算没有白走一遭。 可人算不如天算,掉下来个白衍林砸的她头昏眼花。 不用说,这顿饭吃了很久。 开心是开心,可沈小沫觉得难受,胃里一阵阵的发热,还不停地翻搅。 她已经被白衍林扶进副驾驶坐好,不停地用手捋着自己的胸口呼呼直喘,“那干红怎么劲儿那么大……” 白衍林腹诽,笑意盎然,“丫头,那是摩当酒庄的(chateau mouton-rothschild)葡萄酒,当然劲儿大。” “什么摩什么当啊……太厉害了,我才喝了三杯,就不太行了。” “你本来也不能喝,已经很好了。”白衍林替她捋着后背,掌心里的温热让沈小沫觉得舒服极了。 她安静地享受着,双眼微眯,分明的五官在微淡的月色下染了一层银光,美得惊心。 冷不丁的,她突然直起身子,伸出食指在眼前晃悠,“谁说我不能喝了!我能一直喝!” 白衍林看着她蕴满红云的双颊,白皙的小手张牙舞爪,萌态十足。躬身替她系好安全带,他无奈道,“好好好,能一直喝。” “你干嘛啊别绑我!” “回家啊,我要开车了。” “我不回家!”沈小沫睁着雾气迷蒙的双眼,侧身俯到白衍林的耳边,手紧紧扒着人家脖子,醉话连连,“偷偷告诉你,我还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呢,是不是很乖?那样是不是很刺激啊?” 她的唇几乎就要碰到他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喷拂在白衍林的耳侧,引得他阵阵悸动,生生压下心底的狂澜,白衍林动作轻柔地将她按回去,牵唇警告,“老实点,否则我可不确保下面会发生什么。” 这种威胁在沈小沫正常的时候绝对能起到威力性的作用,可惜现在,她并不在正常状态。 于是,一个女人八爪章鱼似的贴过来,傻乎乎地眯着双眼乐呵,“发生什么啊?不就是你光光我光光一起光光光嘛。” 白衍林看着直直趴倒在自己腹部下方的沈小沫,漆黑的双瞳瞬间聚焦,倒抽一口冷气。哪知道人家厚颜无耻地开口,“嗷呜,你好像硬了耶,我听莫多多说过,男人兴奋的时候会变硬……”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可爱的存稿箱。这章很肥吧~ 我们的沫沫展现出她的另一面了。我们白衍林会不会有点后悔咩? 她和他,到底谁上了谁还说不准咧~~~。吼吼 另外回答一下部分读者的问题~~~汪妤蓉只和叶一桓做过奥~~~李正神马的就是一个超级炮灰而已啦。 ps:收藏到600直线加更奥~~~为什么最近收藏君不太给力了呢。会不会是三三写甭了。求指点~~嘤嘤。 @@@@@@@@@@@@@@@@@@@@@@@我是感谢分割线@@@@@@@@@@@@@@@@@@@@@@@@@@ 又被炸翻咧~爱你七七~~不养肥的都是好孩纸~~养肥的,只要不抛弃我也是好孩纸~~嗷嗷嗷嗷嗷,还要感谢好想玩童鞋~~炸翻咧……mua~~ 七月的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1 17:29:14 好想出去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1 23:48:12 ☆、发生了? 顺藤摸妻21 白衍林看着直直趴倒在自己腹部下方的沈小沫,漆黑的双瞳瞬间聚焦,倒抽一口冷气。哪知道人家厚颜无耻地开口,“嗷呜,你好像硬了耶,我听莫多多说过,男人兴奋的时候会变硬……” @@@@ 沈小沫七荤八素地爬起来的时候,双眼发胀,头痛欲裂。 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妈,给我拿杯水……” “小姐,您的水。”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女声让沈小沫瞬间醍醐灌顶,她倏地瞪大双眼,看着周围极其陌生的环境,又猛地摇头。 恍然明白这是白衍林在郊区的别墅。 掀开被子低头,发现自己被换上崭新的睡衣,沈小沫突觉胸前很空,颤巍巍地伸手摸了摸胸口,胸罩已经不翼而飞。 神啊……她痛苦地砸了砸脑袋,这是发生过了? 他和她? 沈小沫呆若木鸡,双颊炙烫,血液疯一般倒流,整个人就像被人投了一把火,在瞬间燃烧。 “小姐?您不是要喝水吗?”大妈将沈小沫强行拽回现实,她痛苦地伸出手接过杯子,艰难地开口,“谢谢。” 沈小沫觉得百爪挠心,满腹疑问又不知道该怎么询问,难不成问人家,我和白衍林昨天晚上发生关系了吗? 或者直接问白衍林——昨天我们发生关系了吗? 可是,这白衍林呢?沈小沫声音发颤,“请问,白衍林在哪儿?” “先生已经上班去了,吩咐我照顾小姐。” 照顾?沈小沫将照顾这两个字儿自行脑补成他和她确实发生了些什么。 二十八年的节操啊!她这是晚节不保吗? 待那老妇出去之后,沈小沫身子一缩将自己深深埋入被子,真是要没脸见人了…… 沈小沫恨恨捶床,关键,这是她的第一次,为什么她烂醉如泥什么都不记得了。 到底是什么感受啊喂。 还有,昨儿到底喝了什么酒居然能让她彻底断片儿?她悲催地将这个症状归结为初老的表现。 沈小沫蹙起秀气的眉毛,开始努力回想昨夜,她犹记得自己说了句:男人在兴奋的时候,会硬。 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沈小沫面部抽搐,硬着头皮继续思索,她还记得自己死死扒着他的胳膊就是不肯回家,再后来车子就开了,再后来…… 回忆渐渐拼接。 沈小沫倏地坐起来,目若呆鸡。 是她……强、奸了白衍林吗? 完了!沈小沫的身子直直地栽在床上,浑身冒汗,头朝下贴在床上沉重地抬不起来。 节操呢?碎干净了。 @@@ 正当她陷入窘迫赧然的纠结时,大妈轻轻叩门,“小姐,有你的快递。” “快递?”沈小沫蓦地抬头,目瞪口呆。她没听错吧,白衍林的家,有她的快递? 第18节 顾不得别的,她光着脚丫子一路跑到大门口,凉风阵阵灌进来才感觉到冷。可看见门口立着两个被打包的行李箱的时候,瞠目结舌之下五感尽失。 这戏剧性的一幕。 在快递员的督促下沈小沫签了字。 关上门之后,她疯乱地打开箱子,拿起铺在最上面的白纸。林清的字迹赫然入眼,【限你一周之内把自己嫁出去,否则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 沈小沫登时毛寒骨竖,随便从箱子里捡出几件儿衣服回屋换上。火急火燎地跑回客厅,婉拒大妈的挽留之后拖起两个箱子就冲出大门,面对广阔无垠的花海时才意识到——这是郊区,没有出租车。 她心急如焚,用脚趾头也能想出向来传统的父母现在是什么状况,越想越毛骨悚然。沈小沫拿起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您所拨打的用户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让她觉得自己完蛋了。 硬着头皮再去拨父亲的号码,落得同样下场。 沈小沫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里的打车必备软件1,选择支付【二十元】小费之后才有师傅打来电话准备接单。 等她风尘仆仆气喘吁吁地到家门口,艰难地拿出钥匙插入锁孔的时候,震惊地发现钥匙竟然转不动! 沈小沫惶恐万分地看了看门牌号。 于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摆在她面前——换锁了。 沈小沫抬手敲门,“我知道你们在家,昨天是个误会,我就是喝多了去他家住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啊妈!你别这样!” 大约敲了十多分钟,沈小沫终于放弃,恨恨地望了家门一眼,萎靡不振。 她可悲的认清,自己被赤、果、果的抛弃了。 沈小沫提着两个巨重无比的箱子一点点的挪下楼,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她鼓足勇气拨通白衍林的号码。 楼上,林清一手死揣着两个手机,一手紧拽着对着猫眼的沈正轩,眼睛瞪得溜圆儿,“怎么样?走了吗?” “走了,”沈正轩无奈地叹气,“把手机还给我,没见过你这样当妈的。” “我怎么了?咱家情况特殊就得特殊对待!你闺女你还不放心?撑死也就一张床上睡睡,给她百十个胆儿她也不敢怎么样,再说我也相信白衍林那小子,让他俩提前试试婚没什么不好的。我眼里有水儿,这次绝对行!” 沈正轩看着林清信誓旦旦的样子只好作罢,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嘱咐,“要是她再敲门,就开门让她回来。” 林清翻了个白眼,“知道啦,肯定不回来了!”她欢快地走向厨房,“我去做大餐~~我闺女终于要嫁出去咯!” “你真……”沈正轩瞪着林清的背影,“我还是得给白衍林打个电话说说。” 沈小沫她妈疯了。 @@@ “我妈疯了!”沈小沫心神俱焦,“白先生你快来救救我。” “在哪?” “我家楼门口。” 白衍林来的很快。大老远就看见沈小沫眉头紧蹙地坐在巨大的皮箱上。阳光温柔地打在她清秀的五官上,美得摄魂。 他穿着妥帖的西服,步步走近,捻起两指在沈小沫耳边打了个响,“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你来了啊!”沈小沫惊地回神,一下子站起来,脱口而出,“他说什么了?!” “和你说的一样。” “说我妈疯了?” 白衍林点点头。 沈小沫几乎想去撞墙,她才要疯了。 带着满腹疑惑,沈小沫垂头丧气地嗫嚅,“她真是疯了。” “她是着急的,你毕竟三十了。” “我二十八。”沈小沫神色认真地纠正,抬头对上他明亮的眸子,一时间窘迫不已。 他和她,那个了。 嗷呜。 回避总不是办法,沈小沫大义凛然地挺胸,“内什么,咱俩抽个空,把证领了吧!” 白衍林眉峰微挑,“这算求婚?” “不是,咱俩生米不是已经成熟饭了吗?总不能等他成稀饭吧……再这样下去我妈得疯。我得给咱俩正个名吧。你看你觉得我挺合适,我也觉得你挺合适,咱俩又认识了将近一个月了,对吧。” “正个名?” 沈小沫眨眨被长长的睫毛装饰的大眼睛,神色赧然地点头,“对啊。你……” 白衍林向前走了一步,微微躬身,和她离着极近的距离,好整以暇地开口,“我什么?” 她讪讪地笑,“你……什么时间有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白衍林神情严肃,目光锐利直锁她闪烁地双眸。 沈小沫嘴角动了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地说,“知道啊。” “确定?” 沈小沫深深点头,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确定。 “走吧。” “干什么?” “领证去。” “啊?!!!”沈小沫不淡定了,“我是说抽空,就是你和我都有空的时候。” 白衍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有空吗?” 沈小沫站在他的影子上,紧张兮兮地蹙眉,支吾着说,“有……啊。” “我也有空。”他提过一个箱子,颈子转身,迈开修长的腿行步如飞,“车在小区门口。” “哎哎哎,你爸妈不是说得在领证前见见我父母吗!” “见过了。” “什么?!!!”沈小沫手拖箱子跑着小碎步,脚底虚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啊!你等等我啊喂。” “上午,你睡觉的时候。” 白衍林大步流星,头也未回,径直走到露天停车场将沈小沫的皮箱子扔进后备箱,然后绕到车前提过她手里的箱子,再扔去后备箱,动作一气呵成。 他挺立的站在呆愣在车头的沈小沫面前,眉眼俱都挑起,“走吧,民政局。” “哪儿?” “你要是不想我抱你,就自己上车。” “不是我说......啊啊啊!有人看着呢啊白衍林!” 她脸皮薄,做事也不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可白衍林说到做到,毫不含糊,直接伸出长臂将沈小沫打横抱起,塞入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沈小沫在车中乱颤,他刚才是说去民政局吗?! 良久,她眼前一亮,“我没带户口本。” “你爸提醒我了,在箱子内侧的兜里,现在,”白衍林并不看她,腾出一只手伸进怀里,“在我手里。” 她家的户口本明晃晃地在沈小沫眼前晃悠,她伸手去拿被白衍林空晃了一下,他目视前方慢条斯理地说,“你刚才不是求婚吗?我答应了。” 沈小沫心急如焚,“我就是看看!看看是不是我家的户口本。” “不用看了。” 嗷呜,沈小沫低眉敛目,暗暗咬牙,领就领!谁怕谁! 反正,她也真的该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依旧是可爱的存稿箱~~~~奥哈哈哈哈~~~周一那天大爆发,写了好多。 到底做没做,谁把谁上了?别问我,说了白衍林会打死我的。大家要理解,一个30岁的老处男,是吧,这方面窘迫是正常的。哦哈哈。 不过 偷偷告诉你们 下章会写白衍林对于车里那夜的回忆呦 哈哈 文中注释1打车软件——嘀嘀打车:是一款软件,推荐给大家,蛮好用的。就是你在打不上车的时候可以像微信那样发一条语音消息,说自己在哪里要去哪里,然后会有司机来接单子。一般是不用给小费啦。主要白衍林家住的太远了……所以委屈了沈小沫的腰包。吼吼 接下来都会是比较欢快的节奏,还有深情有爱的婚后生活。 请大家多多支持我呦~~~ 爱你们!~ ps:收藏600加更奥~这文是崩了吗。收藏君真的死了……你快快活过来啊喂,三三要急死了。。。 @@@@@@@@@@@@@@@@@@@@@@@@@@@我是感谢分割线@@@@@@@@@@@@@@@@@@@@@@@@@@@@@@@@@ 亲爱的们,三三今天真的泪奔了,感谢平生一顾,南风,殊色,柒染朔沫,馬爾泰若安。 感谢你们,真心的。你们的支持就是三生最大的动力,这几天会封闭码字疯狂存稿以保证能够日更并且按点更新。 嘤嘤,快点过来让我亲亲!!!别嫌弃我的口水啊喂。三三是真的爱你~~~ 某三夫君:别感慨了抓紧码字吧,要不然真对不起人家。 某三:是!天天更新!保证质量!回报读者! 于是,这句话成了三同学睡前醒后必默念的口号。 最后,真诚地感谢。真的让你们破费了。嘤嘤。被打赏的人好开森~~~~好得瑟~~~好激动~~~~好吧我废话有点多了……总之,我爱你们!永远! 平生一顾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2 11:11:45 南风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3-11-12 17:12:30 殊色。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2 21:37:19 柒染朔沫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2 23:10:32 柒染朔沫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2 23:23:50 馬爾泰若安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2 23:37:26 ☆、领证 顺藤摸妻22 嗷呜,沈小沫低眉敛目,暗暗咬牙,领就领!谁怕谁! 第19节 反正,她也真的该嫁人了。 @@@@ 沈小沫很高挑,将近一米七的个子,被白衍林单手拎着后领走着,脚底虚浮踉跄。 “白,白……”她支支吾吾着喊了好几次都没能喊出他的全名,从停车场到民政局这一路,沈小沫的心几乎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终于在民政局门口停下,松开领着她的后领的手,目光冷峻,可他依然冷静自持,“怎么,害怕了?” “我没害怕。”沈小沫精致的面容略显抽搐,双手死命地拽着衣角,低声嗫嚅,“我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四周很安静,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白衍林的肩头,他眉峰单挑,“没做好心理准备?” 沈小沫抬手将他肩头的叶子拂去,又尴尬地低头看着鞋尖,“我的意思是,等哪天有空了……” 白衍林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现在有空。” “我不是说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沈小沫,那种眼光似乎能洞察她纠结的心底。 沈小沫被他看的心底发虚,紧紧咬着大拇指,丝绸般的黑发因风而略微有些凌乱,长长得睫毛扑簌扑簌地覆盖在粉颊上,仿若两把小扇子。她深深吸气,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有空的时候……” 她的眼儿轻眨,突然像是下了决心,蓦地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白衍林,如果现在进去了,咱俩就得一辈子,谁都不能说后悔。” “你还是怕了。”他的声音低沉,掺杂着说不出的情绪。 一阵凉风凌冽地灌入衣领,沈小沫突然拉起白衍林的大手,干冷的空气,她的手心里溢出细细密密的汗液。头也不回地拉着身后的男人一步一步往大厅里走,脚底带风。 走到前台,她扬眉,朱唇微启,“你好,我们来领证。” 只是一瞬间,方才她脸上的忐忑已经全然消弭,暖暖的秋阳,洒落在她的黑发,一点点将她围笼。 白衍林挑眉,静默地站在她身旁,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填各种各样的表格。随即也低下头拿笔去填接待员递给他的表格。 付钱的时候,沈小沫傻乎乎地说了句,“aa吧?” 白衍林撇她一眼,沉声开口,“不如你买单?” 沈小沫笑着抬手随意地捏了捏他高耸的鼻翼,“我逗你玩儿呢,这么容易认真。” 白衍林被这亲昵地动作愣了一瞬,旋即拿钱包付钱掩盖他少有的尴尬。之后揽揽她的小蛮腰,笑着说,“这回可就真的没法后悔了。” “不管了,大不了下次再来。”她小心地抬眼瞧见了一张黑到爆的脸之后掩嘴直笑,像哄小孩一般,“好啦好啦,我们进去。” 宣誓的时候,两个人的声音合在一起,高高低低相互衬托着,说出那一段诚挚的誓言。沈小沫打了两次磕,眼眶略微泛酸,感受着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心一点点安静下来。 两个人俱都双手接过颁证员递出的红本本,心绪满满。 沈小沫的脸上尽是坚决,自言自语地魔道,“这下就真的不能后悔了。” 当白衍林伸手将她的下巴挑起的时候,才发现她热泪盈眶,几滴已经溢出眼眶滑落在脸颊,他抬手将她的泪轻轻抹去,打趣道,“就这么不情愿?” “没有啦。”沈小沫拍开他欲捏她脸颊的大手,“我自己求的婚,有什么好后悔的。” “知道就好。”白衍林扬起下巴,一手揽住她的腰,将沈小沫带出颁证处。 他低眸,瞧见沈小沫正仔仔细细地翻看红本本,笑的窝心。 沈小沫蓦地抬眸,眼底浮着细碎的流光,“我可没害怕。” @@@ 车上,沈小沫看起来并不开心。白衍林眼里含笑,“怎么,后悔了?” “不是,”沈小沫遥遥脑袋,倏地扬起笑,极不自然地牵唇,“没有啦,走吧。” 她才不会告诉他,刚才婚检的时候,大妈级的老大夫居然指着她赤、裸的胸部告诉她,【不用担心,结婚之后一般都会二次发育。】 担心你妹啊,她从来就没有担心过好不好。 思及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还略微挺了挺。在心底反驳,什么嘛,明明很大好不好。 她微微侧头,看着正开车的白衍林,深刻的五官有如鬼斧神工,额上嵌着斜剔入发的眉,一双深邃的眼睛,看起来恍若隔世,他是怎么样才能生了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沈小沫微微蹙眉,是不是将来她得时刻担心自己的老公被别的女人勾走…… 老公,沈小沫重复着默念这个词儿,再仔细地看看身边的人,恍然回神,这个男人是她将要携手一生的男人,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心底涌起巨浪,无数感慨冲上心头,不自觉地,沈小沫笑了。 恍然,她手背染起一片温热,白衍林的大手覆上她搁在腿上的手,让人莫名温暖。 沈小沫定定地望着他的侧脸,“我们是一家人了。” “是啊。”他的笑意直达眉梢。秋阳的暖光打在他俊挺的面颊上,叫沈小沫沉沦不已。 她是可以把自己交付给他的吧,沈小沫低头思忖,这个世界上,大概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向他这样爱她了吧。 都说爱情是阳光,婚姻是影子。沈小沫原以为自己会踏入一场没有阳光的婚姻,可现在,她的世界,完整了。 一路上,两个人再都无话,手与手紧紧牵连着,比任何时刻都要坚定。 她突然不想再像只蜗牛似的缩进壳的躲,不如就探出头,不如就赌一把,看看到底会不会幸福。 她正陷入沉沉思索,白衍林邪声开口,“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这两天来大家对我的关心,也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和支持理解。 三生家里出了些事儿,导致自己的心情很差,状态一直不好。今天八点多才回到家,码了两个多小时码出这些情节。嗷呜。 先对我断更表示深刻的歉意,我没想到事出突然,今天还来大姨妈了。不过还好,没有那么痛,嗷呜。 这里领证了,之后便是轰轰烈烈又平淡安然的婚后生活啦。甜宠风会一直持续到尾巴哒,爱你们。 @@@@@@@@@@@@@@@@@@@@@@@@@@@@我是感谢分割线@@@@@@@@@@@@@@@@@@@@@@@@@@@@@@@ 爱你们,快来让我抱抱。嗷呜。 南风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3 19:18:42 七月的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4 10:45:01 ☆、享受(捉虫) 顺藤摸妻23 她正陷入沉沉思索,白衍林邪声开口,“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 据白衍林的讲述,就是她沈小沫是怎样如饥似渴地饿狼一般往他身上扑了又扑,完全钳制不住,如何将他身上那件儿价格不菲的衬衣撕扯到无法再次利用。当然,他也表达了自己如何做了多种抵抗,为了尊重她云云。 一句话总结,就是她将一个30年未动过女人的大男人脱到只剩下小裤头之后,吐了。 吐得他满身都是。 思及此,沈小沫突然掩嘴,憋着声地笑,笑弯了腰。肩膀不住地耸动,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一道缝儿。 等她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清清嗓子正襟危坐侧过脸去看他的时候,一张黑云密布窘迫到极致的拖鞋脸让她再次捧腹。 白衍林耐心地等她抿唇努力收敛好笑容,眉峰单挑,神色严酷,“笑完了?” 沈小沫倒是一脸纯良无辜,“我没笑啊。” 想了想,又觉别扭,好死不死地加了一句,“我没笑你。” 看着白衍林那张愈发黑窘的脸,她连忙摇手,“我是在笑我自己,真的。” 她原本已经极力克制好不去神游的思绪,又因为白衍林窘迫的表情自动幻化出昨晚的画面------一个英俊性感的男人,在被撩拨到极致血脉膨胀蓄势待发之时,被人吐了一身。 他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啊。沈小沫坏坏地想。 @ 沈小沫弯腰抿着唇,笑意难掩。 白衍林靠在椅子上神情淡漠,目光凛冽。 沉默将两人之间诡异的对峙渐渐化解,沈小沫伸出食指触了触他壮实的小臂,眨了眨眼睛,低眉敛声,“我会补偿你的。” 男人好脾气地收回灼灼目光,唇角微勾,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你有一辈子的时间补偿。” 沈小沫羞赧地咬唇,终于在嘲笑别人的思绪中找回自己的尴尬,她极其尴尬地开口,脸红到爆,“那我呢?我脱衣服了吗……” 白衍林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挑起一边眉角,淡淡勾唇,“你说呢?” 沈小沫长指揉了揉眉心,实在不敢继续去问他所说的这个【你说呢】,到底是穿了,还是没穿。 白衍林看着她透红的小脸儿心情瞬间大好,没有给她继续纠结的时间,“走了,下车吧。” “啊?奥。”沈小沫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低低地应着。 困窘地打开车门之后,她惶惶缩回车座,“来机场干嘛?” 白衍林并未答她,不动声色地转身拿过放在后座上的包,从里面取出几张照片递给沈小沫,男人刀削斧砍的侧脸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丝得意,“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沈小沫头脑发懵,一张一张看着这些美丽到极致的照片,整个世界在瞬间静了下来,心中像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湿漉漉的。 她缓缓抬眸,双颊蕴红,语气不可置信,“白衍林你……你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白衍林双眸微眯,“心随我动,想做就做。” 沈小沫脸上的绯红更明显了几分,她轻笑一声赧然开口,“我是问护照,不是都需要本人亲自办理吗?怎么会这么快啊。” 白衍林挑起一道眉,神采飞扬,“你还不够了解你老公。” 若是她想要,他能将整个世界的美物搬给她看,不管需要花多大的力气,只要她喜欢。 捏了捏她翘棱的小鼻子,白衍林宠溺地说,“享受就好。” 嗷呜,沈小沫醉了。 光是那双宝石一般乌黑深邃的眸子,就已经让她溺毙其中,像一汪温暖的海水,叫她深陷。 @ 偌大的机场里,白衍林推着驮着大大小小行李的行李车大步流星,沈小沫快速倒腾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脸上不自觉地漾着晶莹的笑意。 从领登机牌到排队办托运,都是白衍林在忙活,沈小沫抱着一杯星巴克呆头呆脑地站在不远处,煞有其事地看着人来人往。 等白衍林来敲她脑袋的时候,沈小沫眯着眼递上手里的咖啡,笑地谄媚,“白先生你真厉害。” 白衍林被她的小样儿给逗乐了,无奈地反问,“这就厉害了?” “恩恩。”她点头如捣蒜,天知道这丫头是有多想出国旅游,这种感觉就像天上掉了馅饼儿,什么好事儿都让她沈小沫给摊上了。 白衍林抬起手腕低眸看了看表,语气利落,“还有一个小时起飞,走。” 第20节 他迈开长腿,身形高大,浅灰色的衬衣整齐完美地熨帖在他身上,毫无褶皱。 沈小沫尾巴似的跟在男人身后,大脑回沟忽然急速运转,她猛拍白衍林的臂膀惊呼,“白衍林你是不是早都计划好了??是不是?” 白衍林顿住步子回头看着她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的神情,突觉窒息,挑了挑眉缓缓开口,“你才看出来?” “啊?那我要是起床起晚了?或者是不跟你去领证呢?再或者我一直拖拖拉拉地迟到了登不了机呢?!你怎么办啊?” 白衍林勾起唇角,气定神闲地说,“通常都会有plan b。” 沈小沫欢快地蹦跶到白衍林面前,一双星星眼直勾勾地盯着白衍林,嗷嗷嗷嗷一阵狼叫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也不自知,她一把勾住白衍林的脖子,猛地在他脸侧印下啾啾一吻,高高竖起大拇指,“白先生你太棒了!” 白衍林感受到她柔软的触碰愣了一瞬,旋即揽住她颤抖的小蛮腰,勾唇笑的肆意,“白太太你太不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这不是伪更,真的不是,看到错别字。。。。。过来修一下。。。。 章节又有点瘦,别打我。他俩这是要去度蜜月了。 白同学愈发的霸气侧漏,小沫沫是愈发萌了。 总而言之,结婚之后你们都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对方。相信我。 初夜就要来了,你们期待吗?嗷呜。 @@@@@@@@@@@@@@@@@@@@@@@@@@@@@@@@@@2我是感谢分割线@@@@@@@@@@@@@@@@@@@@@@@@@ 感谢你们的支持,三三泪流满面。嘤嘤,会一直努力更的,爱你们,快来让我亲亲!!!!mua!再抱抱!!熊抱奥~~~让你们破费了,嘤嘤。 棉花爱damon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6 23:08:41 棉花爱damon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6 23:10:09 南风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6 23:44:21 好想出去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7 01:24:33 ☆、蜜月 顺藤摸妻24 白衍林轻叹一声,揽住她颤抖的小蛮腰,勾唇笑的肆意,“白太太你太不淡定了。” @@ 飞机上,沈小沫乖乖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系好安全带。她一直在想象未来这几天的旅程,光是想想照片上那些她向往已久的地方即将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不觉心痒难耐。她激动地摩拳擦掌,嘴边一直漾着绵绵笑意。 白衍林侧头看着她享受的小模样,不觉勾唇。这种感觉,就是幸福着你的幸福。他深知这是爱情,但总也不好意思常常挂情、爱在嘴边,一把年纪了,怪不好意思的。 他一直记得她的云淡风轻,雷厉风行。比如和男人相亲时不卑不亢的语调和表情,从不问对方有关于金钱任何一个字儿,自己拉出椅子坐下,自己端起茶壶倒水,和男人抢着付钱,走的时候坚硬地拒绝他人相送到街口的地铁站坐车。 可他一直觉得这个姑娘没有看起来那样坚强,事实上也就是这样。她能被一点点小恩小惠感动地泪流满面,也能因为对方给予的惊喜眉欢眼笑。高兴了从来不吝啬笑容,难过了却将悲伤隐匿地完好。 她单纯美好,白衍林总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些出现。 飞机缓缓起飞的时候,沈小沫轻轻闭上双眼体会这种上升和飞翔的空间感,她能感觉到机翼在改变迎角变换着高低,慢慢穿过云层。 待飞机平稳,她缓缓睁开眼,打开玄窗上的遮光板,秋阳离自己近了许多,沈小沫迎着阳光悠悠伸出手打开掌心,温暖的光线穿过指缝,将五指晒的光明透亮,暖烘烘的。 领证之前,她有一瞬的挣扎和犹豫,因为过去太过凉薄,所以她犹疑不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坦承地去接受,去迎合。 她害怕自己性格的弱点伤害到白衍林也伤害自己。 可这一刻,她突然就想通了,她觉得不能再让过去拖累,也不能去拖累白衍林。这样太自私。这样一个男人,算好了一切,只为她一人,她若再停滞脚步,岂不太矫情做作。 结婚需要冲动,也是一种赌注。她愿意为他,更为自己,为幸福,大胆的赌一把。 沐浴着暖阳,沈小沫将种种不堪和杂乱的思绪丢给影子,决定不再回头。爱,就爱了。 她总还是要开朗些,去面对,去珍惜。 爱情从此起飞,在深心里降落,机票是单程,一去不返。 美丽精致的乘务员送来毛毯和拖鞋,沈小沫才悠悠念道,“白先生,我们这是在头等舱吗?” “不然你觉得呢?” “我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呢。”沈小沫欢颜,不再掩饰自己种种的小情绪,“这椅子坐起来还真是舒服。” 白衍林头挂黑线,从上飞机到现在,她不是已经坐了一会儿了吗? 沈小沫诚实地说,“刚才光想着要旅行了,都没注意,我还说呢咱们坐的这么靠前。” 男人颇为无奈地勾唇打趣,“之前坐飞机总在后面?” “对啊,从来没这么靠前过,一排只有四个椅子,还是沙发呢,真宽敞。” 白衍林替她盖好毛毯,将她的沙发放倒,再躬身去帮她脱鞋。 沈小沫倏地收回小脚,连忙低头去解鞋带,赧颜道,“我自己来就行。” 白衍林看她染上绯红的双颊,忍俊不禁,“你爸妈要这样你也不好意思?” “啊?”沈小沫还未反应过来,耳边已传来款款深情,“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了。” 白衍林捉住她的小脚坚持替她将鞋子换下,再套上棉茸茸的拖鞋。起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温柔地说,“睡会儿吧,要坐十几个小时。” 沈小沫的心烘的一热,一颗心悸动不已,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徐不疾,自然极了,就像是和她相处已久的爱人,平淡却深情。 人都说至亲至疏是夫妻,他们原本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却因为一段相遇和两个红本本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从此群君磐石,妾如蒲苇。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韧如丝,可总觉得白衍林一定会心无转移。 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再无漂泊的念头。 真好。 沈小沫慢慢闭上眸子,种种情绪,将心撑得饱满。 @ 沈小沫的下巴传来丝丝痒意,她伸了个懒腰,舒服又惬意,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白衍林的大腿上,低头看看自己的姿势,活像是一只小猫,蜷缩着偎在主人身旁。 沈小沫神情尴尬地爬起来,一眼瞅见白衍林的裤子上一块濡湿,她惊惶之下忙翻出一块湿巾一个劲儿地在那块湿印子上擦蹭,脸颊又烧又烫。 白衍林笑意盎然地握住她的手,食指轻轻刮蹭她的小鼻子,乐道,“还害羞了?” “唔。”沈小沫双手捂脸,“我什么时候睡成这样了……” “我醒来的时候你就这样了。”白衍林伸手将她眼前的几缕乱发掖到耳后,指了指被她压得发红的右脸,“脸都压红了。” 沈小沫羞赧地搓搓右脸,被白衍林一把捉住腕子,“你这样不越搓越红?” 沈小沫定定地望着他黑亮的眸子,突然觉得至亲,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热乎劲儿,一头栽入白衍林的怀抱,脑袋乖乖地搭在他宽阔的肩头,心中某种情愫莫名地翻涌,憋得慌,却安然。 白衍林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愣在瞬间,大掌轻抚她丝绸缎子般的黑发,又轻轻拍了拍。 “好了快坐好,系上安全带,要下降了。” 沈小沫嗷呜一声缓缓正过身子,低头看着他给自己系安全带的手,白皙而修长。 白衍林偏头瞧她,“知道我们去哪吗?” “我又不是傻瓜,上飞机的时候乘务长都说了,是瑞士。” 男人的眸子温柔似水,宠溺地牵唇,“傻姑娘。” @ 苏黎世机场,沈小沫跟在白衍林身后,一只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脑袋转来转去地张望各种奇怪的外国人,生怕把自己丢了。 她声轻如蚊,“我完全不懂瑞士语,走丢就惨了。” 白衍林忍俊不禁,“傻丫头,这里没人说瑞士语。” 沈小沫怔怔地望着他突然捧腹,“瑞士人不说瑞士语难道说汉语吗?” “瑞士的官方语言有三种是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另外一种是丁罗曼,说的人少。” 沈小沫眉头轻蹙,“他们不说瑞士语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瑞士语。” 沈小沫咬着大拇指,抿唇低低地笑,“呵呵呵,我孤陋寡闻咧。” 白衍林轻揉她的发顶,“跟好我就行,咱们去拿行李。” “内什么,”沈小沫加快几步绕到白衍林身前,一步一步倒着走,满脸疑问,“那怎么和人家交流啊?该说什么语?” 白衍林拉着她的身子替她躲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耐心地解释,“我们现在在德语区,说德语就好了。” “那你会嘛?” 白衍林点点头,“你好好走路,摔着有你哭的。” 沈小沫点了头乖乖转回身子站在他身侧,侧着脑袋下巴微扬,看着白衍林的一双眸子精光四射。 “那其他的语种呢?你还会哪一种??” “我不会丁罗曼语。” 沈小沫径自反映了一会儿,突然蹦起,“白先生你太厉害了!” 白衍林扬唇大笑,“白太太过奖了,你只是不够了解我而已。” “慢慢了解,保持神秘感。”沈小沫呱唧呱唧拍着手掌,一系列动作萌态十足,拍完面对白衍林诧异的眼神自己也有些尴尬,是不是她转变地太快了。 白衍林不禁暗暗怀疑沈小沫的年龄:二十八?真的有点不太像。八岁还差不多…… 他感觉到她的性子在一点点的变化,甚至比刚刚接触的时候开朗了许多,没有那么压抑,也不再刻意疏离。他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已经渐渐放下戒备。 白衍林静默深沉地看着她美好的侧脸,在心里念着永远。 @ 瑞士正值早晨,八点多的天空甚是透蓝,那种透彻清凉在国内根本没办法感受,沈小沫深深吸气,空气清新到无法言喻,她的心情激动昂扬到难以抑制,忍不住跺脚低呼,“太蓝了白衍林!太漂亮了!” 白衍林无奈地牵唇,“这还只是瑞士机场。” 沈小沫克制不住心中的惊叹,不住地赞道,“太干净了!白衍林我要留在这儿!” “当真?” “额,我再想想……”沈小沫低着脑瓜想了想,一脸期待地望他,“那就多待一阵子,怎么样?” “那还用说?”白衍林嘴角噙着笑,眼底染着一片柔情蜜意。 @ 第21节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航站楼前,从副驾驶里走出的一个中国人让沈小沫倍感亲切。 白衍林早就安排好人来接,沈小沫坐在车里趴在窗户上观望,安静极了。 把惊叹全数留在心底。 小脑瓜里的思绪神游,沈小沫忽然红了脸颊。 倏地转身,对着白衍林深黑的眼瞳,定定地问,“白先生我们是来度蜜月吗?” 男人撇她一眼,笑眯眯地勾唇,“不然呢?” 作者有话要说: ps:修了一下,修补了一些心理刻画,小沫的性格也有了实质性的大转弯,相信我,爱情会影响一个女人的性格。美好的爱情,会让一个阴柔的女人变得开朗,变得阳光,也希望姐妹们找到属于自己的美好爱情奥~~ 顺藤一路走到现在,多亏有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三生在这里深深鞠躬,说一句感谢。感谢有你们。 度蜜月是来干什么的?就是来拆骨入腹吃干抹净的。我们小沫沫光想着玩了忘了献身这回事儿了。哈哈 文文明天也就是11月19号要入v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明天会有三更或者四更,三三是专职作者,有钱的就捧个钱场呗~~爱你们。 我知道到这里会有一些同学离开,没关系,有你们三三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如果这篇文不符合你的喜好,那我们就下篇文再见咯。希望三三能写出你们喜欢的故事。 三三既然是专职,就免不了要俗,当然希望能赚钱咯,因为三三现在开始备孕咯,要给孩子攒奶粉钱,吼吼。盗文的亲能不能晚两天再来搬文奥,嘤嘤。我知道这有可能是自说自话,但是还是想嘱咐一句,求放过,嗷呜。 这篇文会从头甜到尾巴,白同学年龄大,懂得怎么疼媳妇。写来也想让大家觉得甜美,看了之后舒心。不知道三三有没有做到,但是一定会努力。 啰嗦这么多,总之我爱你们。爱你们~~~ @@@@@@@@@@@@@@@@@@@@@@@@@@@我是感谢分割线@@@@@@@@@@@@@@@@@@@@@@@@@@@@ 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感谢给我投雷的你们,让你们破费了嘤嘤。还有一直章章撒花留言的你们,还有虽然不冒泡但是一直在我身边的你们,鞠躬。三三有幸有你们陪伴。 我会好好写,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算计 顺藤摸妻25 男人撇她一眼,笑眯眯地勾唇,“不然呢?” 沈小沫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白衍林,逆光的身影,笑意盈盈的脸颊在温暖的光晕下让人看不真切,可那笑容比阳光温暖,照入沈小沫的心里。 她微微一怔,没由来地傻笑。 白衍林食指微挑点了点她白皙的额头,“傻笑什么,累了吧。” 这么一说,沈小沫才觉浑身酸痛,飞机上,总是睡睡醒醒,最后一觉倒是沉,连自己趴倒在人家身上也不自知。沈小沫微微扬唇,“也没有很累,骨头稍微有些酸。” 白衍林伸过双手掐在她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声线轻缓,“睡觉只能一个姿势不酸才怪,我们直接去酒店,先休息。” “那样不耽误行程吗?” “只有你和我,没有行程,走到哪算哪。”白衍林边说边替她揉肩拍颈,“好点没有?揉揉肩井穴会轻松一些,会酸是因为血液不流通,和骨头没什么关系。” 沈小沫认真地听着,抿着唇,总觉得温暖。 彼时,11月的瑞士公路两旁,茂密而不知名的树叶是火红色的,叶落一地灿烂的金黄,长龙一般在车窗外飞舞,浓重而幽谧的色彩渲染出一个华丽的苏黎世,让人心醉。 她怔怔地出了神,眸子里的风景变幻莫测,远远的蓝天印着棉花糖般的白云,仿若触手可及,依稀可见飞机尾翼在远空中拖出绵绵细长的白线,公路蜿蜒伸展,遥遥看不见尽头。 沈小沫从小是个安分的孩子,很少会长途跋涉,即使向往也只是想想,她从未身临其境地体会过这样的美好。 白衍林静默地看着她的陶醉,并不去打扰。她早就该出来散散心了。他从心里想。 看得多了,心会变的宽敞,很多怎么也过不去的往事,便化在风景里,无声无息无痕无迹无痛,无痒。 他记得莫多多来找他时沉重的脸色,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沈小沫的拳拳关心和句句嘱咐。她跟他说沈小沫是被人抛弃的孩子,所以总有心结,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儿。 彼时,他的心像是被人抓拧着,痛的深刻。那时起,他便决定带她去走一走,给她的心放一个假。 目的不在走多远,而在心。 白衍林有足够的信心让她轻轻松松的回去,勇敢生活。 至于往事,她若不愿提起,他亦不过问。就像他最初所说,他只在乎未来,在乎未来的她会不会幸福。 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那朵如花笑靥,白衍林深邃的眼底染上温柔,快乐着她的快乐。 而心思简单的沈小沫并不知道白衍林为她的百般考虑,还深深沉浸在神迹般的美景中,情难自禁。 她深刻地觉得,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都不多余。 “老白这是来旅游?”副驾驶上的男人回过身子打破沉默,语气亲切温和,“身边的女士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呵呵,”白衍林低醇地笑着介绍,“她是我爱人,沈小沫。沫沫,这是我大学同学,韩轲。” 爱人,沈小沫的心猛然一悸,他说她是他的爱人。身份转变的这样快,她还来不及适应。她对韩轲礼貌地颔首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好。” “你好你好!”那人热情地伸手去握沈小沫递过来的手,操着地道的北城话,“你俩什么情况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啊老白,一桓那小子也真行,一直帮你瞒着!” “我要是说了,你不得接着飞回北城啊,这不是不愿让你麻烦。”白衍林自然随意的语气让沈小沫明白他们大概是好友,或是至交。 在陌生人面前总会有些沉静和拘谨,这一点她倒是从未变过,沈小沫正襟危坐,小手放在白衍林的大手里,只是微笑。 “我去了就是仗义,不去就是寡义,这是我的事儿!你不说可就真是你的不是了!” “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白衍林笑着打哈哈,“要不是叶一桓多嘴我还真不想来麻烦你。” “这麻烦什么?!哥们儿来瑞士了,我还能不作陪?那我可真是掉价了!”韩轲拍着胸脯,旋即挑眉敛声,笑道,“我可没叶一桓那么小气。” 两个男人谈笑风生,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沈小沫听着他们说大学时期的各种囧事儿,捂着嘴笑个不停。 @ 车子徐徐在obinra门前停稳,两人俱都下车,宾馆的门童已经将行李从后备箱取出放在行李车上推入大厅。 白衍林婉言拒绝了韩轲的招待,承诺回国之前一定来找他一趟之后那边才作罢。 电梯里,沈小沫轻戳白衍林的小臂,嘴里那句我们是不是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到嘴边生生变成了:“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哥们啊,真热情。” “许你有闺蜜,就不许我有了?” 沈小沫笑的生硬,“没有啦,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白衍林勾唇淡笑,像是陷入回忆,“大学那会儿韩轲、叶一桓和我玩的很好,逃课打篮球是常有的事儿。” “你会逃课?”沈小沫瞠目,“你不是好好先生吗?” “好好先生不一定是好好学生。” 沈小沫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难以想象白衍林大学时期的模样,和现在一样温润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走边聊,整个走廊没有窗户,幽深寂静,暖暖昏黄的光晕打在铺着华丽壁纸的墙面和酒红色的地毯上,暖意洋洋。 沈小沫跟着白衍林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等他开门的时间里,心快如脱缰,狠狠悸动,一双手在透冷的空气里紧紧攥出汗来。 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明媚透亮的阳光倏地蹿入她的视线,瞳孔在刺眼的光晕下剧烈收缩,沈小沫不禁抬起手去遮。 慢慢适应后睁开双眼,他们的行李箱静静的摆在角落里,简约风格的家具赫然入眼,房间是套间,很宽敞,客厅一目了然。 深咖色的窗帘垂挂在窗边,一层白纱轻盈地衬在外面,墙壁上高高低低挂着几幅带有地方特色的壁画,乳白色的长沙发对着偌大的电视墙,中间摆着圆形小木桌,像家一般。 这样清淡的风格,让沈小沫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莫名安静下来。 房间里散发着她所熟悉的芬芳,她一眼便在窗边的小桌台上捕捉到了那几株玛格丽特。她情难自禁地惊呼,“瑞士也有玛格丽特吗?” 白衍林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发顶,语气轻缓,“玛格丽特是南欧的菊花,北城都有,更何况瑞士离原产地这么近,当然会有了。” 沈小沫的心跳再次飙高,周身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一时语怔。 他是真的很高,她的头只能抵着他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她的呼吸看似清浅,实则刻意控制,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措。 正彷徨,白衍林已经放开怀抱,转身去提早就被送上来的行李箱。她安静地看着他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洗漱用具拿出来,放入洗手间,再走出来,去开林清给沈小沫扔去的箱子。同样是洗漱用具,还有几件……小内裤,小胸罩。 神经大条的沈小沫恍然间又大彻大悟,脱口问道,“我妈是不是早就知道咱俩要去旅行的事儿。” 听她毫无疑义的问句,白衍林勾唇浅笑,“你才知道?” 这大概是他在一天间说的第三个【你才知道】。沈小沫终于承认自己反应慢这个事实,她掩面低呼,“我被你们算计了。” 白衍林笑着纠正,“是被爱算计了。” 沈小沫被他的话轰的头脑一热,正想着该如何去接,白衍林指着里间卧室说,“床头柜上贴着如何拨打国际长途的方式,有中文注解,去给你妈报个平安。” “好。”沈小沫小步跑入卧室,一板一眼地对着说明,认真播着号码,来不及感慨。 良久,电话那头响起林清的声音,“喂,你好?” “妈。” 林清那边明显一顿,随即声音笑盈盈地从电话里传来,“沫沫你到了啊。” “到啦!你就不怕闺女被卖了啊!” “已经卖了啊!”林清开着玩笑打趣,“小白父母把彩礼都给我们了,你不知道啊,有……” 当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正轩抢了去,语气焦灼担心,“沫沫啊,你怎么样,累不累?我跟你说啊就你妈不靠谱,我就不同意她非……” “沫沫啊,好好玩,别听你爹的,出去散散心去,和小白好好的昂,两个人别闹意见,你单位我也请好假了,放心玩!” “沫沫,爸爸就是不放心你,你到哪都要给家里来个电话啊。” “沫沫,别听你爸的,放开了玩,听见没?” “沫沫,你得注意作息,不要离开家就撒欢儿了明白吗?” “沫沫,……” 那边沫沫长沫沫短你一句我一句地听着沈小沫心暖不已,终于等爹妈嘱咐完,她才缓缓开口,“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寒暄了许久,在林清的呵斥下沈正轩终于肯挂电话,沈小沫听音想象着家里老两口争抢电话的场面,不觉地偷笑出声,他们也不知道按个公放。 白衍林闻笑走入卧室,斜靠在门边,看着沈小沫自个儿坐在床边乐得咧嘴,不禁笑问,“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啊?”沈小沫闻声抬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慌忙移开视线,看着一张偌大的双人床,一时间困窘不已。 偏偏白衍林说了句,“要是累了就睡会儿。” 睡?怎么睡啊…… 。 ☆、情潮(捉虫) 顺藤摸妻26 第22节 睡?怎么睡啊…… 血液疯狂回流,沈小沫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了,她坐在那儿动也不动,整个人僵直尴尬。 白衍林信步走过去,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咚咚有力,几乎撞出心房。 周围一切都静下来,唯有心跳声清晰有力,惶惶不安。 那种感觉,像是期待,又有些抵触。纠结的要命。 “沫沫。”他唤着她的名字,轻柔地咬字在舌尖环绕,“去洗个澡缓缓神,然后睡一觉,起来之后再去转。” “唔。”沈小沫魔怔着点头,缓缓起身,与白衍林擦身而过,走了两步又回头,呆呆道,“真的要洗吗?” “累了?不想洗就上床睡吧。” “啊没有,我去洗。”沈小沫迈开腿极力保持平稳地步调走进浴室,三分钟之后又走出来,自说自话,“那个,我没拿要换的衣服,恩。” 走入客厅,发现衣服都已经被白衍林整齐的挂在开放式衣橱,随手扯了贴身的和一件儿毛绒长衫,再走回浴室。 脸颊阵阵地发烫,沈小沫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红到爆的脸,一颗按耐不住的心。怎么办怎么办。 她突然慌了。 “沫沫?”白衍林的声音隔着门响起,有些蒙蒙的,她猛地应声,“啊?” “你的胸衣底裤我挂在浴盆旁边的架子上,看见了吗?” “啊看见了。” 她根本就没看,只是为了应他。 胸衣,底裤……她突然才意识到到夫妻之间是这样近的关系,之前那些从未跟别人分享甚至是父母也没有触碰的东西,要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沈小沫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对付好。 也不是不自信,只是没来由地觉得慌,说不上哪里慌,可心就是静不下来。 沈小沫深深吸气,再慢慢吐出,她记得自己儿时每次大考之前都会运气缓解紧张和压力。可反复呼吸了好几次,也没有任何效果。 整个人傻傻的,头脑发懵。 镜子边的架子上,挂着她惯用的毛巾,摆台上有她一直用的小熊牙刷。白衍林都已经替她打理好。 东西都很熟悉,可她的心却是乱的,怎么也调整不好。 她双手用力去搓自己发僵的面部,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难看到自己都忍不住闭眼蹙眉。 最后一次吸气,沈小沫跳入浴池,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觉得很不自在。 打开淋浴,水哗啦啦地淋下来,她伸出手去试,水温刚刚好。 沈小沫生性。爱水,不管冬夏只要她想,就会去游泳馆游泳。每逢洗澡的时候,再僵硬的心也会随着水变得柔软。 浴室里渐渐雾气迷蒙,沈小沫终于调整好自己糟糕的心态,浑身紧张的肌肉也在水的冲洗下放松下来。 看到在浴池边摆着的那瓶温诗菱的牛奶沐浴露,沈小沫微微笑了。母亲总是细心的,将她最习惯用的东西都一一备好。说到底她也是第一次离家,林清肯定会有多少不放心,这样做大概是为了减缓她对离家远途的不适。 心情慢慢放缓,沈小沫拿起浴巾将湿漉漉的自己一点点擦干,换上莫代尔的贴身衣裤,套了拿来的长衫,手触到门把手又缩了回来,面对镜子反复运气终于推开门走出去。 正想着要如何面对白衍林,却从床上寻到他。沈小沫慢慢走近才发现他已经睡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容,干净清隽的面颊,即使睡觉也这样如妖如孽,惹得她几乎移不开眸子。人都爱美好的事物,沈小沫在心里为自己解释。 他安静地睡在一边,平躺着,呼吸均匀。沈小沫伸直腰板儿,双手向上做了一个拉伸,疲惫感这才铺天盖地袭来,她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另一边,慢慢地掀开被子,生怕吵醒他。 钻入暖融融的被窝,沈小沫闭上双眼,觉得舒服极了。 平生第一次,她是这样想念躺在床上的感觉。 飞机还真是不能持续坐的太久,头等舱也无济于事。 兴许是在飞机上睡得多了,虽然断断续续,可此时的沈小沫闭上眼又想睁开,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子,视线平直地瞧着白衍林的侧脸。 伸出手,沈小沫柳眉微挑,屏气敛息,神色紧张地碰了碰白衍林的胳膊。看那边一点动静也无,她才缓缓吐出一直憋着的气。 他是真的睡着了啊。 慢慢回想他为她做的一切,沈小沫不禁疑问,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原本陌生的人怎么会对她这样好。 爱情不是有双向性吗?大人们总说要有付出才会有回报,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喜欢你或者爱你。 可是在她和白衍林的关系里,沈小沫似乎没有做过什么。 她深深地感慨,自己究竟得如何做,才能去回报他对她的深情。 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温凉地指腹轻轻触在他坚毅的脸上。来自于白衍林的温度令她的指尖窜起一阵酥麻,她倏地收回小手。 还只是触碰,就心跳不已。沈小沫好笑地思索着自己的变化和反应。 又伸出食指扫了扫他高挺的鼻尖,听他依旧均匀平稳的呼吸,沈小沫微微勾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笑了。 怔神间,白衍林一把捉住她的柔荑,轻轻盈握。吓得沈小沫一个激灵,心跳陡然高涨,她呆呆看着他虽然仍闭着双眼,嘴边却溢出难掩的笑意。 倏地翻身坐起,沈小沫恼羞成怒,“你根本就没睡!” 白衍林声线低醇,“本来是睡了,耐不住你总是骚扰我。” “我哪里骚扰你了啊。”沈小沫悠悠开口,说来也觉得无力,恍然对着他的双瞳,看见里面印着小小的自己,面色赧然。 他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喉结,沈小沫深深吸气。 两个人都静了下来,四目相望,傻傻的,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他沉静从容,她狼狈困窘。 蓦地,白衍林拉下她的双臂,沈小沫本能地闭上眼,心已经跳到停滞。 静静地等着,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呼吸也变得绵长缓慢。沈小沫心若悬河,闭着的眼睛怎么也不敢睁开,感觉到那张脸越来越接近,气息也愈发炙热。最后,她的额头一热,是嘴唇的形状。 他只是在她的额间,轻轻一吻,贴着许久,才缓缓放开。 沈小沫这才睁开眸子,与他目光相撞,她似乎还有些失望,那种感觉,痒痒的,说不上来。 轻轻吐气,她撤回身子在他身边躺下,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她连头也不敢侧过去。 粉玉雕琢的小脸浮着深色绯红,唇齿间发涩发干,整个人仿佛趟在云端,轻飘飘的。 良久,两个人俱都侧过身子,两张干涸已久的唇仿若地心引力一般猝不及防地贴合,没有人睁眼,莫名的激、情来得快而猛烈。 人在凡尘,终究逃不过欲、望。 白衍林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理智慢慢褪色,一双手搂在她灵巧有弧度的腰间越来越紧。 她身上的莫代尔衣裤贴身极了,极致地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愈显的圆润诱人。 沈小沫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制被她全数抛在脑后,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围绕他的颈项,细长的腿紧紧攀着他,与他痴缠,娴静安然的性子全数消弭。 只剩情、潮。 她刚刚沐浴,清新带着奶味儿的香气溢入白衍林的鼻端,像是罂粟一般,让他上瘾。 他的吻愈发热烈,火热的舌用力的舔刺,来回勾绕游走。吻也变得危险起来,放肆而狂热。 沈小沫轻声嘤咛,她不懂自己此时的反应源于什么,激、情在瞬间加温,她只剩一片空白,单纯觉得渴,不停索取,深深回应。 白衍林那双大手不再满足于衣服外的摩挲,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抬头在她的脖间咬下,牙齿轻碰沈小沫的肌肤,陡然蹿起一阵颤栗。 体温渐渐升高,沈小沫融在一团火焰中,灼烧难耐。 大掌倏地探入她的衣衫,直接贴上她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上游走。沈小沫脑袋嘣的一声嗡嗡作响,她困难地找回最后一丝理智,羞涩地咬牙低呼,“别……” 可这样的拒绝在白衍林看来又像是耳鬓厮磨,愈发地让他心痒。 对上他炯炯的眸子,沈小沫的双眼迷蒙,柔嫩的唇在他的唇上摩擦,小舌不经意地蹿出。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摩擦,呼吸炙烫喷拂在她的脸颊,声线紧致,“怎么了?” 她咬唇找着自己的舌头,方欲说些什么,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蓦地疏离开去,缩成一团。 白衍林不解地看着沈小沫,又不敢动作,身下绷得发紧疼痛。 沈小沫一手死死按着肚子,脸色骤然苍白,生生将方才染起的绯红覆去,小腹处的疼痛闪电一般撕裂爆开,她咬着唇赧颜,“我姨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着个虫 别打我 嗷唔文中温诗菱沐浴露是三三yy出来的产物,嗷唔。内什么,你们是不是想打我。嗷呜,我主要是觉得,在沈小沫没有完全面对好自己的情况下,不能这么容易就交付嘛。咱们白衍林还没求婚呢不是?虽然票已经领了,但怎么也得补一个求婚吧。要不咱们沫沫是不是嫁的太容易咧。嗷呜,求别打。其实白衍林更想打死我。姨妈嘛,对沈小沫来说还能起到救命作用。吼吼……她逃的过和尚能逃过庙吗?沫沫,三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看你造化咧。爱你们…… ☆、温情 顺藤摸妻27 沈小沫一手死死按着肚子,脸色骤然苍白,生生将方才染起的绯红覆去,小腹处的疼痛闪电一般撕裂爆开,她咬着唇赧颜,“我姨妈来了……” 沈小沫缩了缩脑袋,也不敢看他,身下一阵热流涌出,小腹处传来的阵痛感越来越强,弄得她呲牙咧嘴的,可又不敢太放肆表情,只能憋忍着,样子倒是有点滑稽。 白衍林还没反应过来,姨妈两个字儿在他的正上方晃来晃去最后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呼吸已经渐趋平缓。可白衍林从没应付过这种事儿,伸了手去摸她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液沾了他满手,他这才反应过来。 当下爬起来,跪坐在她身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男人的声线微哑,“每个月都这么痛?” 沈小沫咬着发白的下唇,艰难地点头,从紧紧闭合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声轻如蚊的字儿,“卫生巾……” “什么?”白衍林是真没听清,弓着身子往她耳边凑了凑,“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卫生巾……”沈小沫稍稍扬了声,一片赧然。她痛经很严重,厉害的时候会吐,甚至满床打滚,而现在因为有个白衍林在身旁,她一面还得顾着矜持。 真是女人难做。 她不好意思麻烦白衍林,慢慢支起身子,打算自己爬下床去找,被白衍林轻轻按了回去,“你躺着,我去找。” 沈小沫看着白衍林眉峰轻蹙,速度极快的下床,胸中涌起一阵暖意。 白衍林很快就回到卧室,手里除了一包卫生巾还有一袋月经红糖。他躬身将卫生巾递给她,“我看到一张字条在装红糖的塑料袋里,应该是你妈写的,她说你月经不稳,给你带着以防万一,你从床上弄吧,别去厕所了,我去弄红糖水。” “啊?”沈小沫声线憔悴,从床上弄?那他?想来觉得不合适,还是捂着肚子悠悠坐起来,白衍林当下绕过床尾将她打横抱起,什么话也没说,将她抱进卫生间。 然后又转身出去,拿回来一包卫生巾递给她。 “好了喊我。” 沈小沫看着他有些严肃的侧脸,也不敢吱声,弱弱地点了头,白衍林才替她关好门。 还没过一分钟,男人敲了门,沈小沫应声抬头,瓮声瓮气地说,“怎么了?” “新内裤,你换上,那条脏了吧。” 沈小沫将门开了个缝儿,从白衍林伸进来的手里接过内裤,深深开口,“谢谢你。” 那边没有回话,沈小沫忍着剧痛抓紧将底裤换下来,穿上新的贴了卫生巾。 第23节 扶着墙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白衍林一手拿杯一手拿勺搅红糖水的侧影,怔怔出了神。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体贴。 沈小沫开始怀疑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够遇到这样好的白衍林。 白衍林从余光中看到站在门边的沈小沫,放下手中的杯子走过来,当下弯了腰准备抱她。沈小沫下意识想要推阻,伸出去的手又不听使唤地收了回来,乖乖地被他抱进怀里,手绕过他的颈项围笼,静静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他将她放在床上靠好,拉起被子扯到她的胸腹以上,慢慢端起冒着腾腾热气的杯子,凑到她的嘴边,“拿好,小心烫。” 沈小沫悠悠接过杯子,抿唇挤出一个弱弱地笑容,方欲言谢。白衍林率先开口,声音沉沉,“不要再跟我说谢谢了。” 她被他的话一惊,旋即不好意思地抿唇,将被子凑到嘴边,头埋得很低。 @@@ 等她躺下,白衍林才冲到浴室,褪去衣服打开淋浴,将水温调到微凉,狠狠冲刷。 欲、望在此时才得到缓解。该死的,这样强烈。 白衍林重重摇了摇头,也许月经才让他清醒过来。还庆幸自己亏的没有草草要了她。 想着方才那些她在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客气,他知道沈小沫还没有准备好。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这样。 不是不霸道,而是不能霸道。 他要的不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可他愿意给她时间,愿意疼她宠她,哪怕宠翻了天别人谁也伺候不了,也没关系。 因为他觉得,生命原本就短,时间更是白驹过隙,何必让本就短暂的时间浪费在痛苦中。 他洗好回到卧室,看见沈小沫背对着浴室躺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被子高高拱起。他翻身躺在她身侧,长臂如网,将背对着自己的她揽入怀里。 他的呼吸均匀地喷拂在她的后颈,她没有颤栗反倒觉得安心。 他的身上很香,大概是沐浴液的味道,沈小沫深深呼吸,动也不敢动。 白衍林的体温炙热,大手轻轻箍着她的腰,慢慢地翻进她的上衣,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 沈小沫这才悸动,浑身激起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呼吸狠狠一窒。 正在她失神的时候,白衍林温柔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是这儿疼吗?” 沈小沫轻轻地应了声,“恩。” 他的手就那样转了起来,贴着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着,从右至左,顺时针转动。 肌肤与肌肤的摩擦,渐渐生了热。没由来地觉得舒适,沈小沫微微伸了伸蜷缩着的小腿。 光、裸的脚丫子往后一不小心碰到白衍林的大腿,她触电般的收缩起来,却被白衍林的长臂硬生生的掰开。 大掌盈握在她的小脚上,语气凝重,“脚怎么这么凉?” 沈小沫轻轻点头,不敢出声。 他又抓住她的手,掌心盖过她的手背,触到一阵冰凉。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大手向下捞起她的脚丫子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一系列的动作自然又体贴,沈小沫的脸烘的热起来,小腿动了动想收回来,被白衍林轻轻按住,“别动。” 语气霸道而温柔,令她窝心。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小腹处的痛感也因为这些温暖而变得轻缓许多。 大概是心理原因,她不自觉的想。心暖了,整个人便都暖了。 想着,她的脑袋无意识地往他的颈窝处钻了钻,姿态亲昵。 @@@ 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沈小沫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片朦胧。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白衍林拉起,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挤入,形成一道昏黄的光柱。 往后靠了靠碰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沈小沫不禁缩了缩脖子。 头枕在男人的臂弯,很温暖的感觉。 慢慢转过身子,看着白衍林的睡容,不禁唇角微弯,他是真的好看。 沈小沫启唇,轻声唤道,“白衍林?”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 小腹突然蹿起一阵闪电般的痛感,她猛地一缩侧回去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团成球状,一手抱着脚踝,这样能减轻小腹处拉扯式的疼痛。 头脑渐趋清醒,她才想起月经来袭之前的画面。 缱绻,热烈,疯狂。 那些简直就不是她所认识的自己。 面颊传来一阵热烫感,难道真的如莫多多所说,她是因为旱路走的太久? 所以才会在面对一个适龄男子的时候,把持不住? 嗷呜,沈小沫紧紧闭上双眼,想都不敢再想。 惶惶然之中,一只大手揉上她的小腹,慢慢缓缓。“又疼了?”白衍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微微恩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撞入白衍林的胸膛。 心与心隔着胸腔交叠在一起,男人的气息将她萦绕,像是冬日里的炭盆,放在身边就会觉得温暖。 白衍林的呼吸喷拂在她的发顶,湿湿热热的,沈小沫牵了牵唇,终究是没说什么。 他就那样一直揉着她的小腹,也不说话。 她的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总还是不怎么习惯这样的触碰,肌肤稍稍相撞,就会悸动不已。大姨妈在中间挡着也无济于事。 总也觉得别扭,她没话找话地开口,“你从来没应付过这种事儿吧……” 白衍林勾唇,“你指什么?月事,还是床事?” “啊,”沈小沫张了张口,脸更红了,“还没有床事呢……” “恩,”白衍林径自说道,“都是第一次,两件事儿同时发生更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低醇,裹挟着丝丝笑意,让沈小沫赧颜,她咬着唇说,“对不起啊。” “对不起?怎么就对不起了?” “怎么都对不起。”沈小沫含糊其辞。 白白衍林故意闹她,“你得说具体点。” 沈小沫含羞埋头,“哪有什么具体啊,就是对不起。” “那你是说月事对不起我还是床事对不起我?” “就是都对不起啦!” 白衍林看着她将自己整个儿锁在被子里,老鼠一般的小模样不禁勾唇大笑,有力的大掌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脑袋容不得她闪躲。 沈小沫被他箍的挣扎不开只得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白衍林的笑闹全在话里,“我看看,脸都红成这样了?和猴屁股似的。” 这话一说,沈小沫不愿意了,倏地睁开双眼,“你才猴屁股呢,你全家都是猴屁股。” 说完又觉不对,连忙纠正,“除了我。” ☆、28 试爱 这话一说,沈小沫不愿意了,倏地睁开双眼,“你才猴屁股呢,你全家都是猴屁股。” 说完又觉不对,连忙纠正,“除了我。” 沈小沫脸烫的快冒烟了,嘴上却假装漫不经心,“反正我要是猴屁股,你也逃不了。” 白衍林并不说话,只是看她,眸底染着笑意,偏偏让沈小沫更觉无地自容,头越埋越低。 手心里沁满了汗液,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多年来,她都未曾和一个男人这样接近过。明明28岁的年龄,愣是被白衍林搞出一副十八岁少女的心。沈小沫觉得自己弱爆了。她缩了缩脖子,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下紧张,她的小手攥的更紧了,挣扎着想从白衍林的大手中解脱出来。 可男人用了巧劲儿,力度不大,偏偏她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白衍林眼底含笑,看着她几乎要抱头鼠窜。 最后沈小沫实在没招了,慌乱之下说自己要去厕所,没出息地从被窝里溜出来,尿遁了。 白衍林勾着唇笑,并未出声,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神经大条的大龄女人,就是这样诠释爱情的?又或者,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爱情。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他倒是一点也不急。 晚上,白衍林顾及沈小沫的身体状况,吩咐酒店做了中餐送上来,沈小沫吃的不亦乐乎,还连连称赞星级酒店就是棒,吃起来和北城的饭几乎无差,完全不带有当地气息。 这是全瑞士最好的酒店,后厨有从各个国家请来的大师级厨师,做中餐的就是中国师傅,当然不会带有瑞士当地特色了。 白衍林暗觉无奈,只得勾唇,“好好享受吧,这是咱们回国前的最后一顿中餐。” “为什么?”沈小沫吃的连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问着。 “之后我们从当地餐厅吃,要不然白带你出来了。” “恩。”沈小沫表面矜持,内心其实激动不已,作为一个吃货,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住要摩拳擦掌。 用完餐,沈小沫还觉浑身酸痛,她经期犯困腰疼是在正常不过了,整个人摊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会周公去了。 白衍林看着她纯良无辜的睡态无奈地摇头,可也从心里为她的单纯美好而倾心。 傻乎乎的,最适合当老婆。 他暗暗想着。 感受着空气中属于她的馨香,白衍林微微地勾唇,浑然不知其实自个儿笑起来也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傻小子。 @ 翌日晨,阳光走着猫步来,在华丽的欧式大床上印下一窜窜小脚印,最后轻轻踩在沈小沫被暖气烤得微红的小脸上。 感受到温暖的光束,她却迟迟不愿意睁眼,动也不动的窝在那儿,像只猫。 白衍林在客厅处理公司事务中留下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尾巴,盯着msn视频上叶一桓一张囧脸,眉峰微挑。 第24节 耳机里传来叶一桓怨妇似的动静,“白大老板,咱俩开了语音就我一个人说话是不是有点冷。” 白衍林轻轻敲了几下键盘,语句简短,“沫沫在睡觉。” 叶一桓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愤愤道,“你说你去度蜜月至少要跟我提前说一声吧,外星人那边老总非要见到你的本尊才肯签合同啊!” 白衍林十指飞动,“自己想办法。” “自己?”叶一桓忍着巨怒,生硬道,“你大概要出去多久?” “蜜月,你说多久?” “老大,你别告诉我真的就是一个月!” “不然呢?”白衍林边敲边递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最终冲叶一桓温暖一笑,低头敲出一行让叶一桓骑虎难下的字儿,“我相信你能搞定。” 叶一桓忍了又忍终究没有竖起中指,他可不想被白衍林生生丢去北非。 当下又觉得沈小沫大概是他最大的敌人,因为白先生放在感情上的经历多一些,他叶一桓加的班就要多一些,甚至,不止是一些。 他真想告诉白衍林,不止是你一个人身陷情网啊喂。 @ 沈小沫动了动身子,终于要爬起来,小腹处鼓囊囊的实在是憋不住了,否则她可舍不得从这片暖烘烘的阳光下移开。 晕乎乎地走去洗手间,伸了一个无比惬意的懒腰,慢慢醒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已经身居瑞士,感觉像是时光穿越。 解决完个人问题,沈小沫抬头去拿纸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换下来的挂血的内裤已经干干净净地晾在架子上。 当下红了一双粉颊,脑袋轰的一声嗡嗡作响。 白衍林竟然帮她洗掉了吗? 他他他,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最最最贴身最最最私人的衣物,居然,被一个大男人,洗干净了。 还那样明晃晃的晾在阳光下,被秋阳的光晕打的透亮。 想着沾着自己j□j的底裤在经过他修长的手指时,沈小沫顿觉头晕,手下一滑,淡黄色的卷筒纸全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尴尬地噘着屁股去拾,门咔哒一声,沈小沫整个人瞬间僵硬,慢慢地转头,撞上白衍林诧异的目光。 她在内心叫嚣,一屁股坐回马桶,慌乱着将裤子使劲儿往上提,遮住自己j□j在外的肌肤。 男人静默地躬身帮她把卫生纸捡起来,体贴地扯掉与地面接触的部分扔进垃圾桶里,再递给她。 整个过程两人谁也没说话,白衍林默默地转身出去。 沈小沫默默地撕纸擦屁股。 半分钟后沈小沫双手攥着拳头举在脑袋两侧,嘴张的巨大无声呼喊,她刚才是噘着屁股,噘着屁股,屁股…… 他看见了,看见了,全部看见了。 脑袋像被人塞进了烤箱里,就要爆炸,沈小沫哆嗦着提起裤子走到洗手盆前狠狠洗脸。凉丝丝的水流打在她的脸颊上也无济于事,心慌了,窘迫了,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门外,白衍林立在一侧勾着唇笑的无声,她一定已经窘迫到极致。 其实白衍林也没想到沈小沫会在厕所里。 沈小沫慢吞吞地从厕所里出来,脚底虚浮,余光中坐在三角沙发上的白衍林被她自动屏蔽,直直走向大床,将自己塞进被子里,卷起来。 脸持续红到爆。 想想她第一次喝醉,把别人扒了精光然后吐了。 第一次和人亲热,大姨妈来了。 第一次和男人在宾馆,噘了大腚给别人看,一览无遗。 沈小沫恨死自己了。自从认识了白衍林,她几乎就没有走到正道上,一直歪歪斜斜地不是要摔倒就是在即将摔倒的路上。 嗷呜,不要活了。 脑子一抽,她将紧紧慢慢地将被子往下挪了挪,探出个脑袋,大眼睛滴溜溜地寻白衍林的身影,平直地视线里没有,她还觉得奇怪,方才他不是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吗? 再将脑袋探出来一些,转转头,白衍林的脸直接闯入她的视线中。 沈小沫猛地将头缩进去,想想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愈发觉得困窘。 白衍林笑的云淡风轻,也不扒翻她,任由她憋在被子里,看她慌张的傻样子直觉的有意思,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扬的愈发深刻。 沈小沫耳朵高高竖起,听不着任何动静,更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就干脆缩在被窝里不准备出来了。反正她有姨妈当挡箭牌。 大脑回沟一个不经意的倒转,她又想起方才噘着屁股捡卫生纸的画面,脸噌的一下烧起来,沈小沫顿觉缺氧。 真是要死了,饶她再神经大条,也不好意思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不一会儿,她听见白衍林的脚步声,倏地睁开双眼,被窝里的光线昏暗,她静静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沈小沫才再次探出脑袋,贼眉鼠眼地观望。 确定卧室没有白衍林的身影之后她才坐起来,替自己狠狠捏了把汗。 白衍林端着一杯红糖水进来的时候,沈小沫克制住自己想要钻回被窝的冲动,在心底一遍遍重复,这是我老公,这是我老公。 接过杯子,沈小沫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白衍林伸过大掌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顶,“肚子还疼吗?” “没有昨天那么厉害了。”沈小沫轻轻对着红糖水吹气,噘着小嘴试了试,不算很烫。 “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不用啦,我今天可以出去的,咱俩也不能一直憋在这儿吧。” “不行。”白衍林言之凿凿,“今天再休息一天,等彻底不疼了以后再去。瑞士纬度高,十一月正开始冷。” 语罢,白衍林转身去窗边拉那层薄纱,背影高大清矍。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起方才的囧事儿。 沈小沫微微点头,端起杯子一股脑将红糖水全数喝尽,边喝边抬着眸子去窥白衍林。 哪知道白衍林正好转回身子,她来不及躲,只得硬生生地瞧着。 望进他的那双有魔力般的深黑眼眸中,半天也拔不出来。 良久,她终于悠悠开口,“那个,我想给汪妤蓉打个电话,咱们走之前我只打通莫多多的了,汪妤蓉一直不接,我怕她回过来之后找不到我再着急。” “早上我托人从国内把你的手机开通国际业务了,话费交过了,放心打。” 沈小沫心中一暖,慌乱地拿起床头上闲置已久的手机,试着拨号,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后她又深深地望了白衍林一眼,张张嘴刚想要说话,汪妤蓉那边已经接通了: “喂?沫沫?” “汪妤蓉同学,猜猜我在哪里。”沈小沫笑意深深,眼睛微弯。 “不是瑞士吗?多多都跟我说啦,昨天我打你手机一直关机,怎么着,想我了?” “可不嘛,快跟我说说,什么感受?有没有被滋润地感觉啊~~~”汪妤蓉的声线发抖,惊起沈小沫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一窘,抬头瞅了白衍林一眼,尴尬道,“什么什么啊?” “还能什么啊!你们不都领证了?当然是滚滚滚床单啊!” 沈小沫直接忽略掉汪妤蓉的激动,淡定地答,“没有。” “什么都没发生吗?” “恩,没有。” “我天呐沫沫同学!你这都已经两个晚上了啊!你还不快点!我以为你把人家吃了呢!” 沈小沫又望白衍林一眼,低吼道,“谁吃谁啊!” “当然是你吃人家了!你不是跟我说就快体验了?还要跟我探讨来着?” “探讨你妹啊!”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一阵子之后沈小沫含笑挂了电话,径自解释,“我这闺蜜,不靠谱就,整天没正形。” “恩,叶一桓也没正形,挺合适的。” 沈小沫双眸圆睁,“他俩在一起了?” 白衍林牵唇,“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汪妤蓉一般不怎么跟我们说自己的事儿,除非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沈小沫说起汪妤蓉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由自主的心疼,她顿了顿,“可我听说叶一桓家里不太好对付啊。” “主要得看叶一桓。” “恩,也对,只要男的想娶,就没有娶不回家的。” “这倒是。”白衍林别有深意地点头,漆黑的眸子望着沈小沫,一时缄默。 这一天过的很快,沈小沫因为调整不过来时差,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又睁不开眼了,一个倒头就睡着了。 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再醒来的时候倒是精神抖擞。 她撑着脖子歪歪头,发现自己占了大半张床,白衍林畏缩着身子只占了个床边,自己一只脚还挂在白衍林的大腿上。 当下翻起身子,困窘地拍了拍白衍林的胸脯,“衍林?你都快掉下去了,往这边趟躺。” 哪知道白衍林翻身一扑,将沈小沫一把扑入怀里,喃喃道,“真没看出来,你睡觉太不老实了。” “哪有啊,”沈小沫窘然牵唇,声音低低,“我前天睡觉你也没说不老实啊……” “恩,前天后半夜我去客厅沙发睡的,感觉没那么深刻。” 沈小沫的脸颊一热,抱歉着说,“你都到沙发去了啊?我怎么不知道?” 白衍林撇她一眼,语气无奈地说,“你睡得和头小猪似的,知道就有鬼了。” “你才和猪似的呢……”沈小沫赧颜,将头埋在他的胸窝,声音低低,“我之前没和别人一起睡过,一个人睡惯了,我妈都不愿和我一起睡。” “恩。”白衍林满意地勾唇,将她箍的紧了些,吻吻她的发顶,“我不会不愿意的。” 沈小沫怔了一下,抬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哂笑着说,“可我睡觉真的不老实。” 白衍林凑到她的耳边,懒懒地牵唇,声线低醇,“我有办法。” 沈小沫的耳根发烫,烧起来一般,兀自将头埋进白衍林弧线优美的颈窝,小手轻轻揪着他的睡衣领,“那个,咱们起床吧……” 白衍林哑声道,“可是我还困。” “那我先起来,你再睡会儿。” “不行,你陪我。” 第25节 男人的声音软软蠕蠕,像个大男孩儿,沈小沫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还伸出一只手去拍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哄小孩儿一般。 白衍林感受着她有节奏的拍打,扬起唇,笑如春风。 还将一条腿重重地搭在沈小沫的腿上,将她揽的紧了些,香香软软的,舒服极了。 沈小沫心下一紧,浑身的肌肉登时紧绷,拍着他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可听着白衍林均匀无害的呼吸声,也就慢慢放松下来,继续哒哒地拍着,闭着眼睡了个甜甜美美的回笼觉。 @ 都说爱一个人,要爱这个人本身,而不是只倾心于爱情给予人的甜蜜感。 这种爱,是实实在在的,不虚浮,不夸张。 白衍林给沈小沫的感觉很真切,很体贴,并不是说多么的轰轰烈烈,也没有那么如醉如痴。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安心。 他不会逆着她来,更不会故意抬杠,最多会打趣她的窘迫,但也都无伤大雅。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从不别扭。 和所有谈恋爱的人一样,他们两个也会因为偶尔不经意的肌肤接触而悸动,也会探讨人生,畅想未来,说说理想,谈谈爱好。 比如说现在,瑞士的大中午头,两个人俱都窝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谁也不肯起床。 沈小沫望着天花板问了一个问题,“白衍林,你喜欢看动漫吗?” 白衍林被她问的一愣,顿了顿说,“很早的时候看过,你很喜欢?” “我高中很痴迷来着,不过我最近看了一部动漫,叫樱兰什么什么公关。”她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那部动漫的全名,当下模糊过去,“里面的男人很帅呢!” “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白衍林淡淡开口。 沈小沫一个轱辘翻起来,直勾勾地望着白衍林,语气惊讶地问道,“您怎么知道这个动漫啊!” “我有个表妹,走到哪儿都说,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奥,那你那个表妹多大了啊?” “十二岁。” 沈小沫窘迫地咬唇,“真年轻……” 白衍林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长臂穿过她的脖子,大手轻挠她的头,笑着说,“是你太幼稚。” 她沉默半天支支吾吾地开口,“这说明我童心未泯,还说明,这部动漫老少皆宜。” “恩,你是老的那一类。” “我不老。” “总之不年轻。” 最后沈小沫鼓着腮帮不做声的时候,白衍林才终于松口,“在我这儿永远也不老。” 沈小沫和大部分女人一样,心软又善良,听不得一两句好话,当即笑靥如花,“我也觉得你不老。” 白衍林淡淡道,“男人老了更吃香,所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觉得。” 沈小沫嘴角抽了抽,冥思了几秒,“所以我说你还不老啊。” 终于搬回一局,她高兴的很。完全不知道其实白衍林在让着她。 从床上跳起来蹦蹦跳跳地去洗手间洗漱,还不住地哼着小曲。完全没了刚来时候的局促和窘迫,自然极了。 两个人虽然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举动,可相处和谐,很有谈恋爱的那种甜蜜味道。 不过她是真是老了,沈小沫边刷牙边看镜子里的自己,感慨连连:现在稍微吃点蜜,心里就会猛跳半天停不下来。 要是当年,哼,多少糖衣炮弹她沈小沫都云淡风轻嗤之以鼻,战斗力那叫一个持久。 思绪神游着,一张她怎么也不愿意想起的脸就那么硬生生的蹿入脑海里,缓缓收回视线,刷牙的手也不禁停了下来,怔了神。 用力晃晃脑袋,生生将那张脸撕破。沈小沫低下头去漱口,心里传来瑟瑟的钝痛。 那些年付出的真心,当真是被狗吃了,连骨头都不剩。 呵呵呵,她嘲笑自己,都已经过去这么久,居然还不曾忘记。 爱这个字儿,不同的时候可以有不同的诠释。爱和恨的所有理由,很多时候都是自编自导的戏,像她傻傻的从前。 可如果爱一旦坚定了真实了,那么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天地还在便已经足够。就像,她在白衍林身边这样。 @ 白衍林走进洗手间之前,特意敲了敲门,沈小沫被一窜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微微一瑟,旋即清清嗓子,用轻缓的语气说,“进来就行。” 男人双臂穿过她的腋窝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自然的在她小腹处交握,弓着身子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双眼微眯,“洗脸都要这么久。” “在想事情啦。”沈小沫倒是坦承,她很快转移话题,“你快点洗漱吧,我已经完了。” 白衍林心中一凛,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脸颊,深深凝望,“只许你想我,听见没。” 沈小沫看着他的眼瞳,腰被紧紧抵在洗手台,被他慑的想退都退不得,当下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亲我一下。”白衍林无耻地要求。 “为什么?”沈小沫呆头呆脑。 “因为我没刷牙。” “那就要我亲你吗?” “难道你要我亲你吗?” “还是我亲你吧……” 沈小沫轻轻地在他唇上一啄,倒是让白衍林心情大好,他原以为她会亲他的额头,或者是侧脸。这样看来,这丫头已经适应他许多了。 男人的眸底发亮,那种亮几乎能把沈小沫生生吞了。她忽觉不好,蹑手蹑脚地钻出他的怀抱,径直走出浴室,整理自己慌乱的心。 捂住胸口,沈小沫想着白衍林的俊脸,不禁感慨那张如鬼斧天工的轮廓,嗷呜,真真是帅。 作者有话要说:ps:小修一下 嗷呜,这算是双更哈,补上昨天的。从一点一直码到现在,三三速度渣嘤嘤。 收藏两千的时候三三会双更的,吼吼。 @@@@@@@@@@@@@@@@@@@@@@@我是感谢分割线@@@@@@@@@@@@@@@@@@@@@@@@@@@@@@@@@@@ 谢谢你们,破费咧。三三又被炸翻了。被打赏的人好开森奥~~~哈哈 ☆、顺藤摸妻29 捂住胸口,沈小沫想着白衍林的俊脸,不禁感慨那张如鬼斧天工的轮廓,嗷呜,真真是帅。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穿梭于微隙的空气之中,沈小沫拉开厚重的窗帘,日光大片大片的倾泻下来,将原本昏暗的卧室在瞬间盈满,她面对阳光,嘴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轻轻闭上眼,感受它打在脸颊上的温热感。 等白衍林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沈小沫,在灿烂的日光下显现一个虚浮的轮廓,光晕洒在周身,如墨的黑发懒散地披在后背,被秋阳镀了一层金,美极了。 他脚步清浅地走到她身后,将她再度搂在怀抱里,偏过头吻上她光滑的侧脸,唇上留有她的余温。 白衍林嘴角微扬,“去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沈小沫赖在阳光下不愿走,她总是贪恋这样的温热,浸在日光里,心都是酥软的。 更何况苏黎世这样绚烂的日光,在国内是怎么也不可能感受到的。 白衍林也不催她,单纯抱着,静静等待。 良久,沈小沫终于睁开眼,小猫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满足感十足。她踮着脚尖从他的怀抱里褪出来,白衍林才发现她竟赤着脚丫,当下说道,“穿上鞋子,着凉。” “地上很暖和呢。”沈小沫的语气懒懒散散,脚下轻盈,“很舒服。” 白衍林望出了神,动作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一把箍住了她的腕子,狠狠一拽,将她整个人拽入怀里,薄唇不由分说便印了上去。 铺天盖地的吻就这么覆盖下来,沈小沫根本无暇反应,单单承受着,心中都燃起巨火。 他霸道的汲取,疯了一般,灵巧的舌极具占有欲地入侵,让沈小沫分分钟都处于窒息状态。她用鼻子狠狠吸气,奈何被他吻的用不上力气,只能软软地依附在他的怀抱里,听着自己鼓噪疯乱的心跳。 不知不觉地,脑子里想的全是他,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小霸道,他的深沉,还有,他这般逼迫式的吮吻。 叫她步步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肯放开她,沈小沫像是被钓出水面的鱼,张着嘴不停喘息,寻找着属于她的氧气。抬起眸子讷讷地看着白衍林的眼底,浮光流转,还有她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双颊一阵燥热,她羞赧地推开他的长臂,静默地转过身子去换衣服,也不敢抬手去捋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腔。 白衍林目光清浅,唇角勾笑看着她小鹿般的背影,不言不语。 @ 白衍林租了车,沈小沫乐呵呵地坐进副驾驶座,神色诧异地问道,“瑞士是你的常居地吗白先生?” “怎么这么说?”白衍林边系安全带边答她,还一边示意她系好安全带。 “你有瑞士的驾照?” “出国前公正过了。” “你认路?” “有路标。” “那你知道瑞士哪里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