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逆只是开头,必须扭转逆势,看她也是个雏儿,经验很不丰富嘛。
“姐,我来”
“嗯,”
周玉仙轻嗯着,有感骨酥体软,以自己的修为,不该有这种坑人的感受嘛。
但感受就是那么真实,酥就是酥,软就是软,不以意志为转移。
掌握了主动的方堃,腰轴发力,以踞蹲之势威压在上,双手更撑握着周玉仙胸前的双峙,多管齐下的展开了攻势,从无临场实战经验的周玉仙只有理论上的认识,还是中规中矩的术法,象方堃这种没规没矩的战法,颠覆了她的认知,在惊异中享受着酸爽的再逆。
大该被逆的合理吧跪见我也不过份嘛,”
“那倒也是,”
“心肝儿,你多行功几周天,姐出去赶路,先回宗门再说。”
“哦。”
周玉仙起身着裳,神采飞扬,吻过方堃就一闪而逝。
这种修为,方堃肯定是望尘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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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天一直赶路中,月梓欣心里一直掂记着囊中的宗主和方堃,不知他们怎么了。
宗主说吃了方堃能精益不少,她都不怎么信,毕竟方堃修为浅薄,才是术师。
在月梓欣看来,阴阳合修的话,自己至少要找个比自己修为更深的才可能获益,不然就难了。
可以当周玉仙站在她面前时,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脸,让她直觉感到宗主的境界好象不同了。
“仙姐,你、你”
她不敢相信周玉仙会突破十余年的大瓶颈,晋登术皇之颠境,那真的太难让人相信了。
周玉仙淡然一笑,“姐的直觉一直没错,这次更没错,你看出来了,姐已经晋升颠峰之境。”
月梓欣震的浑体一抖,泪溢出来,“姐,这是真的”
周玉仙微微颌首,“千真万确,”
她伸手轻抚月梓欣的俏脸,柔声道:“梓欣,苍天有眼,赐我们旷世奇缘,以前我也曾羡慕别人的际遇,这次轮到我们了,百年一轮也有周玉仙的份,我真的好感动,谢谢你,梓欣,是你把这份奇缘带给姐姐的,姐姐必然与你同享,”
“姐,这雷霆异瞳真这么厉害”
“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只是一个雷威洗淬,姐姐我就突破了大瓶颈,登顶俯视天下,他果然奇质绝罕,是雷躯啊,姐也受雷威洗淬,眼下便是半雷之体,他自创的大阴阳法秘奥无双,是阴阳终极秘技,盘体同修,精进神速,这个宝贝你可得给姐看紧了,他是咱们的禁脔,嗯”
“禁脔”
“那必须,他雷躯至体,谁搂着谁受益,姐嘴上许他想恁谁就恁谁,可心里就不乐意了,想得美,想恁谁恁谁咱俩不够他恁的你就扮黑脸吧,他要偷了嘴,姐找你算帐啊。”
月梓欣苦笑,“可是,他有十余妻妾,裳儿说在他千珍囊中,我们还能阻他与妻妾那个”
“那不至于,会触怒他的,他的妻妾咱们不管,但是排在咱们后面的,没咱们点头,别想。”
“嗯,我一定盯紧了他。”
“你进去吃了他吧,准保你登顶术尊最终境,假以时日破境晋为术王也不在话下。”
月梓欣虽脸红,但也按捺不住了,周玉仙晋了术皇之颠,给她剌处理繁杂的宗派事务,必须倚重副宗主和太上长老们的核心团队,只要在关系到宗级大事的时候,宗主才会出面给个决策意见,又或副宗主们争执不下时,非要找宗主理论谁对谁错时,才会去打扰宗主,一般情况下,他们也很难见到宗主。
近年来,周玉仙苦修无果,多理宗务,也是想另寻突破之径,光苦修似乎没用了。
一理宗务才知道宗内各势力倾扎互斗,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内腐内贪内争无比糜烂。
但决心治理的话,周氏一族基本要连根拔起的,不由令周玉仙投鼠忌器。
想在宗内抬头的外姓人,必须投诚握权掌势的周氏人,至于你投哪个叔、哪个伯、或是周玉仙的哪个哥哥,那就看你的运气了,投对了人得重用,得到更多修行资源,投错了只会被当奴役。
最大的问题是,周氏一族皆视外姓如奴,哪怕是大长老术尊在周族人面前也是一奴。
术尊怎么了不过是高级奴役嘛。
实际上这种一姓持宗的现象存在于各宗各派,宗主一系肯定是主导,其它姓是辅支。
只是玄真门这种姓权演绎的最糜烂罢了,周家嫡系一个术士境的少爷,就敢
指着外姓大长老术尊的鼻子骂,这种情况在其它宗门是罕见的,起码的对强者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
周玉仙是准备整顿宗门内腐糜烂现状的,但几次严查都查到了亲兄亲叔的头上,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啦,她没有对血亲兄弟下狠手的决心,一忍再忍至今,等它糜烂到家,不知自己能否等到
这次的奇缘际遇,给了周玉仙极大的剌,也被人家臭骂。
“哟,你还真当你是一碟菜了我是谁你知道不宗主是我亲姑姑,你眼瞎了啊”
“”
师秀婕给骂的无言以驳,对方也是术师,不过是术师初期,远不是她的对手。
她要摆平这个周氏少爷,不比踩死一只蚂蚁更费力,但她摆不平人家。
“你插手这事是吧行,我连你一起收拾,你以为你是我姑姑的亲传弟子就能在我面前讨面子了吗好,我给你面子,来,跪下,爬到我面前来,唆我的鸟,我就饶了他。”
这话令一众围观弟子哗然,一个个愤恨无比的攥拳握剑,可没一个敢上前抱不平的。
师秀婕银牙咬碎,美目中迸溅杀机,浑身在颤抖了。
“你能瞪死我啊哈哈,你有种拔剑出来斩我,看我会不会躲要不你就跪低,来含我。”
锵,师秀婕玄真剑出鞘,她忍无可忍了。
“你真的太过份了,你别逼我。”
她长剑遥指这个周氏少爷,宗主的亲侄子。
“哎呀我好怕啊,来,捅我,捅我啊。”
这家伙嚣张的往前走了几步,拿脖子去抵剑尖。
“手别抖啊,姓师的,握稳了,来,捅我脖子,敢不敢啊不敢就给老子跪下。”
太嚣张了,太可恶了。
师秀婕气的要崩溃,但她这一剑还是没有捅出去,甚至眼珠子都憋红了。
围观的人都摒止了呼吸。
突然一声厉吼传至,人影一闪,高大猛威的身形乍现,一掌就拍飞了师秀婕的娇躯。
“大胆至极,谁给你胆子拿剑指着周副宗主的小少爷”
师秀婕吐血跌摔出去,剑都脱了手,无疑,这出手的人是位术宗。
不然在术师境中没有谁能一掌拍飞她。
出手的人是周副宗主一个狗腿子术宗李石。
这个李石是宗门刑殿的执法小长老,一般术宗都会被安排在各殿充任执事。
师秀婕即便是颠峰境术师,也不可能是术宗的对手,一招败北很正常。
“李石,这个师秀婕居然要杀我,剑都指在我喉咙上了,你要把她拿入刑殿严刑责问。”
“是,周少爷,”
李石眼里掠过一缕y光,盯着摔在地上躯姿浮凸的师秀婕,术师境中第一美女,嘿嘿。
就在他移身到师秀婕身前要擒人时。
剑芒一闪即至,李石的脑袋冲天而起,血喷如注。
一个术宗就这样身首异处了。
围观上百人惊各出声。
周少爷大惊失色,然后看到了身姿火爆的亲姑姑,周玉仙。
“姑、姑姑”
那位周少爷吓的两股打战。
围者全数跪倒,“参见宗主。”
周玉仙冷眼盯着他,“师秀婕是我亲传弟子,你知道还羞辱她”
“可、可是姑姑,我是你亲侄子啊。”
“你羞辱宗主的亲传弟子,就是羞辱宗主,其罪当诛。”
“不、姑姑,我是你侄子,爹,救我啊爹。”
周少爷吓尿了。急呼他老子。
周玉仙冰声道:“自裁,留你全尸,不然李石就是你的榜样。”
铁腕治宗,从亲侄子开始,周玉仙下决心了。
虚空中一声厉啸,“妹妹,这是何苦为了一个外姓弟子,你糊涂了吗”
亲兄周义山听见儿子的呼救,居然真的出现了。
围观弟子知道戏要落幕了,周副宗主一来,必然能保走他为非做歹的儿子。
来的这位正是玄真门副宗主之一的术王周正山。
但是周玉仙却弹指把背负的玄真剑升空了,剑芒如塔如山罩定周少爷。
哪怕是术王周正山也不能迫前半步,惊的一脸骇色。
“妹子,他是人亲侄。妹妹”
“那他知道师秀婕是我亲传弟子吗”
“再亲传也是外姓,如何比得了血亲妹妹,你别糊涂。”
周玉仙冷然
盯着亲兄,“你告诉他这么践踏宗主的脸面”
“妹子,这话从何说起”
“那么,就是他太蠢太嚣张了,留着也没用,不若铸造宗主的威仪吧。”
周正山大吼,“周玉仙,什么宗主的颜面能和你亲侄子比你分得清轻重吗”
“我就是没分清轻重,才导致宗门内糜如此,斩”
斩字出口,周少爷惨厉大叫,“不,姑姑,我再不敢了,啊,爹,救我”
这家伙当场屙了一裤裆。
周正山拔剑前冲,要劈开周玉仙的剑塔笼罩。
但一剑劈中,如蜻蜓撼柱,人给崩的倒飞出几丈去,跌的灰头土脸。
他厉啸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亲子在妹妹剑塔下给挫成了齑粉。
血雾飘散,围观者吓尿的不计其数。
周正山凸目怒极,一剑斩向倒地的师秀婕,“祸根,拿命来。”
“放肆。”
周玉仙纤裳探出,生生抓裂周正山的剑体,剑崩如雨,碎屑飞溅。
砰,宗主大长腿一撑,周正山副宗主这个术王直接给一脚踹飞出去,死狗一样趴在十丈外的地上,血吐如注,脸灰似土,一眼不能置信,亲妹妹今天吃错药了弑侄打兄
同时,师秀婕给周玉仙虚空摄起,掌抚其顶,精纯元气贯灌下,师秀婕不仅伤势尽复,连术师颠峰的瓶颈都被师尊一掌抹掉,体内元气狂涌猛窜,她在这一瞬间,晋登了术宗境。
嗖嗖嗖,数十道人影,此起彼伏的本宗视他与周正山为一丘之骆。”
后面这句直接打消了好多准备开口的人。
看出来了,周玉仙要大整宗门,而且直接亲兄周正山开了刀,什么术王亲兄,一律查办。
她授出玄真法剑,就是代表宗主亲临,又授宗主元魂符,等于给了刑殿仝万峰生杀大权,谁敢违令,仝万峰祭出元魂符,等于宗主亲临3o息,谁能扛下3o息暴怒的宗主没有一个能。
周氏人心慌慌,几个叔伯兄长,脸色连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玉仙一指师秀婕,“敢羞辱一派之宗的亲传弟子,要造反吗拿本宗的脸当什么亲侄亲兄就能践踏本宗的脸面了吗那本宗何颜立于世间不知好歹,宠的你们太厉害了吧不若安静的死去,省得丢我玄真一门的脸面,今儿把话搁这,本宗的弟子谁敢碰一根汗毛,诛灭其亲族。”
那一瞬间,所有人看师秀婕就好象看见鬼。
师秀婕却泪如雨下,跪在师尊面前泣不成声。
下一刻,宗主英甚的欢呼响彻山殿群峰。